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溫霞聽到木塵的喊聲,立刻推門進來,見陸軍此時歪著斜著眼,以為是中風的表現,立刻就聯絡了醫生。
“那你趕給我老公治病啊。”溫霞慌了,連忙對著醫生喊道。
手室外。
雖然這些年來,確實恨陸軍,但從未想過要讓陸軍死,之所以對陸軍刀也不過是一時沖而已。
溫霞聽到木塵的聲音,這才緩緩轉頭看向他:“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們都聊了些什麼?為什麼陸軍好端端的就中風了?”
木塵一副很憾的模樣說道:“陸伯母你可能要做好心理準備,陸川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了。”
溫霞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聲音也跟著抖起來:“小川他怎麼了?他為什麼不能回來了?”
“不……這不可能!”
“陸伯母,我知道你很難相信這個事實。”
溫霞突然想起木塵來之前,陸軍似乎有什麼事想對坦白,臉頓時更蒼白了幾分:“你都知道些什麼?你知道小川在哪裡嗎?”
木塵在假惺惺的說完這番話,就轉離開了。
……
聽到這番話,木塵的眉心微微鎖住:“橙橙,你的孕產期不是還有一個月嗎?怎麼會不舒服?”
“我馬上來接你。”木塵不敢耽擱,結束通話電話立刻就駕駛著車輛駛向首峰小區的方向。
與此同時。
樊橙橙肚子實在是疼得厲害,便對假扮保姆的言琴說道:“朱姨,您能幫我倒杯熱水嗎?”
“朱姨,我老公馬上就來接我了。”
得知樊橙橙那個神的老公要來,言琴連忙說道:“樊小姐,您先坐好,我馬上去給您倒熱水。”
言琴趕恭敬的站在樊橙橙的邊,一副老實的模樣。
隻是樊橙橙的老公戴著鴨舌帽,帽簷得很低,有點看不太清他的臉。
言琴當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趕追了出去:“這位先生,我對照顧產婦有經驗,要不然就讓我去照顧樊小姐吧,你一個大男人對照顧孕產婦也沒有經驗。”
言琴在對視上木塵那雙如鷹般銳利的眼睛,嚇了一大跳。
但並沒有表現出自己的緒,連忙低著頭恭敬地說道:“我是樊小姐新聘請的保姆。”
木塵瞇著危險的眸盯著言琴打量了許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隻是不忘警告道:“我太太樊橙橙懷孕生產的事你可千萬別傳出去,否則後果自負!”
此時的裝扮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不問世事的農村婦,木塵也沒有過多的懷疑,就讓跟著一起上了車。
車子啟以後,樊橙橙覺得肚子更痛了,言琴趕手幫肚皮:“樊小姐,你看下這樣好些了沒?”
“鈴鈴鈴!”
開車的木塵直接按下手機擴音:“喂,父親。”
後排的言琴在聽到手機那頭的人提到陸軍的名字時,瞳孔驟然一。
這隻錄音筆一旦按下錄音鍵,就會同步將錄音檔案傳輸給薄。
木塵雙手靈敏的駕駛著方向盤,語氣卻不鹹不淡的對手機那頭說道:“已經去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