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不如就拉著所有人一起陪葬
楚佳佳:【老大,剛纔戰家那邊又聯絡我,說戰家大少爺吐血了,希望你這邊能再過去搶救一下,報酬一千萬。】
戰時琛吐血了?
看到這條訊息,蘇蔓有些意外。
按理說戰時琛那種情況隻需要好好調理身體和休息,是不可能出現吐血的情況的。
除非是......氣血攻心。
出現這種情況,一般是情緒異常激動、憤怒,引起血液迴圈紊亂,這種情況可能會導致人體心臟供血不足,甚至極有可能誘發急性的心肌梗塞、心肌梗死。
能讓戰時琛出現這種極端情緒的,就隻能是張鶯歌了。
看來,戰時琛真是愛慘了張鶯歌這個女人。
在人命方麵,蘇蔓不敢耽擱,回覆道:【你告訴戰家人,我馬上趕過去。】
......
等蘇蔓重新以木槿神醫的身份回到雁歸來時,就見管家帶著一群醫生匆匆忙忙的往戰時琛所在的副樓倉皇奔去。
她趕緊跟了上去:“管家,請問戰大少現在是什麼情況?”
管家見到‘中年女人’的出現,就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一絲光明般焦急的說道:“木槿神醫,你來得正好,戰大少剛纔吐了很多血,心臟方纔一度停止了跳動,要不是程宇醫生及時搶救,隻怕......”
蘇蔓聽到這,也冇有再多問,拔腿就朝戰時琛所在的房間奔去。
管家看著‘中年女醫生’健步如飛的步伐,頓時有些錯愕。
這年紀真的有四十多了嗎?
怎麼跑起步來的姿態,像是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似的?
當蘇蔓來到戰時琛所在的房間時,就見戰時琛已經安靜的躺在病床上,程宇醫生正坐在一旁給他做心臟檢測。
隻是病床上的戰時琛臉色很不好看。
像是瀕臨死亡的絕症患者。
戰肆瑾就站在床前。
男人擰著眉,一瞬不瞬的盯著病床上狀態極差的戰時琛,咬著牙說道:“大哥,這個女人就這麼重要?重要到你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要是你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告訴你,老子會讓那個女人用命來償!”
“......”
戰時琛聞言,蒼白無力的麵容上滿是痛苦之色。
他蹙眉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但最後卻因為無力一句話都冇能說出來。
隻是身體卻顫抖得厲害了幾分。
戰肆瑾怎麼可能看不出戰時琛的想法。
他即便是死,也想要護張鶯歌那女人周全。
可如今那個女人的存在已經威脅到大哥的生命了,他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他的家人。
戰肆瑾周身湧起的寒意,彷彿在頃刻間就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在場的其他人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程宇也是嚇得不輕。
在他的記憶當中,以前的戰大少是沉穩的,是內斂的,如今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差點把自己給交代了。
這實屬不該。
他想說些什麼,但又覺得自己的身份說不上話。
站立不安的程宇不經意間轉頭,就瞅見木槿神醫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門口,他連忙喚道:“木槿神醫,你這麼快就來了。”
聞言,戰肆瑾驀地轉頭,噙著那雙幽深的眸子意味不明的看向去而複返的蘇蔓。
蘇蔓在對視上男人那雙如鷹般銳利的眸子,冇什麼表情的說道:“戰少,你大哥現在的狀況是氣血攻心,你要是再激怒他,隻會讓他死得更快。”
此話一出,全場倒抽了一口涼氣。
恭敬侯在房間裡的保鏢驚訝不已的看向眼前的‘中年女醫生’,她是怎麼有勇氣對戰少說出這番話的?
這不是找死嗎?
程宇醫生的額頭上也漸漸的冒出細碎的汗珠。
這個節骨眼,正是戰少憤怒的邊緣。
木槿神醫居然還說這番話?
仗著自己是神醫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戰少。”
可蘇蔓卻並冇有絲毫的懼怕,反倒是坦蕩蕩的走到床前,她的眸光落在戰時琛那張蒼白到冇有血色的麵容上,淡淡的道:“你大哥現在的病是心病,而且已經病入膏肓。”
她本以為戰時琛喜歡張鶯歌隻是男人對於女人美貌的那種迷戀,可冇想到,戰時琛居然是個癡情種。
當今這社會,這麼癡情的男人已經不多見了。
隻是既然如此,戰時琛為什麼不留下張鶯歌,要讓張鶯歌離開呢?
蘇蔓想到張鶯歌剛纔被綁架的事情。
要是讓戰時琛知道了,隻怕會加重他的病情吧?
可如果不讓戰時琛知道,張鶯歌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戰時琛會後悔一輩子吧?
她這輩子冇談過戀愛,也冇深刻的愛過一個人。
和戰肆瑾的這段婚姻,也不過是一場替嫁開始的。
她不能體驗深愛是什麼滋味。
也無法理解戰時琛因為太愛導致氣血攻心的行為。
“所以呢?”
戰肆瑾麵無表情的看著蘇蔓:“這種病該怎麼治?”
蘇蔓默默地拿出隨身攜帶的中藥包,朝著床上的戰時琛走過去:“可以通過穴位點刺放血、服用藥物、調整飲食的方式進行治療,但病人的情緒一定要保持穩定。”
說著,她就從中藥包裡抽出一根銀針,準備給戰時琛放指尖血。
誰知原本躺在床上的戰時琛卻艱難的坐起身來,憋紅著臉說道:“我冇有心病,更冇有病入膏肓,我不需要治病,阿肆,你讓她走!讓她走!”
於他而言,活著比死還痛苦。
最愛的女人移情彆戀愛上了彆人,還是愛上了自己的弟弟,他有什麼理由活下去。
“大哥,你要是這麼不想活的話。”
戰肆瑾微撩雙眉,一道冷電般的光從眼中射出:“那我現在就把張鶯歌抓過來,當著你的麵殺了她,那這樣你們這對鴛鴦就可以繼續去地底下雙宿雙棲了是不是?”
“阿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戰時琛眉心狠狠地簇在一起。
“大哥,母親已經不在了,父親已經有了新的家庭,現在的你就是我唯一的親人,要是你不在了,我活著也冇什麼意思,不如就拉著所有人一起陪葬,你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