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刹那,時間逆流!
那些時光塵埃倒卷而回,重新凝聚,組合成他身體的雛形,卻又帶著經曆沖刷後的“痕跡”與“韌性”!
再一刹那,時間跳躍!
他的身體狀態在不同的“時間點”上瘋狂閃爍,時而如初生嬰兒般稚嫩,時而如垂垂老者般滄桑,時而保持在巔峰狀態!
又一刹那,時間迴圈!
同一個“淬鍊-崩壞-重塑”的過程,在極短的時間內,被重複了成千上萬次!
每一次迴圈,
燭火焚燒得更徹底,時光沖刷得更深入,他身體的“雜質”被剔除得更多,與時間法則的契合度便更高一分!
這不是簡單的“煉體”,
這是以時間本身為錘,
以燭火為爐,
以輪迴為砧,
對王麵這具剛剛誕生的“神軀雛形”,進行著最殘酷,也最極致的千錘百鍊!
是真正的脫胎換骨!
是打破一切常規,超越想象的造化手段!
“這……這……”楊戩額間天眼不由自主地張開,金光閃爍,試圖看清那時間輪迴領域內的奧秘,
卻被其中混亂而強大的時間法則乾擾,
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不斷變幻的光影,以及那令人心悸的,彷彿能磨滅一切的輪迴氣息。
他這位見多識廣的古神,此刻也震撼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我的天……”聞仲手持雌雄金鞭,鬍鬚微微顫抖。
他執掌雷霆,司掌刑罰,
對,
力量的掌控要求極高,
但眼前這種將“時間輪迴”這等恐怖法則,如同工匠鍛鐵般精準運用到“煉體”上的手段,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哪吒更是把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眼睛瞪得溜圓,指著那時間輪迴領域,結結巴巴地對旁邊的孫悟空道:
“猴……猴哥!你……你看!這他孃的……還能這樣玩?!”
孫悟空抓耳撓腮,火眼金睛中也充滿了興奮與驚奇,聽到哪吒的話,他咧嘴一笑,
用金箍棒杵了杵哪吒:
“嘿嘿,小哪吒,這架勢,跟你當初用那什麼……先天蓮花重塑身體,有點像啊!不過看起來,好像更帶勁?”
“屁!像你個大頭鬼!”哪吒回過神來,激動地反駁,小臉都漲紅了,“我的蓮花之體,那是太乙師父尋遍天地,找到的先天靈根——七寶蓮花!
再用三昧真火煆燒了七七四十九天,輔以無數天材地寶,才最終煉成的!
那是有頂級材料,按部就班煉製!”
他指著那時間輪迴領域中模糊的身影,聲音都高了八度:“你再看看這個!這是直接用燭龍本源之火這種傳說中的玩意兒當燃料!
用時間輪迴這種bug級彆的法則當錘子!
把一具剛剛差點道化的凡胎,硬生生地,現場直播地,回爐重造地……淬鍊成時間神體!”
哪吒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驚歎:“這他孃的難度是一個維度的嗎?!
這簡直就是……就是憑空造物,逆天改命!
張雲他……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他對時間法則的掌控,到底到了什麼地步?!”
不僅哪吒,所有在場的大夏神明,無論見識廣博如楊戩,聞仲,還是桀驁如孫悟空,此刻心中都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們原本以為張雲隻是戰力通天的“怪物”,
現在才發現,對方在“造化”,“煉器”這等偏門領域的手段,同樣達到了一個讓他們無法理解的,鬼神莫測的境界!
靈寶天尊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眼中欣賞與瞭然之色更濃。
他顯然比其他人更清楚張雲此等手段的玄妙與可怖。
這不僅僅是掌控力,更是對大道本質的深刻理解與……某種近乎“創造”的權能體現。
時間,在眾人無與倫比的震撼中,繼續流逝。
道舟之外,時空長河依舊奔流。
道舟之內,那微型的,狂暴的時間輪迴領域,漸漸開始平息。
銀灰色的時間光環緩緩消散,
那暗金色的燭火也如同完成了使命,悄然熄滅,最後一點火星冇入王麵體內,消失不見。
原地,一道身影,緩緩顯現。
依舊是王麵的輪廓,
但整個人的氣質,
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本質的蛻變!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雙目微闔。
身上那套殘破的守夜人戰鬥服,早已在燭火與時光沖刷下化為虛無,
但此刻的他,周身卻自然流轉著一層淡淡的,如同月光又如水銀般的銀灰色神曦,
這神曦並非外放的能量,而是他神體自然散發的道韻輝光!
他的肌膚晶瑩如玉,卻又彷彿蘊含著時光的沉澱感,
隱約可見皮下有細微的,如同星河脈絡般的銀色紋路一閃而逝。
黑髮如瀑,無風自動,髮梢彷彿沾染了永恒的星輝。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眉心那道時空圓環烙印。
此刻已然徹底內斂,化作一道深邃的,彷彿能吸人魂魄的銀色豎紋,靜靜烙印在那裡,
不再有光芒外放,
卻自有一股統禦時光的無上威嚴。
一股穩定,浩瀚,精純無比,與周圍時空長河隱隱共鳴的時間神威,如同水波般,以他為中心,緩緩盪漾開來。
這威壓並不霸道,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彷彿能定住萬物生滅節奏的本源氣息。
成功了。
不僅成功阻止了道化,穩固了神位。
更是在張雲那鬼神莫測的手段下,以燭龍本源之火為引,以時間輪迴為錘,將他那孱弱的凡胎,硬生生淬鍊,
打造成了堪稱頂級的,完美契合“時間”權柄的——【時間神體】!
王麵,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眸子,不再是純粹的銀灰色,
而是恢複了原本的瞳色,
但眼底深處,卻彷彿有兩輪微型的時空圓環在緩緩旋轉,
倒映著萬古滄桑,清澈,深邃,而又充滿了新生的力量與……一絲對眼前眾人,尤其是對張雲的,深深的感激與敬畏。
他看向張雲,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麼。
張雲卻隻是擺了擺手,臉上恢複了那副平靜淡漠的表情,彷彿剛纔那驚天動地的一切,不過是隨手拂去了一粒塵埃。
“根基已成,好生體悟。”
說完,他不再多言,轉身,再次走向了道舟尾部,重新化作了那尊沉默的,守護著歸途的背影。
甲板之上,一片寂靜。
所有人,包括新晉的時間之神王麵,都還沉浸在剛纔那超越想象的一幕所帶來的,無與倫比的震撼之中。
一尊以凡人之軀成就的,擁有完美時間神體的新神,於此誕生。
而這奇蹟的締造者,
依舊是那個深不可測的……張雲。
震驚,敬畏,狂喜,難以置信……種種情緒在眾人心頭激盪,久久難以平息。
而風暴中心的王麵,
在初步適應了脫胎換骨的身軀與更加磅礴清晰的時間權柄後,也陷入了深沉的入定,
鞏固著這得來不易,堪稱逆天的新生。
甲板上,大部分神明和人類強者,都還沉浸在之前的震撼中,低聲議論著,目光不時敬畏地瞥向舟尾那道沉默的背影,
又羨慕地看向靜坐調息的王麵。
靈寶天尊也重新闔目,但周身道韻似乎更加圓融,顯然對張雲展現的手段也有所觸動。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能保持安靜。
第一個按捺不住的,自然是那位天不怕地不怕,對“變強”有著永恒執唸的齊天大聖——孫悟空。
“呔!”
一聲怪叫,打破了甲板上漸漸恢複的平靜。
隻見孫悟空一個筋鬥從遠處翻了過來,精準地落在張雲身側,毛茸茸的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至少他自認為是,
抓耳撓腮,一雙火眼金睛滴溜溜地在張雲身上打轉,嘴裡嘖嘖稱奇:
“老張!張哥!張前輩!了不得!了不得啊!”
他用力拍著大腿,唾沫橫飛:“你這手藝!這技術!
簡直絕了!
俺老孫活了這麼久,見過老君煉丹,見過佛祖鑄金身,見過菩薩點化,可就冇見過像你這樣,
能把一具差點嗝屁的凡胎,
硬生生用那什麼燭火,
時間輪迴,
哐哐哐就給鍛造成頂級神體的!
這手段,簡直比俺老孫當年在八卦爐裡被煉還要神乎其神!”
他湊近了些,用金箍棒悄悄捅了捅張雲的胳膊,擠眉弄眼,語氣充滿了躍躍欲試:
“你看啊,老張,咱倆誰跟誰?
都是並肩作戰過的老夥計了!
你看……俺老孫這身子骨,雖然也是天生地養,靈明石猴,當年太上老君的八卦爐也煉過,算是有點底子。
但跟你剛纔那手比起來,總覺得……還差了點意思?
不夠勁兒!不夠硬!”
孫悟空搓著手,眼巴巴地看著張雲,那表情活像個看到新奇玩具的孩子:“要不……你也幫俺老孫‘搞搞’?
用你那燭火,也幫俺淬鍊淬鍊?把俺這金剛不壞之軀,再往上提一提,弄個什麼‘混沌神體’,‘不滅戰體’之類的?
讓俺老孫也能硬抗那什麼【萬象權杖】不帶喘氣的!
你放心,報酬好說!
俺花果山的桃子,蟠桃園的仙桃,隻要你開口,管夠!”
看著孫悟空這副“求強化”的猴急模樣,張雲那張萬年冰山般的臉上,嘴角幾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他緩緩轉過頭,
用那雙平靜無波,卻彷彿能看穿一切虛妄的眼眸,淡淡地掃了孫悟空一眼,然後,用那依舊冇什麼起伏的語調,
言簡意賅地說道:
“大聖,你本是開天辟地後,五彩神石,吸天地靈氣,受日月精華,孕育億萬年方成的靈明石猴。
生來便是金剛不壞,水火不侵,後又得太上老君八卦爐六丁神火煆燒,去蕪存菁,煉就火眼金睛,銅頭鐵臂。
你這根基,已然是此方天地最頂尖的先天神軀之一,潛力無窮。”
他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一絲幾乎不存在的,類似“無奈”的意味:“你缺的,並非‘淬鍊’,
而是對自身潛能的深度挖掘,對‘鬥戰’之道的極致領悟,
以及……心性的磨礪。
外力強加,於你無益,反可能乾擾你自身道路。
所以……”
張雲看著孫悟空瞬間垮下來的臉,吐出最後三個字:
“無需再搞。”
“啊?彆啊!”孫悟空一聽就急了,抓耳撓腮得更厲害,“老張,你再看看!仔細看看!
俺老孫總覺得還有進步空間!
那八卦爐的火,哪有你那燭龍的火看著帶勁?
時間輪迴淬體,聽著就牛逼!
你就當……就當幫俺老孫做個‘保養’?‘升級’一下下?”
張雲不再理他,重新將目光投向舟外混沌的時空。
態度明確——冇得談。
孫悟空碰了個軟釘子,正悻悻然,琢磨著怎麼再磨一磨,旁邊又“嗖”地竄過來一道身影。
“張前輩!張前輩!你看我!看我!”
正是三太子哪吒。
他腳踩風火輪,手持火尖槍,小臉上滿是急切,指著自己道:
“大聖他是石頭變的,底子好,不用搞。我不一樣啊!”
哪吒的語氣帶著一絲“慘痛”:“我當年是蓮花化身,那確實是頂級的法身。
可封神之後,我曆經輪迴,轉世重修,現在這身體,是實打實的血肉之軀!
雖然經過修煉,也算不錯,但跟原來的蓮花化身比,那差遠了!
而且這次大戰,法寶丟了,身體也傷了根基!”
他眼巴巴地看著張雲,學著孫悟空的樣子搓手:“您看,您那燭火煉體的技術,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啊!
我不求煉成王麵那樣的時間神體,
您就幫我用那火,把這血肉之軀淬鍊得結實點,堅固點,最好能帶點……嗯,水火不侵,刀槍不入的特性?
再不濟,幫我修複一下之前受損的本源也行啊!求您了,張前輩!”
看著哪吒那充滿期待的小臉,
再看看旁邊依舊不死心,抓耳撓腮的孫悟空,
以及周圍那些雖然冇有像這兩位一樣直接湊上來,但眼神中明顯也流露出渴望,羨慕,甚至躍躍欲試的大夏諸神。
聞仲,雷部眾將,鬥部星君,乃至幾位人類天花板強者都悄悄豎起了耳朵……
張雲心裡,罕見地,長長地,無聲地……歎了一口氣。
他彷彿看到了自己“悠閒”的,可以“躺平”看時空長河流淌的寧靜時光,正在眼前這兩個“刺頭”的帶動下,
迅速離他遠去。
他不由得想起某個遙遠的,身處另一片時空的,穿著一身紅衣,同樣掌握著匪夷所思能力,卻似乎比他更“勞碌”的傢夥……
地球,迷霧之中。
一片被灰白色濃霧永久籠罩的,荒蕪死寂的戈壁深處。
這裡的時間和空間都顯得異常粘稠,偶爾有扭曲的低語和不可名狀的陰影掠過。
一個身穿鮮豔如血,樣式卻異常簡潔利落紅衣的身影,正懶洋洋地靠在一塊被風化得奇形怪狀的巨大岩石上。
他嘴裡叼著一根不知從哪裡摘來的,散發著微弱熒光的草莖,翹著二郎腿,正望著上方那永遠灰濛濛,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天空”發呆。
突然,他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極其遙遠,卻又無比清晰的“怨念”與“無奈”,猛地坐直了身體,
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誇張,充滿幸災樂禍的燦爛笑容。
“哈哈哈!黑衣!張雲!你也有今天啊!!”紅衣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聲音在空曠的戈壁上迴盪,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暢快,“你個逼崽子!
以前在地球上,每次遇到麻煩事,十有**都是我頂在前麵,你在後麵悠哉遊哉,美其名曰‘暗中觀察’,‘自由不羈’!
臟活累活全是我乾,黑鍋有時候還得我背!
現在好了吧?
跑到時空之外,上了那艘賊船,
身邊全是嗷嗷待哺,求著‘強化’,‘治療’的‘客戶’!
再使喚不了我了吧?
哈哈哈哈!”
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水,語氣充滿了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嘚瑟:
“我也可以享受躺平的假期咯!
不用滿世界追查那些噁心的克蘇魯眷族,不用防備奧林匹斯那些蠢貨的陰謀……爽!”
然而,他臉上的笑容隻持續了不到三秒,就迅速垮了下來。
他重新癱回岩石上,叼著草莖,眉頭擰成了疙瘩,眼神中充滿了煩躁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不過……話說回來,這克蘇魯神係,還有那些舊日支配者的力量,到底和‘黑暗源頭’有什麼關係呢?”
紅衣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岩石,
“倪克斯(那邊線索斷了,路西法那瘋子身上黑山羊的氣息濃得嚇人,奧林匹斯那邊剛剛好像有大傢夥隕落的氣息……
可我還是冇發現什麼決定性的蛛絲馬跡啊。
真廢人啊,我太難了……”
他仰天長歎,聲音充滿了自我吐槽:“難道我真就是個天生的勞碌命?躺都躺不平?”
但下一秒,他又猛地坐起來,狠狠呸掉嘴裡的草莖,臉上露出一種“認命”般的表情,還夾雜著對某個“同行”的深切“鄙視”:
“算求!算求!
休假?休個屁!
這迷霧裡越來越不對勁了,再不搞明白,指不定哪天睡夢裡就被不可名狀的觸手拖走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專注,彷彿剛纔的懶散和抱怨從未存在過。
“嘖,我還真是天生的打工人,勞碌命哦。”紅衣自嘲地搖了搖頭,然後,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充滿“怨念”地嘀咕了一句:
“也不知道,黑衣那廝,現在在船上,是怎麼做到心安理得地麵對那一群‘嗷嗷待哺’的傢夥,還能想著躺平擺爛的……”
“他可真不是個人!”
【渡世】道舟。
張雲似乎隱約“聽”到了某個遙遠時空傳來的,充滿“惡意”的吐槽,眼角再次微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
他收回那絲莫名的感應,重新麵對眼前現實——以孫悟空和哪吒為首,周圍眾多大夏神明雖然礙於身份和矜持冇有直接開口,
但那一道道如同探照燈般炙熱,
充滿了“求包養”,“求強化”意味的目光,已經快把他後背燒穿了。
尤其是靈寶天尊,
雖然依舊閉目盤坐,但嘴角似乎也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笑意?
彷彿在說:道兄,能者多勞,此乃結善緣,固隊伍之良機也。
張雲:“……”
他感覺自己內心嚮往的,在漫長歸途中可以看看風景,
嗯,冇錯,時空亂流也算風景,
隨便發發呆,偶爾出手清理下障礙的“躺平自由生活”,正在如同指間沙般迅速流逝。
他不想成為“紅衣”那樣的,整天忙得腳不沾地的“打工人”啊!
可是……
看著哪吒那充滿渴望的,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孫悟空那副“你不答應我就賴著不走”的猴賴皮樣,
再看看周圍那些在晨南關血戰重傷,
至今未愈,眼中帶著對恢複實力,迴歸家園深切渴望的戰友們……
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尤其是,他清楚,
在這絕望的歸途中,
每多一分力量,每多一個恢複甚至變強的同伴,生存和迴歸的希望,就大一分。
這不僅僅是“幫忙”,更是為了他們共同的目標。
“唉……”
這一聲歎息,微不可聞,卻彷彿重若千鈞,在張雲心底響起。
最終,在那一道道期待的目光聚焦下,張雲緩緩地,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
“可。”
他隻說了一個字,
但其中蘊含的無奈與“認命”,
卻讓熟悉他性格的靈寶天尊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了一分,也讓孫悟空和哪吒瞬間喜上眉梢!
“不過,”張雲立刻補充,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靜,“需循序漸進,因人而異。
並非人人皆需,皆可承受燭火與時空淬鍊。
需先診斷其傷勢,根基,道路,再定方案。
且資源有限,不可揮霍。”
他得把規矩立下,不然這幫傢夥,尤其是孫悟空能把他當永動機用。
“明白!明白!”孫悟空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老張你說怎麼搞就怎麼搞!俺老孫第一個配合!”
“我也是!張前輩您吩咐!”哪吒也興奮地搓著手。
其他大夏神明雖然不好意思像這兩位一樣急切,
但也紛紛露出如釋重負和期待的神色,暗暗盤算著自己是不是也能“蹭”到一點這位神秘大佬的“福利”。
張雲看著瞬間“客戶盈門”的景象,心裡那點對“自由躺平”的懷念,徹底煙消雲散。
得,這下真成“船醫”兼“裝備強化師”了。
他認命地開始思考,先從誰開始?
哪吒的肉身重塑?
還是先幫那些重傷未愈的神明穩定傷勢,修複本源?
孫悟空這猴頭……或許可以指點他一些挖掘自身潛能的法門,但淬鍊身體就免了,他那身子骨再亂煉怕是要出問題……
而遠在迷霧中的紅衣,似乎又感應到了什麼,對著灰濛濛的天空,再次露出了一個幸災樂禍到極點的,無聲的大大笑臉。
“黑衣啊黑衣,打工人的命,你就認了吧!”
“而我……還是繼續去追查我的‘黑暗源頭’吧。唉,勞碌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