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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裴辭勉強撐著病體,和許語收拾好一切。
打算帶著孩子連夜出國。
他腦癌晚期時日無多。
卻連自己的父母都未曾過問一句,滿心隻有逃命和治病。
許語起碼還有良心。
出發前還想著要買點東西,回去看看她那小三母親。
可她剛走進商場,手機就瘋狂響起。
鄰居慌張的聲音穿過聽筒。
“小語,你媽和你爸爸出車禍了,傷得特彆重,快來醫院。”
許語手裡的袋子哐當砸在地上,她瘋了一般往醫院趕。
路上還不忘給我打電話,不停地命令我過去。
她篤定我不會不管自己親爹。
我趕到醫院時,急診室門口一片狼藉,那對狗男女躺在病床上。
渾身是血傷口扭曲猙獰,正好被蓋上白布。
我望著他們的慘狀,心底隻覺得無比暢快。
報應終於來了。
當年他們聯手逼死我母親的時候。我就日夜等著這一天,現在總算等到了。
這黴運來的可太好了。
許語撲在屍體上哭得抽咽不已。
“爸媽,你們彆離開我。”
哭著哭著,她突然轉頭瞪向正在看戲我。
眼裡滿是瘋狂的猜忌。
“是你對不對,是你買兇殺人。”
我嗤笑一聲,語氣淡漠。
“你有時間懷疑我,還不如想想怎麼給他們收屍。
“對了,我早就和這個男的斷絕父女關係了,他的死與我無關我一分錢都不會出。”
許語麵色慘白的看著我離開。
他們兩人早已掏空了積蓄準備出國。
海外資金又要留著救命。
所以也拿不出錢辦葬禮,隻能草草火化裝了兩盒廉價骨灰。
許語還異想天開,想把渣爹的骨灰埋在我母親的墓旁。
我眼神狠戾的攔住她,放話威脅。
“她們這對狗男女也配沾我媽的邊?
你們敢放,我明天就敢把他們骨灰揚了。”
許語嚇得不敢再提,隻能隨便找了棵路邊的樹進行樹葬。
等她和江裴辭狼狽離開後。
我默默走到樹旁,扔了大把吸引野狗的骨頭。
不過一夜,樹下的泥土被野狗瘋狂刨開。
骨灰盒被撕咬得粉碎,骨灰散落一地被風吹得無影無蹤。
如此甚好。
這對狗男女,本就該灰飛煙滅永世不得安寧。
處理完這一切,江裴辭和許語帶著孩子趕到了機場。
兩人攥著護照,滿心激動地幻想著出國治病。
甚至覺得江裴辭的腦癌說不定能奇蹟般痊癒。
可他們剛走到登機口,兩名執法人員就快步上前。
冰冷的手銬“哢嗒”一聲銬在了江裴辭的手腕上。
“江裴辭,有人舉報你挪用工程款造成重大安全事故損失,我們現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許語當場崩潰,撲上去死死拽著執法人員。
尖叫說他們弄錯了,讓他們不能抓他。
可她自己身為同夥,也參與了資金轉移。
下一秒,一副手銬也扣在了她的手上。
兩人被強行帶走,而他們先天心臟衰竭的兒子。
因無人照料,直接被送進了福利院,隨時都可能斷氣。
我站在機場大廳的角落,靜靜看著這一幕。
嘴角緩緩揚起一抹釋然的笑。
一切,馬上就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