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院長戰還能救嗎?”君瀾連忙問道:“還有沒有治好的可能?”
君瀾聞言,不再多問,隻是恭敬地點了點頭:“院長,那戰的手就麻煩您了。”
兩人在簡單的談完畢,院長就轉進了手室。
“君先生,你做得很好。”沈越在手機那頭笑嗬嗬的說道:“沒什麼事你就先回來吧,記住低調點,千萬不要讓別人起疑心。”
所以方纔君瀾和院長說得那番話已經被他通過視訊全部看到了。
對戰肆瑾那種人而言,廢掉右手,應該比死了還要難吧!
曾經的天之驕子,淪落一個殘廢,一定比神病發作更有趣吧!
“剛好我也有件喜事要和你一起慶祝。”手機那頭傳來秦眉開眼笑的聲音:“金城慕凱已經去世了,要知道那慕凱幾百億資產,可全部都在他名下,如今慕凱死了,他沒有妻子,也沒有繼承人,一盤散沙的公司,正是我可以好好吸收的機會。”
秦並不打算瞞自己的狼子野心:“沒錯,江城這麼個小地方,不及金城十分之一,當然去金城發展更好,我已經在金城那邊註冊了全新的公司,正想著該怎麼樣打垮慕氏集團呢,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
“放心吧沈越。”
沈越聞言,眼底閃過一抹鷙:“那沈越就在這裡先謝過秦叔叔了。”
蘇蔓和陸川趕到金城慕家時,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
薄披白喪服跪在棺材前,他安靜的低著頭,一不的跪在堅的地麵上,一句話都不說。
高懸的靈堂上,慕凱的像在香燭煙氣中約可見,披著喪服的親屬們在堂前鞠躬祭拜,所有人的麵部表都嚴肅得可怕。
說話的同時他往蘇蔓後了一眼,見隻有陸川一人,頓時皺起眉頭:“戰呢?他怎麼沒陪你來?”
聽說戰肆瑾在忙工作,喬邁頓時就氣不打一來:“蔓蔓,你為了戰肆瑾了多苦,還懷著孕,他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千裡迢迢來金城,他簡直就是混蛋!”
“蔓蔓。”
蘇蔓聽著喬邁的話,心裡頓時就更難了。
知道薄隻是在死撐而已。
更知道,那種才剛和親人相認,就分離的撕心裂肺的痛苦。
可是他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雖然言琴和慕凱離婚了,但他們畢竟是夫妻,還孕育過一個孩子,怎麼可能沒有?
說到這,喬邁難的看向蘇蔓:“可是蔓蔓,你也知道薄在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求生,當初他無意間遊上海島,各潰爛染發炎,可他本就不想活著,要不是有你的鼓勵,他本就不可能振作起來。”
蘇蔓的眉頭鎖得更了。
他們救下薄的時候,薄已經奄奄一息了。
隻是那時的薄,卻散失了求生。
如果不是當初告訴他,這個世界上還有更好的東西,薄或許真的就已經死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