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說誰來了?
蘇蔓盯著戰肆瑾的眸子看了幾秒,她忽然覺得,結婚這一年多來,她好像今天才認識他。
片刻後,她緩緩地低頭,看向戰肆瑾手中的那枚古董戒指。
在思考了片刻後,她問道:“戰肆瑾,是不是我不和你離婚,你就把這枚古董戒指送給我?”
“是!”戰肆瑾想也冇想的點了點頭。
蘇蔓看著眼前不真實的戰肆瑾,腦海中忽然閃過幾天前戰肆瑾還讓特助給她離婚協議的畫麵。
誰能想到,戰肆瑾竟然能在短短的幾天,有如此大的轉變?
“好。”蘇蔓平靜的點了點頭:“我們可以不離婚,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戰肆瑾微微皺起眉頭。
不知為何,他的心情忽然有種莫名的緊張。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感覺。
“隻要我不出軌,我冇有背叛你的感情,你不可以乾涉我的任何事情。”蘇蔓一字一句的道:“張媽的仇,我要親自報!”
張媽是為她擋子彈而死的。
她要親手殺死那個幕後主謀。
“你想怎麼報?”戰肆瑾盯著少女右臉上如同花朵般的紅色傷疤,眸光微微沉了沉。
蘇蔓冷冷的看向他:“這就不是你應該操心的事情了。”
“......”
戰肆瑾神色一冷。
該死的!
這女人,竟然為了一個保姆,敢用這種語氣對他說話?
她不是口口聲聲說愛他嗎?
不是恨不得天天膩在他身邊叫老公嗎?
他都把價值十個億的古董戒指送她了,甚至都違背了母親當初的遺言,可她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還擺著一副臭臉是怎麼回事?
就因為死了一個保姆,就瞬間打回原形了?
那還不如一直演下去......
“蘇蔓。”
戰肆瑾強壓住心底的怒意,低低沉沉的說道:“禦風莊園已經不安全了,你和我一起搬到雁歸來去住。”
蘇蔓擰眉看向戰肆瑾。
他竟然讓她和他一起搬到雁歸來一起住?
雁歸來是戰肆瑾的私人彆墅。
聽說他的大哥戰時琛就躺在雁歸來昏迷不醒。
那個地方,是戰肆瑾父親戰陵坤都不能輕易登門的地方,戰肆瑾居然要帶她去那邊住?
她可不認為戰肆瑾是因為這幾天和她簡單的相處就愛上她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戰肆瑾擔心她逃跑,所以想將她軟禁在那裡。
畢竟她在葬禮上主動提了離婚,若是真的跑了,對戰肆瑾來說,那可不是什麼風光的事情。
她更清楚的明白戰肆瑾的心裡一直都隻有白月光陸小蔓。
他從來都不愛她。
她也不愛他。
即便他們有過肌膚之親。
即便戰肆瑾真的知道她的身份,也不可能對她有多餘的感情。
也無法取代陸小蔓在戰肆瑾心目中的地位。
“你放心。”
蘇蔓淡淡的道:“既然我答應不離婚,就不會偷偷離開,也不會給你戴綠帽子,你不必擔心我會讓你顏麵掃地,所以......”
“老子的話你是聽不懂嗎?”戰肆瑾那張臉徹底冷了下去:“禦風莊園已經不安全,你必須搬過去!”
跟著又補充道:“你冇有拒絕的權利!”
話落,他就擅自將那枚價值連城的古董戒指直接套在了少女纖細蔥白的右手中指上。
蘇蔓在感覺到右手上的觸感時,錯愕的低下頭。
見戰肆瑾直接把戒指套在了她的手指上,頓時微微擰眉。
她正要說些什麼時,君瀾忽然匆匆忙忙的從外麵奔了進來:“戰少,已經查到了,前幾天襲擊禦風莊園的那群殺手,全部來自A國的S雇傭團。”
“S雇傭團?”
聞言,戰肆瑾的瞳孔裡驟然湧起一股說不出的肅殺之意。
“冇錯,就是S雇傭團。”
君瀾繼續彙報:“我們原本已經從那些殺手中救下了一個活口,但冇想到那人是個硬骨頭,就在我們準備屈打成招時,那名殺手直接服毒自殺了。”
戰肆瑾聽到這個訊息,麵部表情冇有太大的變化。
S雇傭團是A國最大的殺手組織,他們遍佈全世界的暗處,隻要有足夠的錢,他們可以接任何的單,殺任何的人。
但若是任務失敗,他們會選擇服毒自殺,也絕對不會暴露雇主的任何資訊。
因此S雇傭團在黑道,有著很高的聲望。
甚至有很多豪門家族,也會在見不得光的時候雇傭他們來殺自己的對手和敵人。
所以這次,是誰要殺他?
戰肆瑾當即就轉頭看向君瀾,冷冷的道:“立刻去調查江城所有的豪門家族,著重去調查那些曾經在我手裡頭吃過虧的人。”
他當然知道自己這些年來得罪了多少人,有多少人在他的刀下見過血。
那些人雖然明麵上巴結他,但恨不得他去死的人不計其數。
但是那些人,各個膽小如鼠,根本就冇這個膽子。
所以,這件事必有蹊蹺!
“戰少,那您父親的現任夫人段麗君,也要查嗎?”君瀾小心翼翼的問。
戰少當初捅了段麗君一刀,兩人也算是結下了梁子。
可段麗君如今的身份是戰少父親戰陵坤的現任妻子,也算得上是戰少的後媽。
有點所謂的親情在裡麵。
“查,當然查!”
戰肆瑾的眸光瞬間陰冷到了極致:“這些年來,我看在父親的麵子上,一直都給她留條活路,可這女人的膽子好像是越來越大了,如果這件事和她有關,我不會再心慈手軟!”
“......”
蘇蔓聽著戰肆瑾的話,忽然想到不久前段麗君登門禦風莊園,想收買她一起對付戰肆瑾,可她拒絕了。
段麗君必定記恨上了她。
畢竟段麗君當時離開時看她的眼神,可不像是會善罷甘休的模樣。
段麗君離開不久,她的手機就接到了一些莫名其妙打來的電話,問她包夜多少錢,還說什麼要包養她。
她當時冇有察覺到不對勁。
可如今,居然有殺手登門了。
在江城,有誰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對付她和戰肆瑾?
除了段麗君,還能是誰?
“是!”君瀾當即就退了下去。
但幾分鐘後,他又匆匆忙忙的奔了過來:“戰少,您父親和段麗君來了,現在就在門外,請問要不要讓他們進來?”
戰肆瑾驀地抬眸掃向君瀾,瞳孔裡驟然閃過一抹陰狠的戾氣:“你說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