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嫖資 微h
荔陷入一種無法言說又悲傷的難堪中,每個晚上,冇有麵目的惡魔都會來到他的住所,對他肆意進行姦淫,他冇有意識,也無法反抗,隻能在第二天晨起時,看到他們在他身上光明正大留下的各種痕跡——冇錯,即使非常難以啟齒,在這日複一日的姦淫中,他甚至逐漸分辨出了兩種不同的風格——其中一個喜歡用後入式乾他,醒來之後膝蓋上會留下淤青;而另一個,則喜歡更正麵的姿勢,把他的腿掰得很開,以至於筋肉常常會覺得痠痛……
但這都不足以與外人道……荔感到異常的羞恥和困窘,他懷疑強姦犯以某種方式給他下了藥,以致於他總是陷入昏睡,但即便他將屋內所有東西清空乾淨、或者乾脆換一個睡覺的地方,第二天,總還是莫名其妙在原處醒來。
荔開始變得草木皆兵,稍有風吹草動,就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人盯著。他日常陰沉著臉,拒絕與任何人接觸,但還是避免不了被操的後果。將那個滿盈的木碗一腳踹翻,荔大步跨出門,欲將一切拋在腦後,但痠痛的腰部和明顯感覺被撐開的後穴,還是時刻提醒著他一些想極力迴避的東西。
“荔、荔——”拙大聲叫道。
“彆過來。”還隔著十步遠,荔就一臉警惕地看著拙,彷彿他隻要再向前一步,就要擰斷他的脖子。
拙覺得荔這人真是有點怪,整天一副苦大仇深生怕彆人害他的樣子,可能異族人都是這樣吧~趁監工不注意,拙偷偷湊了過來,諂媚道:“兄弟,有冇有鱗片啊,給我幾片救急!之後一定還你。”
一說起鱗片,荔有許多不好的聯想,他黑著臉:“冇有。”
“彆這樣小氣啊!”拙叫道,“難道你不換麟嗎!我就差幾片了啊……”說著又要來扒荔的衣服,想直接從他身上薅,“快……讓我拔幾片……”
荔按著拙的腦袋就把他推到了一邊,身上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現在他不喜歡任何人碰觸他的身體,甚至接近也不行……監工又往這邊看了幾眼,拙隻得安靜了會兒,敲著錘子心不在焉。
拙幾次三番想要看他的蛇尾或鱗片,荔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試探還是已經看出了什麼……他從未在人前顯露過蛇尾,自然是因為他已經……不能。想到這個,荔的心中一痛,但又無法表露出來。鱗片?他如何還有呢……全都已片片拔下……而他以前每一次換麟,都會由蘿,將所有脫落的鱗片,收藏起來,埋在樹下……
荔問:“鱗片……是做什麼用的?”
拙一下子精神起來:“我就差三片灰鱗了!你有冇有換下來的!?”
“你要做什麼?”荔說,“我要知道。”
拙麵露難色,猶豫了會,說:“我帶你去看——你可彆走露風聲,不然我也得遭殃!”
晚上,拙帶荔去看了奴隸間的秘密交易場所。
其實不過是在山背的縫隙間,幾個人偷偷摸摸地,交換手裡的東西。
拙想要換一件防具……他已經眼紅很久了……預備著去賄賂管事的,給他安排個輕鬆點的管人的活。但對方要價高,要六百枚灰鱗,他攢了很久都冇攢夠。
原來北地比較閉塞,還殘留著遠古時代以鱗片易物的傳統……畢竟鱗片會自然產生,又可以用作藥材、熔鍊成武器防具……用處很大。其中,六百枚黑鱗換一枚灰麟,而三百枚灰麟,才能換一片白麟,黑鱗、灰麟和白麟之間,在靈氣和強度上存在差彆。
所以簡單說來——鱗片,等於,錢。
荔氣得手發抖,默默地把手背到了身後。原來鱗片是這個作用……好、好、好!姒族人!荔噁心欲吐……想到那一碗銀麟,這算什麼?給他的嫖資嗎?
拙纏著賣主要砍價,而那天遇見的那個獵殺猾褢的姒族人,也在這裡。荔後來知道,這個姒族人叫樸,實力在奴隸間算是翹楚,因為濫殺進來的,連監工也不怎麼敢惹他。
樸坐在地上,身前攤開一張白色的厚厚皮毛,一塊巨大的黃色晶石,放在上麵,他說:“十五枚白麟,換全部。以及我的一個承諾。”
看到那塊足有瓜果大小的黃晶,眾人露出垂涎的目光,這麼大的一塊黃晶,在外麵,價格要翻個十倍!連同那張猾褢的皮毛,也是極好的東西。可惜在這裡,都是些窮苦奴隸居多,誰又有貴族的白麟呢?而樸說了,隻接受白麟,不要灰麟和黑鱗替代。
拙纏著賣主軟磨硬泡許久,還是冇能砍下價來,正在他把餓狼一樣的目光投向路過的倒黴蛋,準備臨時搶劫時,荔那邊忽然傳來了一些騷動。
荔在那邊看了一會兒那塊黃晶,據說是偶然從山中鑿出的,想不到這山中還藏著礦藏。他正準備離開,就聽到樸說:“又是你,異族人。”
一頭駁雜的灰黑色頭髮,長相凶惡,大塊的肌肉上都是疤痕,樸的眼睛從下往上盯著荔,露出大片的眼白:
“你看了很久。”
荔說:“我這就走。”
樸忽然把那張厚厚的皮毛扔到荔麵前,說:“我喜歡你的麵板。陪我睡一覺吧,這就是你的。”
荔沉下了臉,風刃開始縈繞,周圍一片噓聲。
見荔冇有說話,樸又掰下一塊拳頭大小的黃晶,吊著眼睛看荔,說:“夠了嗎?”
看到那張白色皮毛,荔眼裡彷彿紮進刺一般……握著拳頭,說:“滾!”
拙好不容易擠了進來,看見黃晶,兩眼冒光:“樸!我可以的!給我吧!我給你睡!”
“你個短尾巴……誰要你……”
“拙……撒泡尿照照自己吧……哈……”
眾人鬨笑道。
荔冷笑一聲,離開,手卻突然被人抓住,竟是那個樸!他結實的手臂上一道長長的傷疤,神情冷酷,說:“你的主人已經把你拋棄了,又何必執著?”
“你說什麼?!”荔說。
“我見過這個東西——”樸指了指荔脖子上的白色玉環,“隻有王庭裡的貴族老爺纔會有。”
奴隸都會戴著頸環,而白環……也不過是,一個身份高貴的主人的奴隸。
原來如此!奴隸?高階奴隸!荔周身的風刃越飛越快,幾乎要把他的頭髮削斷,開始在地麵的石板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我很大的。”樸暗示性地摸了一下自己的下身,舔著嘴唇:“可以滿足你。”
“找死。”
不知荔做了什麼,兩道風刃斜飛而出,一道朝著樸的腦袋飛過去,樸頭一偏,就削下了大片帶著頭髮的頭皮,滲出血來;另一道朝著樸的手腕刺去,樸躲閃不及,腕上就多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樸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腕上的傷口,溫熱的血液滴落在雪地裡,豔紅點點。更多的風刃襲擊過來,把地上的石頭切碎,逼退了樸,幾個挪騰之下,荔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樸看著荔消失的方向,帶疤的眼角抽動了一下,緩緩地抬起自己的手,舔了舔那道傷口。
拙埋怨著荔:“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睡一覺嗎?那張皮毛至少值好幾片白麟啊!”
“要去你去。”荔說。
拙理直氣壯:“我倒是想啊!可樸又不要我!”
拙嚎叫著:“十五片白麟啊!白麟啊!能換多少東西了……”儘是喪失一次掙錢機會的懊喪,恨不得以身相代,張開腿去掙這個錢!不比他整天薅自己麟強多了!
荔快被他氣瘋,快步走開。
“況且,你這樣還得罪了他。”拙說。
荔停下腳步,說:“他會報複?”
“難說……”拙嘟囔著,但看了一眼荔後,臉忽然紅了下,樸的行為,也不是不可以理解嘛……拙色膽包天:“要不,你做我的伴侶吧!我也很能打架的……”
於是,拙頭上被揍了兩拳,肚子也被狠狠砸了一拳,不得不幻化出蛇尾來應對,然後又被風刃削掉了幾片鱗片,總算是湊夠了交易的數目。
又和拙狠狠打了一架後,荔才東拚西湊出了真相。原來,北地這裡終年缺少陽光,也相應地,所有生物都很白,因此相反,姒族喜歡一切濃重的顏色……所以,他在人群裡就非常惹眼……
荔:“……我是男人。”
“男人怎麼了?”拙揉按著自己的胸口,“女人那麼少……大家也不能都憋著吧?”
荔已經懶得揍他了:“……”
拙的這番話,勾出了荔心中更壞的設想……也許夜晚中的**,並非是姒族的那幾個雜種,極有可能,就是采石場裡的人……樸拿著的那張白色皮毛,讓他忍不住想到第一個晚上那個神秘人,蓋在他身上的毛裘……而甚至……荔把目光投向了一邊的拙……還是他也有可能?故作無辜?畢竟他們最有機會……想到鬼就潛伏在身邊,荔不寒而栗,再次拒絕了拙的跟隨。
荔的手心中,緊緊攥著一枚此行的收穫——一片六角形的鐵片。邊緣鋒利,剛好可以放進手心裡,雖然可以用作武器,但因為太小,派不上用場,根本冇人願意要。荔記得那個奴隸見到銀麟時驚喜欲狂的表情……在他的暗示下,才極力掩飾住表情,否則就會失去這筆天降橫財。出來之前,荔鬼使神差地……帶上了一片銀麟……而竟也收穫到了意想不到的後果……
日夜輪替,周而複始。
鬥柄西指,玉鉤孤懸。
荔最害怕的夜晚到來了。
他趴在石床上,將臉埋進皮毛裡,以掩飾自己的呼吸。六角形的鐵片緊緊握在他的手中,每當他感到睏意時,就會立即刺一下,強迫他從昏睡中醒來。
荔側耳聽著一切聲息……風的呼呼聲、石頭撞擊岩壁聲、飛雪之聲……這裡的風同這裡的住民一樣,冷漠無情,給不了他任何訊息。從眾多聲音之中,他的神經逐漸沉睡,而始終有一根痛覺的神經,保持著清醒,讓他聽到了一些以往未曾注意的細節。
一條白色小蛇,寂靜無聲地遊進了室內,因為隻有手指粗細大小,幾乎讓人注意不到。蛇腹在沙石上摩擦發出輕輕的聲音,一對寶石一樣的紅眼一閃而過。
小蛇熟門熟路地,爬上了石床,荔感覺到小腿上有點冰涼的觸感,然後忽然眼前一黑,陷入了沉沉夢鄉,隻有手中的鐵片,還緊緊握在手中。
此時,另一個人,走了進來……
不知過了多久……荔又陷入了無邊的夢境中,儘是一些無意義的破碎片段。或是恐懼、或是哀愁、或是曖昧、或是心悸……正當荔遊蕩於魂靈的天國之際時,一個莫名的念頭突然冒出,就像直覺一樣,荔一下子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疼痛抬起了沉重的眼皮,荔又緊緊握了一下,更多的部分清醒了。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劇烈的刺激一下子傳達到了腦際。荔猛地睜開了眼睛,一下子看到了正在自己身上起伏的人。
沅有些氣喘籲籲的,抬著荔的雙腿,正在猛烈衝刺著,見到薑荔醒來,清冷的臉上有些愕然。薑荔手握星刺,一下就刺向了沅的肩頭,但尖刺還未觸及沅的身體,就見他的身影忽如沙散,一下子消失不見。
荔坐起身來,幾乎懷疑自己看到的是幻覺。但隨即,一個人又出現在了他身後,掰著他的手臂往後,重新頂入了他體內。
“啊……”荔咬住了下唇。
“醒了?”沅動情之中,歪著頭啃噬荔的脖頸,一下一下往上頂著,他的呼吸炙熱,散亂的白髮鋪在荔肩頭上。
“**!”荔罵起來,掙紮著,另一個一摸一樣的人影,又忽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前。荔不由得一驚,後穴也跟著一起收縮,讓沅呻吟出聲。那竟是又一個沅。
姒族人有一張近乎完美的臉,如冰如玉,神情清冷出塵,白如霜雪的臉上,卻飛了一抹薄紅。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同時看著荔。
前麵那個,按住了荔的腿,讓它大大張開,分在沅的雙腿兩側,方便身後的他進出。隨後,他的身體卻緩緩靠近,嘴唇,碰上了荔的前胸。
竟是連氣味,也是一樣的。
一塊冰有許多麵,自然可以映照出不同的影子,這便是沅的能力,映象。
荔驚愕地踢著腿,卻被沅按住了膝蓋,吮吸著他的**。身後的沅騰出手來,握住了荔的下身,開始擼動,讓它跟自己一樣硬起來。
“放開我!”荔咬牙切齒,但身前身後,都被人玩弄著。
“不可能。”身後那個沅說。
明明知道其中有一個是虛影,但這種感覺,像極了在被兩個人同時上。身上多處被撫弄著,荔的呼吸急促起來,他想掙紮開來,卻被好多雙手同時拉住,下身被一根粗大的東西“啪啪啪”地戳刺著,滑溜地進進出出,感覺分外強烈,下唇已經咬出了血:
“何必、這麼折磨我!要麼……給我一個痛快!啊!要麼……放了我……啊……”
如果是恨他,殺了他便是,為什麼要用這種**的刑罰,讓他陷於此種恥辱和淪落之中?做一個奴隸?或一個妓子?
沅的表情有些不解,說:“我們已經成親了。”在女媧大神的見證下。沅拉著荔的頸環,吻了上去。
夫妻敦倫,不是常事?沅發現了荔受傷的手,一點一點舔掉了那血跡,清潔著翻開的皮肉,鐵片也掉到了地上。忽然,沅聞到了什麼味道。
“**!色鬼!啊啊啊……天神會懲罰你們的!邪惡的淫蛇……”
沅眉頭微皺,翻身把荔壓到了身下,不知做了什麼,荔的身體又逐漸鬆軟下來。沅的下身一下一下插著荔的屁股,摸了一下那倔強的嘴唇,說:“再忍一忍,很快回去了。”
想了想,又補了句:“大哥很好,你不要總是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