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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語無能跳腳。
她現在冇有一個幫手,隻能被我壓著罵。
正當我準備在刺激她一會。
醫院的電話打了過來。
江裴辭醒來了。
許語急忙趕去醫院,臨走前還不忘讓我等死。
病房裡,醫生摘下口罩麵色凝重。
“病人暫時救回來了,但他的檢查結果很不好。
腦癌晚期,剩下的時間可以說按天算。”
許語當場撲到病床邊,抱住插滿管子的江裴辭哭得撕心裂肺。
“裴辭,你醒醒啊,你不醒來的話我們該怎麼辦啊?
孩子的手術費還有公司的爛攤子,你要是走了,我和兒子怎麼活啊。”
江裴辭緩緩睜開眼,意識模糊間他看見站在門口的我。
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虛弱地開口。
“你先把醫藥費和欠款墊上,等我好了在......”
“你把腦子給栽傻了?”
我不耐打斷了他,掏出離婚證甩在他眼前聲音冷漠。
“江裴辭,你哪裡來的臉命令我?
我們早就一刀兩斷了,我憑什麼替你收拾爛攤子?”
“實話告訴你,我等你這一天很久了報應啊。”
他滿臉震驚,冇料到我會如此絕情。
“你,你。”
“我怎麼?”
我輕笑一聲,語氣刻薄。
“這才哪到哪,你還是先反思自己當初做的那些事。
免得日後跪下來求我。”
江裴辭氣急攻心,劇烈咳嗽起來。
“好啊,謝意安你等著看,我就算死了也一分錢不會留給你!”
“你這個蛇蠍心腸的賤婦。”
嗬。
我挑眉麵色不耐。
隨後往前一步,俯身在他耳邊紮心道。
“你留不留,對我都無所謂。
畢竟你現在是個億萬負翁,需要我提醒你一遍嗎?
礦洞塌方五百條人命,賠償金夠你從盤古開天打工還錢了。
哦對,我忘記了你不用賠,因為你可以直接等著吃牢飯。
我滿意的點點頭,繼續道。
“還有你公司的股票因為你帶著小三招搖過市。
大辦認親宴一跌到底早就資不抵債了。”
我看向他身邊臉色發白的許語,慢悠悠補了一句:
“你說是不是是許語自帶晦氣,把你克垮了。”
江裴辭本就脆弱的神經瞬間被挑動。
他狐疑的目光死死釘在許語身上,竟真的信了幾分。
許語嚇得連忙抱住他胳膊,拚命示弱撒嬌。
“哥哥,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這種時候隻有我一直守在你身邊,從來冇離開過你啊!”
眼見冇用,她急忙把話題引到孩子身上。
“我們還有兒子,他是你唯一的血脈,生兒子明明是旺你的,怎麼會克你。”
我嗤笑一聲,直接打斷她。
“旺你?孩子一出生江家破產,而你大出血不能生江裴辭腦癌晚期。
這叫旺?這分明就是這孩子來就克你們一家啊。”
江裴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邏輯被我攪得混亂。
心裡竟覺得句句在理。
可那畢竟是他盼了許久的兒子,一時進退兩難。
他煩躁的朝我揮著手。
嘶吼道:“滾,你給我滾,少在這裡落井下石。”
得,今天也鬨的差不多了。
還得留點力氣,看後麵的好戲。
走出病房,我召喚出係統。
讓他推遲兩天再收走他們的命。
畢竟這麼快就結束,太便宜他們了。
必須在好好折磨折磨他們。
係統立刻表示同意。
我走著走著,突然發現自己包冇拿。
折返回去,剛要推門裡麵的對話便清楚的傳進我耳裡。
“哥哥,我們還有海外秘密資金,可以拿出來給兒子做手術,還能給自己治病......”
海外資金?
原來江裴辭早就轉移財產,藏了後手。
可惜,又讓我聽見了。
我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舉報電話。
“你好,我舉報江氏集團違法轉移資產非法經營,證據確鑿隨時可查。”
掛了電話,我得意的轉了轉手機。
風水輪流轉,壞種就應該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