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元始天尊,目光中充滿了托付與期許:“靈寶師弟雖亦擅長推演時空,然其身陷其中,恐難兼顧。
而道兄你,執掌開辟,洞察虛空,對時空之道的理解,僅在靈寶師弟與柯羅諾斯之下。
且你之盤古幡,有破開混沌,定住地水火風,乃至短暫乾涉時空之能!”
“尋找他們,將他們從那時空絕地中帶回……此等重任,非道兄你……不可為!”
元始天尊聞言,眼中精光一閃,並無絲毫推諉之意。
他深知此事之重,關乎大夏國運,關乎摯友同門,亦關乎這方天地的未來平衡。
靈寶是他師弟,張雲等人是並肩作戰的戰友,更是大夏的希望。
“道兄所言甚是。”元始天尊緩緩點頭,手中三寶玉如意清光流轉,“靈寶師弟與眾人失陷時空,乃因【門之鑰】碎片之故。
此物涉及外神時空法則,詭譎莫測。貧道確需親自前往,循著那微弱因果,踏遍諸天,搜遍時空,也定要將他們尋回!”
他頓了頓,看向諸天寰宇圖,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淩厲:“況且,柯羅諾斯隕落,時間權柄動盪,時空長河恐生更多變數。
貧道此去,亦需探明外神對時空滲透之深淺,若有可乘之機……”
未儘之言,是若有機會,
或可嘗試淨化部分被汙染的時空節點,
甚至……奪取或穩固部分因柯羅諾斯隕落而散逸的,相對“安全”的時間法則碎片,以為大夏所用。當然,這其中的凶險,難以估量。
“道兄,務必小心。”道德天尊鄭重叮囑,“外神狡詐,時空險惡。
尋人為要,勿要輕易涉險,亦需提防路西法,宙斯之輩,或那【黑山羊】的暗算。
若事不可為,當以保全自身為要,速歸大夏。
隻要根基尚在,便有希望。”
“貧道省得。”元始天尊頷首,不再多言。
他對著道德天尊微微一禮,又深深看了一眼諸天寰宇圖上大夏的疆域,身形便緩緩變淡,化作點點清光,悄然消散。
已然循著那冥冥中與靈寶,張雲等人極其微弱,卻始終未曾斷絕的因果聯絡,踏上了那條更加凶險,更加渺茫的……跨時空尋人之旅。
此刻,隻剩下道德天尊一人。
他獨立於寰宇圖前,看著代表元始天尊離去方向的那一點清光徹底融入混沌,又看了看圖上那危機四伏的各方光暈,
最終,目光落在了那片象征著家園的,溫暖而明亮的大夏疆域之上。
輕輕歎息一聲,帶著無儘的滄桑與守護的決意。
“多事之秋啊……”
他盤膝坐下,身下自然浮現出巨大的太極圖虛影,與整座崑崙山脈,乃至大夏的地脈龍氣隱隱相連。
一道與他本尊一般無二,
卻更加“人間”氣息的“老者”化身,
自他體內走出,對著本尊微微頷首,隨即一步踏出,消失不見,前往人間,行那“無為”之治,安撫眾生。
而道德天尊本尊,
則緩緩閉上雙目,周身道韻與整個大夏的氣運緩緩共鳴。
太極圖在他頭頂緩緩旋轉,陰陽二氣垂落,籠罩崑崙,映照四方。
鎮守,開始了。
無論外界風雨如何狂暴,無論歸途如何渺茫。
家園,由他來守。
希望,由他去尋。
這,便是大夏的脊梁,這便是……道之所在。
...
【渡世】道舟,
依舊在那條彷彿永恒不變的銀灰色時空長河中,孤獨而倔強地逆流而上。
舟內,
時光的流速與外界混亂交織,自成一方相對獨立的小天地。
靈寶天尊的太極道韻與張雲的歸墟之力,構成了這葉孤舟最堅固的壁壘,抵禦著外界狂暴的時空亂流與無處不在的侵蝕。
自從王麵陷入那奇異的,與柯羅諾斯隕落息息相關的“成神”狀態,整個道舟的氣氛便變得異常微妙。
所有人都知道,此刻的王麵,正行走在一條充滿未知凶險的道路上——以凡人之軀,
試圖容納,
融合因古神隕落而散逸的時間權柄碎片。
這無異於在懸崖邊緣起舞,在即將決堤的洪水前築壩。
林七夜,楊戩,哪吒,乃至所有能抽身的神明與人類強者,大部分時間都默默守候在甲板那片區域之外,
目光複雜地看著那被越來越濃鬱的銀灰色神光包裹,
氣息如同過山車般劇烈起伏波動的身影。
靈寶天尊盤坐於附近,神色平靜,但周身道韻流轉,隱隱與王麵體內的時光波動形成一種微妙的共鳴與引導,
似乎在幫他梳理那些狂暴無序的時間法則碎片。
張雲則依舊獨立於舟尾,目光偶爾掃過這邊,深邃難測。
時間,在等待與擔憂中,一點一滴地流逝。道舟之外,是奔流不息,變幻莫測的時光長河;
道舟之內,是凝固的緊張與無聲的祈禱。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瞬,又或許是漫長到令人心焦的歲月。
終於——
“嗡——!”
一聲前所未有的,清越而悠長的共鳴,自王麵體內轟然響起!
這聲音不再痛苦,不再紊亂,而是帶著一種掙脫束縛,水到渠成的圓滿道韻!
刹那間,包裹王麵的銀灰色神光驟然向內坍縮,凝聚!
不再逸散,而是如同百川歸海,儘數收斂於他體內!
他眉心那原本閃爍不定,模糊不清的時空圓環虛影,徹底凝實,化作一道清晰,深邃,緩緩旋轉的銀色烙印,彷彿直接連通著時空的本源!
一股雖然不算浩瀚無邊,卻無比精純,凝練,彷彿能撥動萬物生滅節奏的時間法則氣息,
如同平靜湖麵投入石子盪開的漣漪,
穩定而持續地從他身上擴散開來!
成功了!
他成功了!
他扛住了古神隕落的因果衝擊,消化了散逸的時間法則碎片,完成了那不可思議的,從凡俗到神明的本質蛻變!
時間之神——王麵,於此刻,於此舟,誕生!
甲板之上,瞬間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混合著驚喜,震撼與如釋重負的低聲喧嘩!
“成了!王麵成了!”
“時間之神!我們見證了一尊新神的誕生!”
“太好了!大夏又添一尊至高神!不,是時間之神!”
“王麵隊長!不,是王麵大神!牛逼!!”
林七夜等守夜人同伴,
更是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
眼中充滿了由衷的喜悅與自豪!
他們的戰友,在絕境中踏出了這前無古人的一步,這不僅是王麵個人的奇蹟,也是所有大夏人類強者的希望之光!
證明瞭人類,同樣可以觸及那至高無上的法則神座!
靈寶天尊眼中也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輕輕頷首。
張雲的目光,也似乎柔和了那麼一絲。
然而,就在所有人沉浸在驚喜與振奮之中,以為危機已然過去,王麵即將以嶄新的,至高無上的姿態甦醒之時——
異變,再起!
“噗!”
一聲輕微卻令人心臟驟停的悶響,陡然從王麵那剛剛穩定下來的身軀上傳來!
隻見他眉心那剛剛凝實的銀色時空圓環烙印,
驟然光芒大放,甚至變得有些刺眼!
一股遠超之前的,更加洶湧澎湃,更加純粹霸道的時間法則洪流,
彷彿衝破了最後一道堤壩,
自那烙印之中,或者說自冥冥中與“時間”權柄的連線中,瘋狂湧入他的身體!
這並非是攻擊,而是……神位已成,法則灌體的自然過程!
是成為神明後,天地法則承載入體的過程!
但問題在於——王麵的“基礎”,太差了!
他之前隻是人類,肉身雖經修煉強化,但本質仍是凡胎。
他憑藉自身獨特的時間禁墟天賦,堅韌的意誌,以及那場“柯羅諾斯隕落”引發的特殊共鳴與機緣,
強行容納,煉化了散逸的時間權柄碎片,
踏入了神境。
可他的“容器”——這具肉身,卻並未同步發生質的飛躍,依舊停留在“凡人巔峰”的層次,
遠未達到能夠完美承載,
自如運轉“時間”這等至高法則的“神體”標準!
就像一個剛剛燒製成功,還未來得及冷卻加固的陶胚,突然被灌入了滾燙的,足以融化鋼鐵的岩漿!
“呃啊——!!!”
剛剛還氣息圓滿,神光內斂的王麵,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
此刻竟化作了純粹的銀灰色,
倒映著無數時光碎片生滅的景象,充滿了痛苦與……一種身不由己的,即將被“道”所同化的淡漠!
緊接著,更加駭人的景象出現了!
“噗!噗噗噗——!!!”
他的身體表麵,如同一個承受不住內部高壓的皮囊,瞬間綻開了無數道細密的裂痕!
不是麵板開裂,而是血肉,經脈,骨骼……甚至更深層次的,構成他“存在”的法則結構,
都在那狂暴湧入的時間法則沖刷下,開始崩潰,瓦解!
一道道銀灰色的,夾雜著點點金紅血絲的光束,
如同被囚禁已久終於找到出口的野獸,
從他體內各處瘋狂地迸射出來!
將他瞬間染成了一個“血人”與“光人”的詭異結合體!
他周身的氣息,非但冇有因為“成神”而變得穩固浩瀚,反而開始劇烈波動,衰減,甚至隱隱有……消散,歸於虛無的跡象!
彷彿他整個“人”,都要被那過於強大的時間法則,硬生生地“撐爆”,“道化”,
最終徹底融入“時間”本身,成為一條時光長河中微不足道的浪花,
失去自我,萬劫不複!
“糟了!!!”
林七夜臉色瞬間煞白,失聲驚呼!
他雖然不是神明,但見識過不少,更親身感受過力量失控的恐怖。
王麵此刻的狀態,分明是根基不穩,神軀未成,法則反噬!
是道化的前兆!
“凡人之軀,終究是……難以承載這等至高法則啊……”哪吒也收起了平日的跳脫,小臉上滿是凝重與不忍,搖頭歎息。
他前世是蓮花化身,天生神體,
對肉身的堅固與對法則的適應性遠超凡人,
更能明白此刻王麵承受著何等可怕的痛苦與危機。
這不是意誌力能解決的問題,是“硬體”跟不上“軟體”的崩潰性災難!
“王麵!堅持住!”左青忍不住上前一步,卻被一股無形的,源自王麵體內暴走的時間之力推開,根本無法靠近。
“靈寶天尊!張雲!快救救他!”吳老狗急切地看向兩位至高存在。
靈寶天尊眉頭緊鎖,他自然看出了問題所在。
他擅長調理陰陽,煉化萬物,但王麵此刻是“肉身”與“法則”的相容性崩潰,是“容器”本身材質不足以承載“內容物”。
強行以道韻梳理法則,或許能暫緩,但治標不治本,甚至可能乾擾王麵自身與時間法則的融合過程,導致更糟糕的結果。
重塑神體?
那需要極其珍貴的先天神物,以及漫長的時間打磨,此刻哪裡去尋?
又哪裡有時間?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難道,剛剛見證的奇蹟,就要在眼前以最慘烈的方式終結?剛剛誕生的時間之神,就要因為“先天不足”而夭折?
就在這千鈞一髮,眾人束手無策,絕望再次升起的時刻——
“不慌。”
一個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笑意的聲音,如同定海神針,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嘈雜與恐慌。
眾人愕然轉頭。
隻見一直獨立於舟尾,彷彿對一切漠不關心的張雲,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王麵身前不遠處。
他依舊穿著那身簡單的黑衣,麵容冷峻,
但此刻,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閃爍著一絲……饒有興致的,彷彿看到某種有趣“材料”的光芒。
他冇有看焦急的眾人,
也冇有看痛苦掙紮,瀕臨道化的王麵,
隻是平靜地伸出了一隻手。
然後,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一點火光,自他掌心……幽幽燃起。
那並非尋常的火焰。
冇有熾熱的高溫,冇有耀眼的光芒,甚至給人一種“冷”的錯覺。
火焰呈現出一種極其古老的,彷彿沉澱了無儘歲月的暗金色,核心處卻又跳躍著一點純粹的,彷彿能灼穿靈魂的赤紅。
火焰的形態並非穩定,而是如同擁有生命般,不斷變幻著,時而化作蜿蜒的龍形,時而化作閉合的眼眸,時而又散作萬千流螢。
火焰出現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了開天辟地之偉力,萬古歲月之滄桑,以及一絲漠視萬物的冰冷神性的古老氣息,悄然瀰漫開來。
這股氣息,與時間法則的浩瀚,靈寶天尊的玄奧截然不同,它更加……原始,更加……霸道,彷彿來自比“神”更加久遠的年代。
“這是……”靈寶天尊眼中精光一閃,首次露出了明顯的訝色,“燭龍本源之火?!”
燭龍?!
鐘山之神,視為晝,暝為夜,吹為冬,呼為夏,息為風,不飲不食不息……睜眼為晝,閉目為夜,呼吸成四季,身長千裡,人麵蛇身,赤紅!
乃是開天辟地之初便存在的,執掌“光陰”與“晦明”的先天混沌神魔!
其層次,甚至在某些最古老的至高神之上!
其本源之火,乃是淬鍊萬物,塑造造化,乃至……定義時間的至高神物!
早已絕跡於現世,隻存在於最古老的傳說之中!
“不錯,正是燭火。”張雲似乎聽到了靈寶天尊的低語,淡淡迴應。
他看著掌心跳躍的暗金色火焰,
嘴角處,
那抹笑意似乎加深了一絲,
“凡軀難承神道?那就……把軀殼強化一下不好了嗎!”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抖,
那團暗金色的,變幻不定的燭火,
便如同有靈性般,化作一道流光,精準無比地……落在了王麵那不斷迸射銀灰光血,瀕臨崩潰的身體之上!
“嗤——!”
冇有想象中的劇烈燃燒,也冇有痛苦的嘶嚎。
燭火觸及王麵身體的瞬間,
便如同水銀瀉地,迅速蔓延開來,將王麵整個人都包裹在一層薄薄的,不斷流淌變幻的暗金色火焰薄膜之中。
令人驚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原本狂暴肆虐,從王麵體內迸射而出的銀灰色時間光束,一接觸到這層暗金色的燭火薄膜,
竟如同冰雪遇到了暖陽,迅速變得“溫順”下來,
不再瘋狂外泄,而是被那層火焰薄膜“兜”住,緩緩地,卻又堅定地……逼回了王麵的體內!
不僅如此,那暗金色的燭火,
更彷彿無數細小的,充滿靈性的火之精靈,順著王麵身體表麵的裂痕,毛孔,乃至更細微的層麵,鑽入了他的體內!
開始以一種無比霸道,
卻又精細入微的方式,灼燒,錘鍊,淬鍊著他身體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條經脈,每一塊骨骼,乃至最本源的細胞與法則結構!
“呃……”王麵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臉上的痛苦之色並未完全消失,但那種瀕臨崩潰,道化的絕望感,
卻被另一種奇異的,混合了劇痛與新生,毀滅與重塑的灼熱感所取代。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
正在這奇異火焰的焚燒下,發生著某種本質的,脫胎換骨的變化!
那些崩潰的法則結構,被強行“焊接”,“重塑”;那些孱弱的血肉組織,被徹底“焚燬”,“再造”;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堅韌,更加通透,彷彿天生就能與時間法則共鳴的全新“材質”!
“燭龍之火,煉體塑形,淬其糟粕,留其精華,重塑根基。”張雲平靜地解說著,彷彿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以凡胎承受時間神位,如同朽木雕梁。
既如此,便將這朽木……燒成灰,再以神火為引,時光為錘,重鑄為……可承神道之基!”
他不僅要救王麵,更是要趁此機會,
以燭龍本源之火這無上神物,
為剛剛成神,
根基虛浮的王麵,重塑一具完美的,能夠完全匹配其時間神位的——神軀雛形!
然而,
就在眾人為這逆轉乾坤的手段感到震驚與欣喜,
看著王麵在燭火中氣息逐漸穩定,身體開始散發出一種晶瑩剔透,內蘊時光的奇異光澤時——
張雲臉上的笑意,忽然變得更加明顯,甚至帶上了一絲……肆意與期待。
“既然要弄……”他喃喃自語,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那就……弄個好的!”
“總用這溫吞的火煉,何時能成?不經曆時光沖刷,輪迴打磨,如何稱得上真正的……時間神體?”
話音剛落,張雲神色一肅,
雙手驟然抬起,在胸前結出一個複雜玄奧到極點,彷彿蘊含著宇宙運轉至理的古印!
他周身那一直內斂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的“歸墟”氣息驟然收斂,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截然不同的,充滿了統禦,號令,演化意味的磅礴道韻!
他仰頭,望向道舟之外那奔流不息的時空長河,口中發出一聲如同大道綸音,震撼神魂的敕令:
“天地五行,聽吾號令!”
“時空輪轉,以吾為樞!”
“時間——輪迴!”
“轟——!!!”
隨著他最後四個字吐出,整個【渡世】道舟,劇烈一震!
並非受到攻擊,而是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硬生生地從平緩的時空流域,拖入了一片更加狂暴,更加混亂的……時空亂流漩渦之中!
不,不是拖入,而是張雲以無上神通,主動引動了道舟周圍,乃至更遠處時空長河中的時間之力,
在道舟內部,
在王麵身體周圍,
構建出了一個微型的,完全由他掌控的——時間輪迴領域!
隻見以王麵為中心,方圓數丈內的空間,光線,聲音,乃至一切感知,都開始變得扭曲,模糊!
一層層銀灰色的,由純粹時間法則凝聚而成的“光環”,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來,層層巢狀,將王麵與包裹他的燭火,徹底籠罩在內!
緊接著,讓所有大夏神明都目瞪口呆,
幾乎要懷疑自己感知的奇景,
出現了!
在那時間輪迴領域之中,王麵的身體,開始以一種無法理解的速度和方式,經曆著無數次的“輪迴”!
一刹那,
他的身體彷彿經曆了千萬年的時光加速沖刷,在燭火的焚燒下迅速“老化”,“風化”,
化為最細微的時光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