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在花香島的時候,言琴就提出過這樣的要求,當時並沒有要答應的打算。
雖然薄總是表現出一副完全不在乎慕凱的模樣,但很清楚,薄這次到的打擊有多大。
當時雖然並不認識他,但還是選擇微笑著告訴他:“你並不會沒有朋友和家人,如果你願意的話,從現在開始,我願意做你的家人,願意做你的朋友。”
那是一種對生命重新有的期待和。
作為薄的朋友……
蘇蔓張了張,正想說些什麼,一名黑人保鏢突然跑了進來:“不好了夫人,慕爺在靈堂上暈倒了。”
深夜。
病房裡。
沈昊寸步不離的守在病床前。
門外,兩名戴著口罩的醫生推著一輛醫療車走了進來。
說時遲那時快,沈昊恰巧這個時候睜開了眼,他一把抓住那名準備給戰肆瑾打針的醫生手腕,憤怒的質問道:“你是什麼人?你想對戰做什麼?”
“戰的手臂染嚴重,需要注消炎藥。”那名醫生說道:“我是來給戰注消炎藥的醫生。”
沈昊揪住醫生手的力度更大了幾分:“萬一你是來傷害戰的呢?”
醫生無奈隻能摘掉口罩:“是我。”
“戰的手臂傷口比較嚴重。”院長神凝重的告訴沈昊:“目前手臂神經損,我給他打針,隻是為了他的傷口盡快好起來。”
“聽說你現在是戰的新特助。”
……
冷清又偌大的臥室裡。
一名穿白大褂的醫生正在給薄檢查。
醫生在做完詳細的檢查後,眉頭瞬間就蹙在了一起。
“夫人。”
“那是什麼?”喬邁不由得焦急的追問。
醫生眉心擰得更了:“病人雖然合併病毒細菌染,但他素質還不錯,隻要好好治療和休息幾天,不會有什麼大問題,隻是病人好像沒什麼求生,昏迷也並非是病導致,而是他本人失去了想活下去的。”
言琴聞言,頓時就淚流滿麵的哭了起來:“醫生,求求您,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我兒子,不管花多錢,我都願意。”
醫生重重的嘆了口氣:“我曾經也是心理學醫生,很明顯,您兒子的心病很嚴重,您必須想辦法找到一個可以讓他活下去的力,否則再好的人也會廢掉。”
蘇蔓安靜的站在原地,安靜的聽著醫生的話。
也是醫生,深刻的明白醫生說得話並沒有錯。
他好像是真的失去了活下去的。
醫生是什麼時候離開的,蘇蔓已經不記得了,言琴哭了多久,也記不太清了。
好像有兩個聲音正在不斷地爭吵:
“蘇蔓,你不能留下來,你是戰肆瑾的妻子,你應該回到江城,陪在戰肆瑾的邊,這纔是你要做的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