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蘇蔓若有所思的說道:“喬邁,你先陪著薄,我去找言阿姨。”
“哥。”
陸川對視上蘇蔓那雙真誠又晶瑩剔的眼睛,最終還是選擇尊重的意見:“好,我在這裡等你。”
蘇蔓剛離開,陸川的手機就響了。
“陸。”
聞言,陸川的眉心驟然鎖了幾分:“院長不是說,及時做手,就不會有風險嗎?”
手機那頭的沈昊有些張的說道:“這些話都是院長告訴我的,陸,戰現在已經轉病房了,但人暫時還沒醒,隻是裡一直念著夫人蘇蔓的名字,我怕戰等下醒來見不到夫人,可能會緒失控。”
“陸,能不能冒昧的問一下,您把夫人帶去哪了?”沈昊在手機那頭追問道。
話落,陸川就徑直結束通話了電話。
哪怕沈昊現在是阿肆的特助也不行。
“陸先生,你帶蔓蔓來金城,沒有告知戰肆瑾嗎?”剛結束通話電話,耳邊就響起了喬邁的質問。
“你為什麼不告知戰肆瑾?”
在喬邁的心目中,戰肆瑾作為蘇蔓的丈夫,就應該陪蘇蔓經歷所有的一切,而不是讓蘇蔓獨自一人來承。
陸川頓了片刻後才說道:“戰肆瑾了重傷,但他不肯離開蘇蔓半步,還是我把人打暈才強行送去做手,目前人還沒醒,這件事小蔓並不知,以為戰肆瑾是去忙工作了。”
喬邁聞言,頓時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陸川:“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你不告訴小蔓?”
陸川的心其實此刻也很,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做對,“小蔓要是知道阿肆在做手,一定會擔心,也絕對不會來金城,可是一直都對慕凱的死很疚,我不想讓小蔓覺得自己虧欠了慕凱,虧欠了薄。”
陸川嘆了口氣:“死者為大,我相信阿肆和小蔓都會理解我的選擇的。”
蘇蔓是在慕凱的臥室裡找到言琴的。
蘇蔓抬眼過去,才發現整個臥室裡都是言琴和慕凱的婚紗照。
整間臥室裡都能看出來兩人恩過的痕跡。
坐在床上的言琴緩緩地抬眸,看向走進臥室的蘇蔓,哽咽著說道:“我還以為,我們離婚那麼多年,他早就已經把我忘記了,可我沒想到,他會把整個臥室裡滿我們的婚紗照,滿我們在一起的回憶……”
蘇蔓輕輕的走到言琴邊蹲下,拉住言琴的手,安的說道:“言阿姨,您別太難過了,我相信慕叔叔一定不希您為了他如此難過,他一定希您餘生的每一天都能開心。”
言琴苦一笑,眼淚卻不斷的湧了出來:“我和慕凱離婚這麼多年,我以為我對他已經沒有任何了,我以為就算他死在我麵前,我也不會掉一滴眼淚,可是我錯了,我一直以來都是那麼的深他,失去他我本就活不下去,蔓蔓你知道嗎?我本就活不下去……”
蘇蔓不知道該怎麼安,隻能抬手輕輕的抱住:“別太難過了,雖然慕叔叔不在了,但是你還有薄,你們母子倆好不容易相認,應該好好的珍惜接下來的時。”
鬆開了蘇蔓的懷抱,堅強的了眼淚:“蔓蔓,你說得對,我還有兒子,我還有瑾風,阿凱雖然不在了,但我要代替他好好的去照顧瑾風,好好的彌補這些年殘缺的母子。”
可言琴的表卻在這個時候變得十分凝重:“蔓蔓,言阿姨有件事想求你,你可不可以答應我?”
遲疑了片刻,還是說道:“言阿姨,您說吧,隻要我能幫忙,我一定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