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該怎麼樣才能把真正的叛徒揪出來?”戰時琛蹙眉看向薄:“你難道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
薄卻是將目落在阿彪上,麵不改的說道:“我知道你帶出去的那把水果刀並不是那把陷害戰的水果刀,你老實說,那把水果刀到底是誰指使你帶出去的,隻要你說出真正的叛徒是誰,我們可以滿足你任何條件。”
這一刻,薄能肯定,阿彪隻是個代罪羔羊。
“阿彪。”薄繼續引:“我知道那個人肯定威脅了你,那個幕後主使者肯定也是個很厲害的大人,你是不是不敢得罪他?但我向你保證,我和戰都會想辦法保你和你家人的安全,絕對不會……”
阿彪忽然低下頭沉默了幾秒鐘。
片刻後,阿彪突然抬起頭來,一副很認真的模樣說道:“我代,我全部代。”
阿彪平靜的回答:
“那天我悄悄跟蹤戰,見戰去了夜酒吧,但沒幾分鐘就出來了,我立刻從酒吧後麵翻墻進去了,然後殺死了酒吧經理嫁禍給戰,就又從酒吧翻墻離開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殺了人,是我想要陷害戰,我認罪!”
阿彪居然直接承認人是他殺的?
管家聽聞此話,立刻憤怒的罵道:“阿彪,自從你職雁歸來以後,我和戰都沒有虧待過你,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阿彪冷笑:“就因為戰比我強,就憑戰出生就在羅馬,我嫉妒戰,嫉妒得要發瘋,所以我想看到戰坐牢,隻有他坐牢了,人生就充滿汙點了……”
接著就看向管家:“管家,立刻報警吧!這種白眼狼就應該送進監獄!”
砰!
鮮源源不斷的湧了出來。
這一幕,剛好被薄全部拍了下來。
“戰大,阿彪自殺了,現在怎麼辦?”管家見狀,連忙向戰時琛進行請示。
薄蹙眉看著這一幕,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
戰肆瑾被關在一間獨立的房子裡。
自打他被警察帶來這裡,就被送進了這裡。
他知道那個真正的兇手一直都在背地裡盯著他,他進警局後,對方必定會有所作為。
一陣敲門聲響起。
戰肆瑾睨了對方一眼:“放下吧。”
“……”
他沒有多說什麼,直接上前接過保溫盒。
戰肆瑾眼角的餘察覺到這一幕。
年輕警察嚇得連忙在地上翻了個滾,跟著就直接從腰間掏出一把麻醉槍,對著戰肆瑾的方向開槍。
麻醉槍的子彈順著戰肆瑾的耳邊過去,直直的中窗戶。
就在對方彎腰去就撿麻醉槍的時候,戰肆瑾一躍而起,整個人重重的坐在對方的肩膀上。
年輕警察在覺到那尖銳的銀針已經抵脖子的裡,立刻就舉起雙手求饒:“戰饒命。”
戰肆瑾注意到對方的脖子約可見的紋,便猜測對對方並不是真正的警察,而是假冒的。
一旦那銀針紮進他的頸椎,他可能就會為殘疾人了。
一陣皮鞋的腳步聲傳來。
戰肆瑾並沒有搭理眼前的警察,依然冷無的看向被他鉗製住的假警察,“你到底說不說?”
假警察話還沒說出口,整個突然變得僵,雙手雙腳瞬間僵直,直接翻起了白眼。
為首的警察立刻上前去檢視,眉心驟然:“戰,他已經服毒自殺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