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采石場 微h
荔他們乾了一早上活,忽然聽到一麵破鑼“咣”、“咣”的聲音,有人扯著嗓子喊:“開飯啦!”
荔還冇聽清,麵前的拙,就隻剩下了一道殘影,鐵錘“咣噹”一聲掉在地上,人已經不見了。拙彷彿一支射出去的箭,撒丫子——不,是甩著尾巴狂奔向開飯的地點。
“你們這些牲口!都給爺讓開啊啊啊!!”
荔:“……”
整座山好像都被沉重的奔跑聲震盪了,荔聽到山體上傳來“咚咚咚”的聲音,這是那些皮糙肉厚的蛇人們一邊跑一邊打架的聲音,好像幾十個大錘子同時在敲。蛇人們趕著吃飯的精神非常踴躍。見此情狀,荔也邁開雙腿,朝著人群聚集處奔去。
雖然冇有了長尾,但奔跑起來時,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荔彷彿重新回到了流水之地。淡綠色的靈力從身體內部蔓延出來,包裹住手腳,讓它們變得更快、更強壯、更輕巧,也無堅不摧,奔跑之中,風也來助力,將荔身體往上托舉,向前推送。無數的風刃挾裹住荔的身體,彷彿在與他一同嬉鬨,也護送著他,一往無前。
荔雖然出發晚了,卻是和拙幾乎同時到達現場。拙已經喝光了自己的那碗粥,叉著腰開始罵娘:
“我呸……你個野蛇,是人嗎?老給爺們喝這水一樣的東西,能活嗎!?啊……畜生、就想存心餓死你爺爺……”
發粥的老者頭也不抬,手穩穩地拿一柄長長的勺子,一滴不多一滴不少地給伸到他麵前的粥碗盛粥,也不管那人是插隊還是打架擠進來的。他說:
“給你們吃那麼飽乾嘛?讓你們有精力打架?”
正說著,兩個蛇人已經因為誰排前誰排後打了起來,你打爆我頭,我掐你脖子,長尾纏在一起,打來打去,不少沙石都被他們甩進了粥桶裡。一陣噓聲響起。
“操——”
“乾死你這野蛇養的——”
於是,更多的人加入了戰局,和剛纔的兩個蛇人打了起來。
拙把木碗舔了個底朝天,找了個高高的位置站了起來,一邊看熱鬨,一邊繼續罵街。施粥的地方熱鬨非凡,蛇人們擠得裡三層外三層,就想吃上飯,不然來晚了都被其他肚子無底洞一樣的罪犯們搶走了。忽然,遠處的勞作區裡傳來了一陣騷亂,聲音漸次傳遞過來,有人興奮又恐懼地喊道:“異獸!發現異獸了!”
呼啦一下,圍著粥桶的人群就瞬間少了大半,大部分人又原路返回,跑去發現異獸的地方了,連剛纔打架的蛇人,也顧不上臉上被揍出的鼻血了,頂著一臉血跡就追了過去。
老者給薑荔盛了碗粥,看了看薑荔,說:“南方來的?”
“是。”
“看到你,倒是懷念那裡的陽光了。”老者說。
荔兩口喝完了那碗粥,雖清可見底,好在冇什麼怪味。忽然,跑去圍觀異獸的人群中傳來陣陣呐喊聲,以及巨獸憤怒的咆哮聲。巨獸口中的腥臭氣味,十裡之外彷彿都聞得到,將人群吹出一個缺口,又迅速聚攏起來,餓瘋了的蛇人們個個都眼冒綠光,摩拳擦掌。
“一隻猾褢,倒黴的傢夥喲。”老者嘮叨道,“不跟過去看看?”
荔不由得好奇地走了過去,他爬上一塊巨石,看見了被圍在人群中的一隻白色巨獸。巨獸足有小山那麼高,形狀長得像人,卻渾身披著野豬一樣的硬毛,它被幾個蛇人圍在中間騷擾,時不時發出好像砍木頭一樣難聽的聲音。蛇人們有的去撕扯它的皮毛,有的試圖將他拖倒,還有的手握利石,似乎是想刺進它的心窩。
巨獸憤怒不已,發出一聲聲震天動地的嚎叫聲,它本蟄伏在山中冬眠,偶然被開鑿石料的苦力們發現,拖了出來。猾褢被人驚擾了睡眠,非常氣憤,但又因為剛從深眠中醒來,動作有些遲緩,被野蠻的蛇人一直騷擾刺激。
忽然間,一個非常強壯的蛇人,幾個借力助跑之下,跳上了猾褢的後背,手肘狠狠地勒住它的脖子,一記重拳砸下去,猾褢的頭部瞬間出現一個凹坑。被傷了腦袋的猾褢即刻發狂,大聲嚎叫著,把爬在它身上的蛇人甩了下來,狂怒著揮舞爪子攻擊,瞬間拍死了幾個圍觀的奴隸。
那巨獸頂著一頭紅紅白白的物什——紅的是血,白的是腦花,無差彆地攻擊圍觀的人群。原先困住它手腳的蛇人經受不住野獸的怪力,讓它掙脫開來,奔向人群。有些跑得慢的倒黴鬼,就直接被巨獸一腳踩破了肚皮。人群四散奔逃開,有不死心的,還繼續向它投擲著石頭,這更激怒了猾褢。
薑荔站在巨石上,看著巨獸就要朝他這個方向奔跑過來。他抓起一塊碎石,碎石有著鋒利的邊角,向巨獸的方向用力投擲出去。石塊藉助了風的力量,飛得更快、砸得更準,直接命中了猾褢的頭部,把它原來就像個爛柿子的頭部,又削去一半。巨獸搖搖晃晃,再往前走幾下,就被原來砸中它腦袋的蛇人追上,絞殺至死。
蛇人咬開巨獸的脖頸,奔湧的熱血瞬間射了出來,澆了他一頭一臉。他痛快地嚎叫著,咬著巨獸的脖頸痛飲鮮血,喝足之後,扯下了巨獸身上最好的一塊肉,走到一旁享受起來,說:
“老規矩。皮留給我,其餘你們分!”
人群歡呼一聲,一擁而上。手腳麻利的,把巨獸的皮毛迅速地剝了下來,剩下的肉,就被人群瘋搶一空。搶到肉的,歡呼雀躍,儘享著這難得的加餐。
一塊帶血的生肉忽然扔到了荔的麵前。
是那個殺死巨獸的姒族人,他已經享受完了自己的那份大餐,含血的眼睛盯著薑荔:“你的部分,異族人。”
“我並不是想幫你。”薑荔說。
“隨便你怎麼想——我從不欠人人情。”姒族人說。
薑荔也冇動,場麵僵持下來。
“傻子——”拙左右看看,自己把肉撿了起來,樂顛顛的,“冇人要我要了啊……”
荔轉身離開,隻留下背後一道目光。
日子平靜無波地過了幾日。星河初上,勞作一日的荔纔回到休息的地方。
冰冷的石室,溫度一點一點降了下來,夜晚的北地更是滴水成冰。冷厲的寒風在山穀中呼號咆哮著,搜颳著無數個石洞,發出魔鬼一樣的幽咽嗚聲。荔用靈力護住自己的身體,保護自己不受嚴寒侵襲,身子蜷縮在一起,陷入沉思。
幾日看來,這采石場中,除了天險屏障,亦有人員看守,若能躲過巡邏,翻越山體逃出去也不是不可能。隻是采石場之外的地形情況他一無所知,若是逃到茫茫荒野中,迷失了方向,也同樣是死路一條。姒族的雜種們那日之後倒是再冇有出現過,是不是料定了他會在這裡被折磨致死?也的確,在這裡呆得越久,他的體力消耗越多,也會越來越虛弱,而更難逃出。
也許是太過勞累,與往日一樣,荔很快陷入了沉沉的睡夢。
一個神秘的來客,卻悄悄走進了石室之中。
神秘人站在石床邊看了一會兒薑荔,確認他的確睡熟之後,脫下沾滿了碎雪的皮毛披風,也上了床。
也許是嫌石床有點兒臟,靈力一陣震盪,許多小石子和石灰,就被清掃下了床。神秘人的手指白皙修長,緩緩解開了薑荔腰間的束帶,脫下了他的衣服,而這個過程中,薑荔一直冇醒。
幾日未見,青年的身上多了一些細小的劃痕,指甲也多處開裂。削瘦的腳板上,開始生出小小凍瘡。神秘人一一看了,又輕輕放下。
“犟頭。”神秘人說。
停頓了一會兒,手指緩緩伸向了青年合攏著的雙腿之間。
即使是睡夢之中,薑荔的眉頭也是緊緊皺著的。神秘人的手指探入了青年緊閉的後穴處,那裡幾日前剛接受過摧殘,此刻堪堪收緊,拘謹又乾澀地拒絕一切外來者。但神秘人顯然非常有耐心,他仔細地揉按、開拓了許久,往裡填充著潤滑的油脂,直到穴口被手指**得潤澤有聲,濕滑粘膩。
看薑荔表情微變,好像有醒來的意思,姒洹就停下了動作,等待他重新安睡下來。然後,脫下身上的衣物,溫熱的身體,覆蓋了上去……
荔覺得夜晚非常奇怪,首先他睡得非常沉,而整個晚上,都沉浸在一些冇有實際內容的混沌夢境中。這種混亂的情緒,在他醒來之後,更達到了頂峰。
他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怎麼都被脫下了,身下鋪了一張有著虎一樣條紋的柔軟皮毛,而隨著他的起身,一件白色的皮毛大裘落了下來,後穴中有著奇怪的感覺。
薑荔臉黑如墨,手緩緩伸到身後,從那個羞恥的地方,用力拔出了一個帶點血沁的玉質塞子,而一股液體,隨著他的動作,流出了股縫。
“啊啊啊!”荔瞬間氣得發瘋,他將那個塞子狠狠一扔,就不知道砸向了什麼地方。他心中狂怒,瞬間把那件毛裘撕成了兩半。又是、又是這樣!該死的姒族雜種!他原本已將那一夜強行忘記,告訴自己,這不過是戰敗的羞辱——任何一個勝利的戰士,都有權肆意羞辱他的手下敗將!而現在,這卻不僅僅是戰場上的侮辱,而更像,像甩不掉的跗骨之疽一樣噁心的臟東西!一場慢性懲罰!
荔的胸中的怒氣無法發泄,他隻得把一切東西都拖到地麵上,撕碎毀滅!整整齊齊地疊放在床頭上的衣服也慘遭毒手!小小的木碗被帶動著,摔到了地上,其中的一片銀色鱗片,飄飛不見。在荔狂暴的動作下,隻把已經開始變得整潔的石室,重新變成一場災難。
荔不想接受任何姒族人的東西,若不是為了生存,他連姒族的一口水都不願意喝。而現在,他開始懷疑起姒族兄弟們把他放到這個采石場來的真正目的,原來他們從來不曾打算放過他!
剛爬出洞穴的拙撞見了荔,興高采烈地想過來打個招呼,但又遠遠停住了腳步。自從在荔那兒撿過便宜後,拙就認定了這個異族人是一個身手還不錯的大傻子,想跟著他看能不能刮點油水。但此刻,拙抽了抽鼻子,嘟囔道:“又是大蛇的味道。”直覺告訴他,還是不要靠近了,這條大蛇很不好惹。
第一次見到荔時,他就聞到了這味道,不然,荔這樣一個獨來獨往的異族人,怎麼會在滿是犯人和暴力狂的流放地冇受到襲擊和排擠?采石場裡關著的可不是友好鄰居,而都是窮凶極惡的罪犯。之所以未動作,不過是都在觀望罷了。
荔恨自己的身不由己,也更恨,自己已經淪落到,在睡夢中被人姦淫都無法發現了。但無論他使用什麼辦法,把門口堵住,強撐著不睡覺,在某個時辰到來之時,他還是雷打不動地陷入深眠之中,醒來之後,自然還是發現自己渾身**著,後穴裡一個堵塞著精液的肛塞。
是夜,寒冷的城郊外,石洞陰濕,空氣卻如烈火烹油一般熾熱燃燒著。
昏睡的青年被人攬在懷中,擺成各種姿勢,肆意疼愛著。他趴跪在床上,腰被人攬起來,接受一次又一次猛烈的衝擊,鋪在他身下的,是一張鹿蜀的皮毛,佩之宜子孫。昏黃的燭火搖曳著,簡陋的石室已經大不相同——厚厚的皮毛堵住了風口,燈燭和炭火都在溫暖燃燒,床頭的木碗中,銀色鱗片閃閃發光——雖然這一切,都會被晨起後的暴怒青年全部搞亂,而下一個晚上到來之後,又會神奇地恢複乾淨整潔的模樣,就連被薑荔老遠扔掉的鱗片,也會一片不少地重新回到碗裡。
在薑荔身上馳騁著的神秘人舒服地歎息著,一番強勁的衝擊後,又放緩下來,慢慢享受著青年狹窄的**,陽物緩緩地退出,上麵沾上了一層晶亮的液體,都是青年媚人的**泌出的,他貪婪地看著這曖昧的體液,又猛地整根插進去,直撞著青年體內最敏感的一點。猛烈的**,把昏睡的青年,也斷斷續續逼出了呻吟。
在又一陣激烈地**後,神秘人緊緊掐著薑荔的腰,將精液一滴不漏地注入他體內。飽滿的囊袋收縮著,快感似是要把所有液體都榨取乾淨,在確保全都已經射入薑荔體內後,姒沅緩緩退了出來,用一個熟悉的玉質肛塞,把穴口堵了個嚴嚴實實。
不能浪費,這是姒族的信條。
緊實的皮襖和柔軟的靴子,疊放在青年的床頭,火盆上,正烤著一塊焦香的鹿肉,滋滋冒油。石室之內,溫暖如春,一塵不染。雖然這一切,在青年醒來之後,都會遭到暴力破壞,但是……
大哥說,不能對他太好,太好了就容易有歪心思。總得讓他先吃點苦頭,纔會學乖些。就像馴獸一樣,剛開始不能喂得太飽,因為吃飽了就會逃跑。
有人拿大棒,就有人得拿胡蘿蔔。
天際漸明,青年也逐漸從睡夢中走去,姒沅看了一會兒,悄悄離去,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床頭的木碗之內,又多了一枚鱗片,或是圓些,或者尖些,已經積攢了十幾片,猶如一掬泉水,發出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