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戰請息怒,這個假警察是趁我們部門一名警察外出執行任務之際,打暈了我的同事,換上他的警服假扮他進來的。”
戰肆瑾不想廢話:“夜酒吧經理被殺案,你們查出什麼進展了嗎?”
“你說什麼?”
“是!”警察答道:“阿彪已經認罪。”
他很清楚,阿彪不可能是兇手,不過是個替罪羔羊罷了。
但他知道說太多也沒有任何意義,不如等自己離開看守所後,再想辦法將兇手抓出來。
與此同時。
陸軍的病穩定後已經轉VIP病房。
陸軍看著依然為他忙前忙後的溫霞,心突然覺得無比疚。
如果不是他經常家暴溫霞,他們或許能好好的過日子。
尤其是對待自己的妻子,有太多的愧疚。
陸軍忽然沙啞著嗓音開口道:“謝謝你對我不離不棄。”
片刻後,才淡淡的說道:“我們是夫妻,你無需對我表示謝。”
溫霞的瞳孔狠狠地了。
知道和陸軍,永遠都回不去了。
“小霞。”
“那你告訴我,小川到底在哪裡?”
陸軍難的看著溫霞:“小霞,我有個瞞了你十年,或許我應該告訴你真相了。”
“其實十年前沈欣本就沒有……”
溫霞起過去開門,見門外站著一名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不由得好奇的問:“你找誰?”
木塵立刻溫文儒雅的說道:“我是陸川的好朋友,聽說陸伯父住院了,特意過來看看陸伯父。”
“陸伯母。”
溫霞雖然很想再問問關於兒子陸川的事。
溫霞離開後,木塵則是拎著禮品盒走到了病床前,一副關切的模樣問道:“陸伯父,我和我父親得知您出事了,都很擔心您,這次特意帶了點恢復傷口的補品過來送給您,希您能快點好起來。”
木塵臉上的笑容漸漸沉了下去:“陸伯父,您在說什麼呢?我怎麼都聽不懂?”
“陸伯父,您是在開玩笑吧?”
“穀明!”
“是嗎?”
“穀明!”
“陸伯父,隻怕您的夢想要落空了。”
下一秒鐘,他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針筒,對著陸軍的腦袋紮了進去。
他瞪大眼睛看著木塵,張了張,才發現自己無論如何努力,都沒有辦法說出一句話,瞬間就變得歪斜,就連雙手都無法抬起來。
陸軍費力的張了張,除了吐出一個你字,就再也說不出其他的。
木塵迅速將針筒收口袋,然後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喊道:“您可別嚇我啊陸伯父。”📖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