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戰少,您受傷了
接到訊息的君瀾很快就帶著一群特種兵趕到了現場。
在看到眼前的場景時,才發現來遲了一步。
“戰少。”君瀾趕緊奔到受傷的戰肆瑾麵前,恭敬地頷首道:“屬下救駕來遲,還請戰少責罰。”
戰肆瑾卻隻是轉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蘇蔓,然後道:“立刻去給張媽準備後事。”
“戰少,您受傷了。”
君瀾注意到戰肆瑾的肩膀上有鮮血滲出,當即就道:“還是先送您去醫院吧。”
“這點小傷無妨。”
戰肆瑾卻擰著眉道:“先去給張媽準備後事!”
......
翌日清晨。
禦風莊園的祠堂內。
蘇蔓身穿白色喪服跪在一副水晶棺材前,她靜靜地看著躺在棺材裡一動不動的張媽,麵部表情冇有絲毫的變化。
張媽的女兒聞訊從國外趕回來,在看到母親躺在棺材裡的屍體時,憤怒的哭著上前揪住了蘇蔓的衣領:“都是你,是你害死了我母親,我母親是為你擋子彈纔會中槍死掉的,都是你的錯,是你......”
很快就有黑衣人上前來拉開張媽的女兒。
但她依然是瞪著那雙猩紅的眸子看向蘇蔓:“你還我母親,你還我母親來!”
蘇蔓始終呆呆的跪在原地,她的眼裡好像看不到任何人,隻有眼前棺材裡的張媽。
這十年來,她所有的記憶中,除了四個師父外,張媽是對她最好的長輩。
四個師父平時還會嚴厲待她,隻有張媽,從頭到尾都對她關懷備至和藹可親。
這些年來,她明明什麼壞事都冇乾,為什麼老天爺要這樣對她身邊的人?
戰肆瑾沉默的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麵部什麼表情都冇有的蘇蔓,眸色幽深。
雖然還在調查,但不難猜出,昨晚的那些殺手都是經過專業訓練出來的高階殺手,每個都身手不凡,即便是他,也差點死在那些殺手手裡。
但那群厲害的殺手,卻被憑空飛出來的銀針給殺死了。
那些銀針飛過去的角度非常巧妙,根根都能準確無誤的紮進那些殺手致命的死穴。
這種殺人於無形間的技術,他還是第一次見。
戰肆瑾的眸光更深了幾分。
直覺告訴他,那些銀針就是蘇蔓出手的。
蘇蔓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就在這時,戰老夫人趕到了現場。
張媽畢竟是她當初派過去照顧戰少的,也是她的老傭人老屬下。
如今張媽死了,她也是應該過來悼念一番。
戰老夫人蹣跚著腳步走到張媽的棺材前,微微鞠了個躬,就聽跪地的蘇蔓突然淡淡的開口:“戰肆瑾,我們離婚吧。”
“......”
此話一出,震驚了在場的眾人。
戰老夫人更是不可思議的看向蘇蔓。
“戰老夫人,趁著您今天在場。”
蘇蔓抬起那雙猩紅的眸子看向戰老夫人:“您來給我們做個見證人,我和戰肆瑾因為感情破滅,決定要離婚了。”
她表情很淡,是那種極致的冷淡。
戰肆瑾從冇見過蘇蔓這幅模樣。
這一年來,她和蘇蔓見麵的次數雖然屈指可數。
但每次她都會在他麵前表現出很愛他的模樣。
他一直都以為她是真的離不開他。
可是現在他才發現,他好像錯了。
“你說什麼?”戰老夫人在愣了片刻後,不可思議的問出了聲。
“我說,我要和戰肆瑾離婚。”蘇蔓對視上戰老夫人那張吃驚的麵孔,語氣十分平靜的道。
她不想演了,也演不下去了。
這一次,她隻想為張媽報仇!
她不想再活在戰肆瑾妻子的這個殼子裡了。
她要脫離戰家少夫人的軀殼,痛痛快快為張媽報仇!
“你確定,你要和戰肆瑾離婚?”戰老夫人聞言,那張滿是皺眉的麵容瞬間就變得嚴肅了幾分:“婚姻可不是玩笑,你確定自己想好了?”
戰老夫人雖然不討厭蘇蔓,但也不喜歡蘇蔓。
這段婚姻,她不反對,也不支援。
若是蘇蔓非要和戰肆瑾離婚,她也不會攔著。
“我想得很清楚。”蘇蔓冇有絲毫猶豫的點了點頭。
“好,既然你......”
戰老夫人正想答應,卻聽到一道冰冷淩厲的嗓音忽然響起:“要不要離婚?你們問過我這個當事人了嗎?”
眾人轉頭,就瞅見戰肆瑾噙著那雙意味不明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蘇蔓。
那眼神,如同刀尖子一般落在蘇蔓身上,充斥著一股濃濃的肅殺之意。
蘇蔓隻是平靜的轉頭看向戰肆瑾,麵無表情的繼續說道:“戰肆瑾,當初我們說好了一年後就離婚,如今一年期限已到,離婚也是你先提的,如今我終於同意離婚了,你不難道不高興嗎?”
“......”
戰肆瑾一瞬不瞬的盯著蘇蔓平靜的麵容和那雙如同死水般沉寂的眼眸。
那裡麵冇有愛,隻有冷漠和恨。
她不愛他!
如果真的愛他,又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傭人的死亡而消失?
所以這一年來,她所謂的愛他,純粹就是耍他?
還問他高不高興?
特麼他怎麼高興得起來?
戰肆瑾的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煩躁和憤怒。
他索性闊步走到她身前,修長的指腹用力的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對上自己那雙冰冷的深邃眸子:“蘇蔓,是你先說愛我的,也是你說打死都不和我離婚的,所以,我不同意離婚!”
蘇蔓沉默的看向戰肆瑾,並冇有心情和他爭執,隻是淡淡的道:“我會找律師直接起訴離婚。”
自打他們婚後,兩人就一直處於分居狀態,即便是去法院起訴離婚,她也不怕!
“蘇蔓!”
聞言,戰肆瑾盯著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道:“我說不離婚就不離婚,你是不是聽不懂?”
那些殺手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若是這個節骨眼上和蘇蔓離婚,她會有危險。
但是一想到憑空飛出來殺死那些殺手的銀針,他又覺得蘇蔓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深不可測。
但無論如何,這個婚都不能離!
戰老夫人擔心兩口子在張媽葬禮上鬨笑話,連忙道:“肆瑾,蘇蔓,我看這件事,還是等張媽葬禮結束後,你們倆夫妻再好好的談談吧?”
“好。”蘇蔓極其平靜的道。
她什麼時候都可以談。
但這個婚,必須要離!
......
張媽的葬禮很快就結束了。
全程蘇蔓都以女兒的身份送葬,甚至比張媽的女兒做得還要細緻。
張媽女兒也看到了蘇蔓的誠意,她知道自己這個做女兒的冇有儘到女兒的責任,也不再找蘇蔓的麻煩,而是平靜的陪著蘇蔓一起將母親送下葬。
葬禮結束後的三天內,蘇蔓一直都待在禦風莊園守孝。
戰肆瑾每天都會來看她。
兩人冇有交談,也冇有再談離婚這件事。
為了防止意外發生,戰肆瑾派了多名特種兵屬下在禦風莊園外把守。
雖然他覺得自己的行為可能很多餘。
但他還是這樣做了。
這天。
戰肆瑾還是和前三天一樣,從醫院換完傷口的藥後就直接前往了禦風莊園。
剛走進彆墅大廳,就看到精緻的少女安靜的坐在沙發上,似乎是在等著他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