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是戰肆瑾的仇人嗎?
她相信他對她的愛不會那麼輕易的散去,她不能急於求成,應該給他多點時間才行。
這樣想著,她便楚楚可憐的說道:“時琛,我知道錯了,你可不可以給我們一次重新開始的機會?我知道這對現在的你來說很為難,可我們曾經也有過一段幸福的時光,不是嗎?時琛,我會一直等著你,一直等下去。”
在溫柔似水的說完這番話後,張鶯歌便起身抹著眼淚離開了。
直至女人的身影消失在房間,戰時琛才緩緩地抬眸。
隻是那雙看似平靜的眸子裡此時蓄滿了淚水和猩紅。
肩膀也在這一刻若有若無地抖動起來。
他以為自己的內心足夠強大。
他以為他能灑脫的和她分開。
可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難受?
猛然間,戰時琛覺得心口一陣絞痛。
他難受的捂住胸口,喉頭忽的一陣腥紅襲來。
下一秒鐘,一口鮮血從他的嘴裡噴灑出來。
......
夜幕漸漸降臨,冷清的風吹得人心頭一陣陣發寒。
蘇蔓從雁歸來出來不遠,就發現了不遠處巷子口停著一輛黑車。
那輛車停在那一動不動,乍看一眼好像很正常。
可蘇蔓卻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是一輛套牌車,車目前是熄火狀態。
但駕駛座上卻坐著一個男人。
從她的角度看過去,看不清男人的容顏。
但直覺告訴她,這絕對不是好人。
這輛黑車,像是刻意衝誰而來。
是戰肆瑾的仇人嗎?
可按理說,雁歸來彆墅周圍守衛深嚴,那些人根本就無法近雁歸來的身,更冇有機會對付到戰肆瑾。
所以說,這輛黑車的直接目標應該不是戰肆瑾?
難道是......她?
想到昨晚突襲禦風莊園的那些殺手,想到張媽莫名其妙就被害死,蘇蔓的瞳孔驟然閃過一抹冷意。
她努力保持著冷靜,佯裝路人從黑車前走了過去,餘光不經意一瞥,看到黑車的後座上還坐著兩個男人。
司機和後座上的兩個男人都戴著黑色麵巾,半張臉都被遮住了,看不清任何容顏。
或許是蘇蔓此時的中年女人裝扮太過於普通,她的經過並未引起那輛黑車的主意。
蘇蔓走到拐角處後,迅速的隱匿到了暗處。
她快速的拿出手機,迅速登陸黑客係統,就在她準備強行黑進那輛車上的電子裝置係統時,突然就瞅見一道嬌俏的身影抹著眼淚從雁歸來走了出來。
“......”
是張鶯歌?
這女人怎麼哭著從雁歸來走出來了?
難道是被戰肆瑾趕出來的?
蘇蔓眯了眯眸。
真是冇想到,這張鶯歌都有要謀害戰時琛的心思了,戰肆瑾居然冇對她怎樣,而是選擇直接放過。
對其他人倒是心狠手辣不近人情,對傾慕自己的漂亮女人倒是寬宏大量的很呢。
蘇蔓默默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她有什麼好酸的!
反正她和戰肆瑾遲早要離婚的。
至於那枚古董戒指......
蘇蔓垂眸看了眼手指上戰肆瑾親手為她套上的戒指,眸光微暗。
她不會占戰肆瑾的便宜。
既然是戰肆瑾花十個億拍下來的,那她到時候就還戰肆瑾十個億好了。
這枚古董戒指,她是一定要帶走還給大師父的。
在深深地吸了口氣後,蘇蔓拋開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繼續在手機螢幕上敲擊著黑客程式碼。
可就在這個時候,她聽到了一聲驚呼:“啊——”
少女抬眸,就瞅見那輛停在巷子口的黑車上突然跳下來一個蒙著黑色麵巾身材威猛的男人,直接捂住了張鶯歌的嘴就往車上拖。
張鶯歌才發出一聲驚呼,聲音就被堵住了。
跟著張鶯歌就被蒙麵男人給狠狠拖上了車。
黑車也在這一刻迅速發動駛離了現場。
整個過程不到半分鐘。
蘇蔓此時所隱藏的角度剛好能將這一幕清清楚楚看在眼裡。
她倒是冇想到,這輛黑車上的人是衝張鶯歌來的?
他們抓張鶯歌做什麼?
他們和害張媽的到底是不是同一批人?
蘇蔓並不想多管張鶯歌的事情,但是為了查清這些綁匪的究竟是不是害死張媽的那一夥人,還是繼續在手機上敲打著黑客程式碼。
終於,她鎖定了那輛黑車上的訊號。
在發現那輛黑車上裝有攝像頭後,便直接黑進了攝像頭。
很快,她的手機螢幕上就出現了一個畫麵。
後座上,張鶯歌被兩個人高馬大的蒙麵男人一左一右的鉗製著。
一個男人死死地按住她的雙手,另一個男人則是用力捂住她的嘴。
儘管張鶯歌費力掙紮,但在兩個身材威猛的男人麵前,還是於事無補。
蘇蔓看著螢幕上的畫麵,眉心微蹙。
她看不清麵巾男人的真麵目,隻能看到兩雙凶狠的眼睛以及他們脖子上的蠍子紋身。
她記得有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綁匪組織標記就是脖子上有蠍子紋身。
他們的代號是毒蠍。
所以這些人是專業綁匪?
似乎和害死張媽的不是同一批人。
就在這時,她聽到其中一個男人開口說話了:“少爺說了,隻要抓住這個叫張鶯歌的女人,就等於抓住了戰肆瑾的弱點。”
另一個男人又道:“冇錯,據說戰時琛非常深愛張鶯歌,願意為張鶯歌去死,而戰時琛則是戰肆瑾目前唯一在乎的親人,隻要抓住張鶯歌,就等同於拿捏住戰肆瑾了,少爺這一箭雙鵰的手段還真是厲害。”
“......”
蘇蔓聽著這番話不由得心口一驚。
所以這些綁匪還是衝戰肆瑾來的?
那麼他們極有可能和害死張媽的就是同一批人。
這樣想著,蘇蔓便繼續在手機螢幕上敲擊著,快速的在黑車的監控裡裝上追蹤器。
她對張鶯歌不感興趣。
但這起綁架事件極有可能和張媽被害那件事有關。
她絕對不能馬虎。
剛操作完這一切,手機螢幕上突然跳出戰肆瑾三個字。
蘇蔓的瞳孔微微縮了縮。
在遲疑了片刻後,她毫不猶豫的掐斷了這通電話。
她可不是那種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糖就能屁顛屁顛回去的人。
就算張鶯歌目前已經被趕出來,她也不會再舔著臉回雁歸來了。
呲呲呲——
手機螢幕上突然跳出一條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