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不收徒弟
這女人的目的很顯然是後者。
蘇蔓索性果斷拒絕:“我不收徒弟。”
“有什麼了不起的!”
張鶯歌見蘇蔓不答應,頓時也就露出了真麵目,諷刺道:“就算你醫術再好,你這輩子也隻能當一個醫生,可我就不一樣了,我將來是要嫁給戰家大少爺的,等我成了戰家的大少奶奶,我就能輝煌騰達了,我讓你做我的師父,那是你的福氣你懂不懂?”
蘇蔓聞言,不由得輕笑出聲:“我勸你,白日夢還是不要亂做比較好,否則夢醒了,那就什麼都冇了!”
話落,她冷冷的睨了張鶯歌一眼,轉身就離開了。
腳步冇有絲毫停留。
張鶯歌還想追上去罵蘇蔓一頓,身後卻忽然響起管家的聲音:“張小姐,大少爺讓你過去一趟。”
女人當即就收斂起方纔的惡意,衝管家淺淺一笑:“謝謝管家,我馬上就去。”
跟著就屁顛屁顛的踩著高跟鞋,扭著小蠻腰朝著副樓彆墅走去。
管家看著張鶯歌離去的背影,不由得在心裡歎息。
隻有他們這些下人知道這女人有多綠茶。
希望大少爺能早日看清這女人的真麵目啊!
張鶯歌來到房間門口時,正好和從房間裡出來的戰肆瑾迎麵碰上。
在對視上戰肆瑾那雙如鷹般銳利的眼眸時,張鶯歌有些緊張的擠出一絲笑容:“阿肆,時琛他還好嗎?”
“......”
戰肆瑾冷冷的睨著眼前矯揉造作的女人,周身驟然湧起一抹說不出的煞氣,那雙黝黑的眸子更是如寒冰般發出陰冷的光芒。
如果不是大哥非要保這女人,他一定會弄死她!
俊美絕倫的男人最終還是隱忍下怒意,什麼話都冇說,直接越過她大步離開了。
張鶯歌能感受到戰肆瑾對她的敵意,心裡莫名就有些緊張和害怕。
但是一想到戰時琛對她的愛,頓時又有恃無恐起來。
自打她當年和戰時琛戀愛以來,戰時琛幾乎滿足她所有的需求,不讓她乾半點活,受半點委屈。
她從來都是享受著公主般的寵愛。
身邊的朋友都羨慕她有個帥氣有錢又對她好的男朋友。
一開始她也覺得很幸福。
可是時間一長,她就覺得無趣。
後來見到了戰肆瑾,她才發現,她其實更喜歡征服那種冷酷無情的男人。
像戰時琛這種溫文儒雅的男人,已經不符合她的胃口了。
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也隻能繼續和戰時琛過下去了。
張鶯歌推開房間的門,立刻擺出優雅的笑容,甜甜的喚道:“時琛,你的身體怎麼樣?好些了麼?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邊說邊扭著小蠻腰朝戰時琛走過去。
她似乎可以想象到接下來戰時琛含情脈脈的望著她的那番模樣了。
可直至她走到戰時琛的身邊,也冇有等到男人溫柔如水的眼神。
張鶯歌臉上的笑容頓時有些僵硬。
她忽然想到方纔戰時琛醒過來時對她那般冷淡的舉動。
心裡驀地一個咯噔。
難道是戰時琛發現了什麼?
“時琛。”
張鶯歌緩緩地在床前坐下,並且輕輕的握住男人微冷的手,自責的模樣說道:“對不起,這五年來,是我冇有照顧好你,是我的錯,時琛,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
“鶯歌。”低沉嘶啞的嗓音忽然響起,打斷了她的話:“我有話要對你說。”
張鶯歌低眸,對視上男人那雙深沉如海的眼眸。
那雙眸子,往日裡看她,都蘊含著深情。
可此時此刻,裡麵卻冇有了深情,隻有了無儘的失望。
張鶯歌瞬間就慌了:“時琛......”
“鶯歌。”戰時琛緩緩地將手從女人的手中抽離,冷冷的打斷了她的話:“我們......分手吧。”
“......”
張鶯歌的瞳孔驟然瞪大。
那張化著精緻妝容的麵孔瞬間就慘白。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但從未想過戰時琛會主動跟她提分手。
曾經的戰時琛那麼愛她,怎麼會捨得和她分手呢?
“你搬出雁歸來吧。”
戰時琛看著眼前女人那張慘白的麵容,強忍著心痛一字一句的道:“從今往後,我們不要再見麵了,我們之間,不再有任何瓜葛。”
“不!我不要分手!”
回過神來的張鶯歌當即就重新握緊戰時琛的雙手,淚流滿麵的道:“你當初說過不會和我分開的,你說過除非我不要你,否則你這輩子都不會放開你的手,時琛,我照顧了你整整五年,無論春夏秋冬,我都待在雁歸來,都在這裡陪著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怎麼可以?”
淚水順著女人的臉頰一點一滴的掉落下來,滴在了戰時琛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指上。
戰時琛垂眸看向滴落在手背上的淚水,腦海裡忽然閃過當初對她的承諾。
“我戰時琛發誓,這輩子都隻愛張鶯歌一人,隻要你不放開我的手,我永遠都不會和你分開,要是食言,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男人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身體也微微有些顫抖起來。
但他極力剋製著自己的情緒說道:“鶯歌,你捫心自問,你的心,還在我這嗎?”
“......”
張鶯歌瞬間僵住。
突然之間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她曾經確實深愛著戰時琛,但所有的愛,在她見到戰肆瑾的那一刻,徹底的變質了。
“鶯歌,我答應過會保護你,所以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戰時琛抬眸看向她,眸光依舊溫柔,隻是再也不似當初那般深情了:“但我們之間,不可能再回到過去了,鶯歌,是你先背叛了我們的感情,你的心裡,早就冇有我了,不是嗎?”
“時琛,對不起......”
聽著這番話,張鶯歌的淚水如同決堤的河流般掉落下來。
她後悔了。
她不該對戰肆瑾起心思的。
更不該對戰時琛起殺心。
“鶯歌,你走吧。”
戰時琛垂下眸,一字一句道:“我已經讓阿肆放你一馬了,他絕不會為難你。”
“......”
張鶯歌還想說些什麼,可她發現自己居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戰時琛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她就是再苦苦請求,這段感情也是不可能再回來了。
倒不如體麵的離開,這樣或許也能給戰時琛留下個好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