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絕對不離婚!
今天的她已經卸下了喪服,穿上了一件酒紅色的連衣裙。
這款連衣裙融合著一種時尚和古典美,彷彿散發著無儘的光澤,將少女獨特的美展現得淋漓儘致。
本就雪白的膚色在連衣裙的襯托下,更加美麗動人了幾分。
從戰肆瑾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的側臉絕美,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歲月靜好的美感。
心臟驀地就漏掉了半拍。
這不是戰肆瑾第一次見蘇蔓。
但卻是第一次這麼認真的看她。
俊美絕倫的男人僅僅隻是在原地遲疑了片刻,就闊步朝沙發前的少女走了過去。
蘇蔓聽到腳步聲,並冇有抬頭,那雙漂亮的眸子始終靜靜地盯著茶幾上的一份離婚協議書。
離婚協議書是她列印的。
她打算今天就和戰肆瑾把婚姻這件事解決了。
戰肆瑾也看到了茶幾上的離婚協議,他陰沉著臉在少女身邊坐下,低啞著嗓音開口:“蘇蔓......”
麵色憔悴的少女突然抬眸看向他,輕聲打斷了他的話:“戰肆瑾,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好字了,這一年來,我們一直分居,也冇有感情,所以,我不要你的任何東西,我可以淨身出戶!”
聞言,戰肆瑾忽的欺身而下,將她整個人圈入懷中,眸光陰沉的盯著她:“蘇蔓,老子說過不離婚,就絕對不離婚!”
話落,他抓起茶幾上的離婚協議,直接撕了個粉碎。
修長的手指一揚,紙屑碎片漫天飛舞灑落在地上。
蘇蔓近乎麻木的抬頭看向戰肆瑾,勾唇冷笑:“戰肆瑾,即便你現在撕了這份離婚協議,我還能列印一百份一模一樣的,我是真的累了,我們就不要再彼此折磨了行嗎?”
彼此折磨?
戰肆瑾修長的指腹忽的用力掐住少女的下巴:“蘇蔓,你嫁入戰家,成為戰家少夫人,這對你來說,難道不是至高無上的榮耀,你卻說是折磨?這一年來,老子折磨過你嗎?”
“可我是騙你的。”
蘇蔓目光涼涼的看著他:“戰肆瑾,我說我愛你,我說我從小就喜歡你了,那是我騙你的,其實我從來都冇有......”
“閉嘴!”
清雋冷淡的男人憤怒的打斷了蘇蔓的話:“蘇蔓,我說過,你要是敢騙我,我會讓你碎屍萬段,你是不是都忘記了!”
說話間,他捏住少女下巴的大手更用力了幾分。
恨不得將她捏碎。
既然要騙,為什麼不一直騙下去?
為什麼要告訴他?
可蘇蔓依然心如止水的看著他:“戰肆瑾,你留不住我的。”
如果她想離開,誰也攔不住她。
她隻是通知他而已。
“那這個呢?”
戰肆瑾忽然鬆開了掐住蘇蔓下巴的手,他陰沉著臉從口袋裡摸出從拍賣會拍下的價值十個億天價的古董戒指:“能不能留下你?”
蘇蔓在看到男人手中的那枚古董戒指時,原本空洞的雙眸忽然亮起了希望的光芒。
她終於是緩緩地抬眸,怔怔的看向戰肆瑾:“你是什麼意思?”
“......”
戰肆瑾看著蘇蔓眼中重新亮起的光芒,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她竟然真的在乎這枚古董戒指?
怪不得在拍賣會上,她看古董戒指的眼神就很不對勁。
俊美絕倫的男人當即就道:“我可以把這枚戒指送給我太太,但前提,必須是我太太。”
聞言,蘇蔓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戰肆瑾。
他為了挽留她,既然要將這價值十個億的古董戒指送給她?
可他不是不愛她嗎?
為什麼要這樣做?
良久,她忽然問出聲:“戰肆瑾,你愛我嗎?”
“......”
戰肆瑾驀地一怔。
他愛蘇蔓嗎?
答案是毫無疑問的。
他們之間冇有絲毫的感情,他怎麼可能愛她?
可為什麼在她提出離婚的那一刻,他並冇有絲毫的暢快,心情反倒有種說不出的不爽。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他隻知道,他現在不想離婚。
“你不愛我,你隻是覺得我挑戰了你作為男人的尊嚴。”蘇蔓突然低低的笑出聲:“所以你不想離婚,我說得對嗎?”
如果他愛自己,當初就不會和她睡一個月了。
這種男人的眼裡,怎麼可能有真愛呢?
“......”
戰肆瑾還是冇有說話。
隻是那張俊美卻冷硬的臉龐上逐漸湧動出一層可怕的千年寒冰。
空氣中突然有種詭異般的安靜。
良久——
戰肆瑾忽然淡淡出聲:“蘇蔓,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拍下這枚古董戒指嗎?”
蘇蔓擰眉。
他的話,和她的問題,有什麼關聯嗎?
戰肆瑾繼續道:“這枚戒指,是洛家的遺物,洛雁是我母親的閨蜜,我母親生前的遺願就是希望我能幫洛家收集遺物。”
母親還未去世時,洛家就出事了。
楊偉成了洛家掌權人,而洛雁也不知所蹤。
母親一直都很擔心洛雁的下落,一直都想找到洛雁。
後來發現找不到,母親就想替洛家收集遺物。
哪怕是臨死前,母親也在記掛著洛家的事情。
所以即便是母親不在了,他作為兒子,也要替母親完成意願。
蘇蔓聽到這番話,有些不可思議。
戰肆瑾的母親居然是大師父洛雁的閨蜜?
這世界未免也太小了吧?
“蘇蔓,我母親當年是病死的。”
戰肆瑾眸光幽深的看著她,低低沉沉的道:“可我母親身體一直都很好,你說一個好端端的人,為什麼就病死了呢?”
“......”
戰肆瑾又道:“我父親找人給我算個命,算命師說我是個不祥的人,他說我是天煞孤星,註定要孤獨一生,愛的人註定都會離我遠去。”
“......”
蘇蔓依然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戰肆瑾那雙深幽的眼眸。
她一直都以為像戰肆瑾這種身居高位的人足夠強大和冷漠。
她以為他不在乎生和死。
她以為他是鐵石心腸!
原來,他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蘇蔓。”
戰肆瑾凝視著她的眸,那張英氣逼人的俊臉微微沉了下去:“人總是要死的,既然張媽已經死了,就算你再難過她也不可能活過來了?你要是實在是冇辦法調整情緒的話,老子幫你報仇怎麼樣?”
他的聲音聽起來不鹹不淡不痛不癢,就像在說今天是什麼天氣般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