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陳北】
【境界:凡俗】
【功法:無】
【武技:五虎斷門刀(入門23%)】
當時他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照常去衙門點卯巡街。
此刻,他終於有機會仔細探究。
“入門23%……”陳北低聲念道,目光落在院落一角那片空蕩蕩的泥地上。
那裡,是父親陳山河每日清晨雷打不動練刀的地方。
他站起身,走到院牆邊,取下那把陪伴父親多年、如今已傳到他手中的製式腰刀。
刀身冰冷沉重,木製的刀柄被歲月磨得光滑。
“喝!”
陳北低喝一聲,按照記憶中父親教導的姿勢,沉腰立馬,雙手握刀,向前猛地劈出!
正是《五虎斷門刀》的起手式——猛虎下山!
動作略顯生澀,力道也用得有些僵硬。但他毫不氣餒,收刀,調整呼吸,再次劈出!
一次又一次。
汗水很快浸濕了他漿洗得發白的裡衣,額前碎發黏在麵板上,手臂和腰腹的肌肉開始酸脹發燙。
但他眼神銳利,心無旁騖,隻是反覆演練著這最基礎的一式劈砍。
廚房裡的水聲停了,陳小魚擦著手走出來,看到哥哥在練刀,便乖巧地沒有出聲打擾,隻是站在屋簷下,安靜地看著。
她的眼神裡有關切,有驕傲,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陳北心無雜念,全部精神都沉浸在手中的刀上。
他隱約感覺到,隨著每一次揮刀,自己對發力、對姿勢的體悟便加深一分。
那種感覺玄之又玄,彷彿有一道冰冷的意念在輔助他修正細微的差錯,將正確的軌跡刻入他的身體本能。
不知揮出了多少次,腦海中那虛幻的光幕輕輕波動了很多。
【五虎斷門刀(入門36%)】
進度提升了!
陳北心中一震,一股難以言喻的振奮湧上心頭。
這麵闆,果真能將他的每一分努力,都轉化為切實的進步!
這證實了他的猜想,也給了他前所未有的信心。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立刻繼續狂練的衝動,緩緩收刀。
不能操之過急,身體的疲憊是真實的,若練傷了反而得不償失。
細水長流,貴在堅持。
“哥,熱水好了,快來泡腳!”陳小魚見他停下,這纔出聲喊道,聲音裡帶著心疼。
“來了。”陳北應道,將腰刀仔細掛回原處。
他走到妹妹準備的木盆前坐下,將痠痛的雙腳浸入溫熱的水中,舒適的暖意從腳底蔓延至全身。
他閉上眼,感受著肌肉的痠麻和係統的反饋,心中無比踏實。
月光如水,灑滿小院。
雙腳浸泡在溫熱的水中,酸脹的肌肉漸漸鬆弛。
陳北閉上眼,感受著身體細微的變化,心神卻沉浸在對未來的規劃裡。
“入門36%……”他回味著剛才那清晰無比的進度提升。
“按照這個速度,這幾天就能入門,若是能突破到‘入門’境界,我的實力應當能有一次飛躍。”
他想起了父親陳山河。父親練了十幾年的《五虎斷門刀》,也才堪堪達到“氣血一重”的巔峰,距離第二重始終差臨門一腳。
可即便如此,在這梨花巷乃至附近幾條街坊,父親也算是一號人物,尋常潑皮無賴根本不敢招惹,連一些商鋪掌櫃見了也會客氣地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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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血一重……”陳北默默思忖,“按照衙門口不成文的說法,能將一門武技練到‘入門’,便算是真正踏入了‘氣血境’的門檻,擁有了遠超常人的氣力與體魄。
屆時,我大概就能達到普通老捕快的平9均水平,至少在麵對大多數街頭鬥毆、追捕尋常毛賊時,能更有底氣。”
父親的身影在他腦海中浮現,那在院子裡揮汗如雨、將一套《五虎斷門刀》使得虎虎生風的模樣,曾是他童年最深刻的記憶之一。
父親憑藉氣血一重巔峰的修為,撐起了這個家,也贏得了街坊的尊重。
他睜開眼,目光穿過廚房的窗戶,看到妹妹正踮著腳,努力地將洗好的碗筷放進櫥櫃。
“快了,”他在心中對自己說,“等到刀法入門,達到氣血一重,至少能讓小魚的日子過得更安穩些。”
他擦乾腳,將洗腳水倒掉。
夜色漸深,月光清冷地灑滿院落。
“小魚,不早了,你快去歇息。”他對著廚房方向說道。
“知道啦,哥你也早點睡!”陳小魚應著,收拾好廚房,便回了自己房間。
聽著妹妹房內沒了動靜,陳北再次走到院中,默默握住了冰冷的刀柄。
“再練一會兒,就一會兒。”他對自己說。
再次握緊刀柄,感受著那熟悉的冰冷與沉重。他摒棄雜念,沉腰立馬,又一次開始演練《五虎斷門刀》的基礎招式。
這一次,他的動作比之前順暢了些許,對發力的控製也更有心得。
汗水再次滲出,在月光下閃著微光。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次揮刀,肌肉的記憶便深刻一分,那虛幻麵闆上的進度似乎也在以微不可察的速度緩慢增長。
然而,就在他沉浸其中時,手臂和腰腹傳來的清晰酸脹感,以及一絲隱隱的疲憊,讓他揮刀的動作微微一滯。
“呼……”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緩緩收刀。
“過猶不及。”他想起父親曾經的告誡。
“練武如逆水行舟,需張弛有度。若操之過急,傷了筋骨根基,反而得不償失。”
明天還要去衙門點卯,巡街任務繁重,若因過度修鍊導緻精神不濟,甚至受傷,影響了公務,那便是因小失大了。
這身捕快公服,如今是他和小魚安身立命的根本,不容有失。
天光未亮,晨霧熹微。
陳北在生物鐘的作用下準時醒來,剛推開房門,就聞到一股熟悉的米香。隻見竈房裡,陳小魚正踮著腳,小心翼翼地攪動著鍋裡的粥。
“哥,你醒啦!”聽到動靜,陳小魚回過頭,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快洗漱,粥馬上就好!我還熱了昨晚的餅。”
陳北看著妹妹忙碌的小小身影,心頭一暖:“怎麼起這麼早?這些我自己來就行。”
“那怎麼行!”陳小魚把熱好的餅端上小桌,語氣認真。
“你可是要去上衙當差呢,吃飽了纔有力氣巡街。我可不能讓我哥餓著肚子去。”
兄妹倆相對而坐,就著鹹菜,喝著溫熱粘稠的米粥。陳小魚一邊小口吃著,一邊不住地叮囑:
“哥,今天巡街要是遇到那些兇巴巴的醉漢,你可躲遠點,別跟他們硬碰硬。”
“知道。”
“還有啊,我聽說西市那邊最近不太平,你路過的時候小心些。”
“嗯。”
“晌午要是餓了,記得買點好東西吃,別捨不得花錢……”她絮絮叨叨的,像個操心的小大人。
陳北耐心地應著,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吃完飯,陳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青色公服,將佩刀穩穩挎在腰間。
陳小魚送他到門口,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哥,早點回來。”
“好。”陳北揉了揉妹妹的頭髮,“在家鎖好門。我回來了給你帶李記的酥餅。”
“真的?拉鉤!”陳小魚立刻伸出小指。
陳北笑著和她拉了鉤,然後轉身,大步走入漸散的晨霧中。
他的背影挺拔,公服在朦朧的天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陳小魚一直站在門口,踮著腳尖,直到哥哥的身影消失在巷子拐角,再也看不見,才輕輕關上門,落下門閂。
她靠在門闆上,小手輕輕拍了拍胸口,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
“哥,一定要平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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