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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裡,是上上個月許語的生日宴。
她依偎在江裴辭懷裡撒嬌。
兩人濃情蜜意說要立刻結婚,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江裴辭喝得酩酊大醉,當晚就回家找我鬨離婚。
信誓旦旦說第二天就和許語去領結婚證。
可他隻記得和我辦了離婚手續。
轉頭就把領證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所以我和江裴辭的確已經離婚。
視訊一放完,整個調解室鴉雀無聲。
許語不可置信的抬頭,瘋了一樣尖叫。
“不可能,就算冇有結婚證江家族譜上一定有你的名字,族譜能證明你是他妻子,你還是要負責。”
江父江母恰好匆匆趕到,一進門就指著許語破口大罵。
“你這個掃把星,害我兒子躺進搶救室,害我們江家傾家蕩產你還有臉提族譜。”
二老死死護著我,堅決不讓工作人員去查族譜。
生怕我被牽扯進江家的钜額債務裡。
我心頭一暖。
還好,我早和係統兌換了保護許可權。
他們不會被江裴辭的過錯牽連半分。
我輕輕按住江母的手,輕聲說。
“冇事媽,讓他們把族譜拿來吧。”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卻絲毫不著急。
畢竟簽訂三胎贍養協議時,我就用係統許可權把族譜上我的名字換成了許語。
我和江裴辭已離婚,而那份協議上隻寫了孩子由江裴辭夫人負責一切。
那族譜上的名字一換,孩子還是許語的。
而且這下,更能證明許語纔是江裴辭的妻子。
畢竟上族譜可是件大事。
族譜很快被取來,當眾翻開。
首頁江家主母的位置,清清楚楚寫著許語。
工作人員臉色一沉,當場斥責許語無理取鬨。
“女士,請你不要胡攪蠻纏了,這白字黑字都能證明這位女士和江家沒關係,反而是你和江家有關係。現在請你去結清費用,不要再鬨事。”
許語盯著族譜上的名字,瞳孔驟縮。
“不可能啊,這不可能。”
“這肯定是有人動了手腳,我要筆跡鑒定。”
警察為了讓她死心,便立刻安排了人來鑒定。
當許語看見鑒定結果上的檢測為本人所寫後。
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
“不對,有鬼肯定有鬼,謝意安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狼狽的樣子。
輕輕做了個嘴型。
“是我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