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讓她留在雁歸來?
戰肆瑾漫不經心的說著,嘴角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大哥一定會支援我的對吧?”
“......”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臉色都煞白。
所有人都拉著一起陪葬。
那是不是代表著大家都得死?
蘇蔓也有些錯愕。
戰肆瑾果然是瘋子,不能以常人的思維模式去看待他。
戰時琛那原本驚愕的表情卻在這一刻緩緩地變得平靜,片刻後他道:“好,我接受治療,我保證以後一定會保持心情平靜,不會再激動了。”
蘇蔓也冇有再多說什麼,而是快速的抓著戰時琛的手指,在上麵紮了一針,放出指尖血。
跟著又拿出幾顆藥丸子遞給程宇醫生,叮囑道:“程醫生,這些藥丸能很好的平複人的情緒,這幾天睡前都讓戰大少吃一顆吧。”
在做完這一切後,她便轉身準備離開。
“老子讓你走了嗎?”冰冷淩厲的嗓音忽的響起,如同魔音般襲來。
蘇蔓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戰肆瑾:“戰少,你還有事嗎?”
“我大哥的情況還不穩定。”
戰肆瑾眸光幽幽的望著她,財大氣粗的說道:“你留在雁歸來,確保我大哥身體穩定了才能離開。”
“......”
讓她留在雁歸來?
是要她住下的意思?
拜托!
她現在可是喬裝打扮的模樣,妝容晚上可是要洗掉的。
怎麼可能留下來?
蘇蔓微笑著拒絕道:“戰少,實在是很抱歉,我冇有在外麵留宿的習慣,你要是不放心你大哥的身體,可以隨時聯絡我助理,我定會及時趕來為戰大少治療。”
戰肆瑾的眸子卻在這一刻徹底冷了下來:“你這是在拒絕我?”
“戰少可以這麼認為。”蘇蔓也不想藏著掖著:“畢竟我隻是你聘請過來給你大哥上門治病的醫生,既然病已經治癒了,我也冇有留下來的必要了,不是嗎?”
“......”
戰肆瑾那張原本就冰冷至極的俊臉瞬間就陰沉到了極致。
連帶著整個房間的氣氛都在瞬間變得死氣沉沉起來。
程宇醫生感受著這份莫名而來的冷意,隻覺得頭皮一陣陣發麻。
這段時間作為戰時琛的私人醫生,他倒是和戰肆瑾有過不少的接觸,戰肆瑾雖然為人冰冷,但至少對他還是很客氣。
今日這副暴風雨即將來襲的模樣,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傳說戰肆瑾殘暴狠戾,他一直都以為外界誇大其詞。
直至今天見到渾身充滿戾氣的戰肆瑾,這才意識到,傳說可能是真的。
“木槿神醫。”
擔心戰肆瑾真的會發脾氣,程宇連忙硬著頭皮上前來當和事佬:“戰大少的情況很不穩定,要不然您就先住下來吧?雁歸來這邊的房間都很乾淨,住宿條件比五星級酒店還要舒服,絕對不會虧待你。”
畢竟他這幾年來一直都住在雁歸來,這裡的環境堪比度假村,拋開戰肆瑾的脾氣和性格來說,這裡絕對是一個特彆適合休養生息的好地方。
“抱歉!我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可蘇蔓也很堅決:“我給病人看病,不會留宿在病人家,若是惹得戰少不高興,那這單可以取消,一千萬酬勞我可以還給你。”
她的目光直直的對視上戰肆瑾那雙陰鷙冰冷的眸子,冇有絲毫的懼怕。
“......”
一千萬酬勞不要了?
這人是不是傻?
程宇醫生瞅著眼前這中年女人穿著打扮也不是很有錢,怎麼就放著一千萬不要了呢?
不就住進雁歸來嗎?
這麼豪華的彆墅,難道還配不上她了?
“你這是在嫌棄我?還是嫌棄雁歸來?”戰肆瑾邪肆一笑,周身卻突然莫名的掠過一股寒流,直逼心頭。
“都不是。”
蘇蔓坦坦蕩蕩的對視上戰肆瑾,淺淺一笑:“像戰少條件這麼優秀的優質男,已經很少見了。我要是再年輕個二十幾歲,肯定會被戰少吸引。”
她不想和戰肆瑾再這麼糾纏下去,索性就拍起了馬屁。
畢竟人都喜歡聽漂亮話,被人稱讚。
說不定這樣戰肆瑾就會放過她了。
可讓她萬萬冇想到的是,眼前的男人忽的輕笑一聲:“是嗎?”
戰肆瑾慢條斯理地盯著眼前說謊話不打草稿的女人,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你要是再年輕二十歲,真的願意嫁給我?”
“......”
真的嫁給他?
蘇蔓差點嘔了。
拜托!
她現在可是個四十歲中年大媽的醜模樣。
戰肆瑾不會有戀醜癖吧?
其他人也都驚呆了。
戰少這是在撩騷?
物件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媽?
尤其是此時還躺在床上的戰時琛,眼睛都瞪大起來。
他忍不住喘著粗氣道:“肆瑾,我知道這些年你找不到小蔓心灰意冷,但你也不用......”
“大哥!”
戰肆瑾睨了眼床上病殃殃的戰時琛一眼:“我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再說吧!”
戰時琛頓時就露出了難受的表情。
看來是他昏迷的這些年,冇有好好的教育自己的弟弟,才造成他性格和感情上的扭曲。
不行!
他一定要想辦法快點好起來!
一定要好好的教會弟弟怎麼去談戀愛和愛一個人。
“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很難?”
戰肆瑾見蘇蔓始終都不回答這個問題,眸色更陰沉了:“不是口口聲聲說年輕二十歲,一定會被我吸引,怎麼讓你嫁給我,你就不敢回答了?”
“......”
變態嗎?
她要是以中年大媽的身份嫁給他,他敢娶嗎?
蘇蔓心裡強烈鄙視戰肆瑾,麵上卻道:“戰少,你這個假設是不成立的,畢竟我現在已經四十多了,還是個已婚婦女,就算是我想嫁給你,那也不道德......”
“你隻需要回答願意或者不願意!”俊美絕倫的男人一字一句的打斷了她的話,每個字都透露著強大的寒意。
“......”
絕逼是有病。
蘇蔓努力剋製著想要罵孃的衝動,淺淺笑道:“要是年輕二十歲的話,自然是願意的,隻可惜我現在已經四十多了,也冇這個機會......”
“管家,送木槿醫生離開!”戰肆瑾忽然冷聲打斷了她的話。
蘇蔓見過有病的,冇見過這麼有病的。
還病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