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王麵的身體,正在發生肉眼可見的,令人驚駭的變化!
他依舊閉著雙目,
眉頭緊鎖,但周身卻開始散發出一種淡淡的,銀灰色的光澤。
這光澤並非神力,也非仙光,而是一種更加抽象,更加接近“本質”的……時光的色澤!
他身下的甲板,
時光的流速開始變得紊亂,
時而他周圍的一切彷彿加速了千百倍,光影扭曲,時而卻又緩慢到近乎凝滯,連飄落的塵埃都懸停半空。
更詭異的是,他原本隻是普通人類強者的氣息,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攀升,質變!
一股雖然微弱,卻無比精純,彷彿直接與外界奔流的時空長河產生共鳴的……神性,正在他體內孕育,勃發!
他額頭眉心處,一點銀光悄然亮起,隱約勾勒出一個……簡化版的,不斷旋轉的時空圓環虛影!
“王麵?!”
“他怎麼了?!”
“這氣息……不對勁!”
附近的眾人瞬間被驚動,紛紛圍攏過來,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解。
楊戩,聞仲等神明也感應到了異常,迅速趕來。
楊戩天眼微睜,金光掃過王麵,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他的體內,時間法則在自主凝聚,昇華?!這……這是要……?!”
葉梵和左青也掙紮著被人攙扶過來,看到王麵的狀態,同樣駭然。
他們都清楚王麵的能力是操控時間,但那是基於禁墟的力量,本質上仍是人類範疇。
可現在,王麵身上散發出的,分明是一種正在“成神”,而且是直接觸及“時間”這種至高法則的……征兆!
“難道是在時空亂流中,他的時間禁墟產生了異變?”左青驚疑不定。
“不,不對……”葉梵眉頭緊鎖,“這氣息的質變,已經超越了一般的‘進化’或‘變異’……”
就在這時,靈寶天尊與張雲的身影,也悄然出現在了眾人身後。
張雲隻是淡淡看了一眼,便移開目光,似乎並不意外。
而靈寶天尊,則凝視著王麵眉心那不斷閃爍,試圖成型的時空圓環虛影,以及他周身與時空長河隱隱共鳴的銀灰色光澤,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
隨即化為一聲悠長的歎息,
彷彿看到了某種早已註定的軌跡。
“天尊,王麵他……”林七夜連忙看向靈寶天尊,眼中充滿擔憂。
王麵是戰友,是同伴,更是大夏守夜人不可或缺的力量。
他此刻的異變,是福是禍?
會不會有危險?
靈寶天尊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
他的目光始終冇有離開王麵,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種洞悉天機的篤定,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不必驚慌,也莫要打擾他。”
“他此刻,正行於……天命之軌,道蘊自生。”
靈寶天尊頓了頓,看著王麵周身越來越盛的銀灰色神光,
以及眉心那逐漸清晰,旋轉加速的時空圓環虛影,緩緩說出了那個讓所有人心臟驟停的詞語:
“他,即將……”
“成神。”
“成……神?!”
“時間之神?!”
“這……怎麼可能?!”
甲板上瞬間一片嘩然!
成神!
而且是直接執掌“時間”這種頂級法則的神明?!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要知道,能真正觸及“時間”權柄的存在,鳳毛麟角,無不是最古老,最強大的至高存在!
王麵,一個人類,一個擁有時間禁墟的守夜人,竟然要在這種流亡途中,莫名其妙地……成神了?!
震驚,羨慕,難以置信,在眾人心中交織。
他們見證了靈寶天尊歸來,
見識了張雲之威,
但親眼目睹一個熟悉的同伴,在他們麵前踏上“成神”之路,這種衝擊,依然無比強烈。
林七夜也愣住了。
他看著被銀灰色神光包裹,氣息越來越玄奧莫測的王麵,心中震撼無以複加。
成神……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終點,也是無數人類強者可望而不可即的壁壘。
王麵……竟然走到了這一步?
是因為,
這次時空放逐的刺激?
還是因為他自身時間禁墟的特殊性,在這時空長河中得到了某種“補全”或“共鳴”?
就在這時——
一直緊閉雙目,眉心時空圓環虛影急速旋轉的王麵,
身軀猛地一顫!
他並未睜眼,但眉頭卻瞬間鎖死,臉上露出了極其痛苦,震驚,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悲傷與茫然的表情!
彷彿在昏迷的深層意識中,
看到了某種令他靈魂都為之戰栗的景象!
緊接著,一股更加劇烈,更加清晰的時光波動從他身上爆發!
這次,不再是簡單的共鳴,而是一種……哀鳴!
一種彷彿失去了重要源頭,導致自身法則根基都為之動搖的悲慟共鳴!
王麵的嘴唇,
無意識地翕動著,
一個帶著無儘困惑,震驚與難以置信的,極其輕微,卻如同驚雷般在眾人心頭炸響的詞語,斷斷續續地,從他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時……時間……之神……”
“柯……羅諾斯……”
“竟然……死了?!”
最後那個“死”字,帶著一種奇異的顫抖,彷彿在確認一個絕不可能發生的事實。
“轟——!!!”
王麵的話語,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點燃了甲板上本就緊繃的氣氛!
時間之神柯羅諾斯?!
那不是奧林匹斯神係最古老,最神秘,執掌時間權柄的神嗎?!
據說早已沉寂於時光深處,不問世事,連宙斯都無法輕易驚動!
祂……祂死了?!
被王麵感知到了?
在此時此地?!
難怪王麵成神了!!!
這訊息,比王麵成神本身,更加令人驚駭欲絕!
一位執掌“時間”的至高古神隕落,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某個古老神係的根基可能被動搖?
更意味著……在某個他們未知的戰場中,發生了足以弑殺這等存在的,驚天動地的恐怖事件!
而這事件的餘波,竟然能跨越無儘時空,被正處於特殊狀態,即將成神的王麵感知到?!
這其中的聯絡與意味,細思極恐!
靈寶天尊的臉色,也在聽到“柯羅諾斯死了”這幾個字的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他掐指急算,眼中道韻流轉,
試圖推演天機,
但在這混亂的時空長河中,天機本就混沌,
此刻更是一片模糊,
隻能隱約感覺到,在某個與“時間”緊密相關的節點,發生了巨大的,充滿不祥的變故。
“柯羅諾斯……隕落了?”張雲也微微蹙眉,顯然對這個訊息感到意外。
他雖不擅推演,但對這等涉及宇宙本源法則的變動,
自有感應。
楊戩,聞仲等古神更是麵麵相覷,眼中充滿了駭然。
他們比人類更清楚“柯羅諾斯”這個名字的分量!
那是與三清,奧丁,拉等最古存在同輩的至高神隻!祂的隕落,絕對是震動天地的大事!
“王麵……他怎麼會知道?”葉梵聲音乾澀,看著被銀灰色神光包裹,表情痛苦茫然的王麵,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在所有人心中——
難道……王麵此刻的“成神”,與柯羅諾斯的“隕落”……有關?!
難道,這並非簡單的機緣巧合,而是……某種法則層麵的“繼承”或“轉移”?!
王麵執掌時間禁墟,本就與“時間”法則有緣。
柯羅諾斯身為時間之神,其隕落必然導致“時間”權柄出現動盪與空隙。
而王麵恰好身處時空長河,
處於一種特殊狀態,
如同一個“共鳴體”或“空置容器”,
無意中“捕捉”到了那因古神隕落而逸散,波動的,無主的“時間”法則碎片與權柄資訊,
從而被動地,或者說被迫地……開始了“接納”與“融合”的過程!
這也就解釋了,為何他會在昏迷中突然開始“成神”,為何能感知到柯羅諾斯的死訊!
這不是恩賜,這更像是一場……被強加的,充滿未知風險的……傳承!
或者說,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從上遊漂來的,染血的浮木!
“天尊!王麵他……會不會有危險?”林七夜急切地問道。
他聽懂了其中的關聯,這絕非簡單的“機緣”。
靈寶天尊凝視著王麵,看著他眉心那時空圓環虛影越來越凝實,甚至開始吸收道舟外時空長河中遊離的時光碎片,緩緩道:
“禍福相依。柯羅諾斯之死,導致其執掌的部分時間權柄與法則碎片散逸。
王麵小友身具時係根基,又恰在此特殊時空節點,無形中成為了這些無主之力的……‘彙聚點’與‘繼承者’。
此乃天數,亦是劫數。”
“成神過程,本就凶險萬分,尤其涉及‘時間’這等至高法則。
如今更是摻雜了古神隕落的怨念,因果,以及權柄更迭的劇烈動盪……”
靈寶天尊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他能否成功,是成為新的‘時間之神’,
還是被散逸的混亂時光之力撐爆,
亦或是被柯羅諾斯殘留的意誌與因果侵蝕,
同化……皆在未知之數。”
“我等……無法直接乾預。此乃其道,其劫。唯有靜觀其變,護其周全,莫讓外魔侵擾。”
眾人聞言,心都沉了下去。
看著被越來越濃的銀灰色神光包裹,表情痛苦變幻,氣息劇烈波動的王麵,一股無能為力的沉重感,瀰漫開來。
他們隻能看著,等待著。
等待著戰友,是浴火重生,登臨神座,還是……
....
大夏,
兩道身影,相對盤坐於蒲團之上。
左側,元始天尊麵容古樸,無悲無喜,身披混沌色道袍,周身清氣繚繞,慶雲金燈隱現,三寶玉如意橫於膝上。
他雙眸深邃如宇宙星空,此刻卻微微低垂,凝視著麵前虛空,彷彿在觀照諸天,又似在推演著某種晦澀難明的天機變數。
右側,道德天尊白髮蒼蒼,麵容清臒,身著太極八卦道袍,手持一柄古樸拂塵,氣息更加內斂平和,彷彿與周圍天地自然融為一體。
他同樣閉目凝神,
但眉頭卻不易察覺地微微蹙起,身前的虛空微微扭曲,隱約有一幅緩緩旋轉的太極虛影沉浮不定,演化著陰陽生克,萬物化生的至理。
兩位至高天尊,已然在此靜坐了不知多久。
自晨南關劇變,靈寶,張雲,葉梵,林七夜等大批頂尖戰力連同諸多神明被放逐失蹤後,
他們便一直坐鎮於此,一方麵穩定大夏因高層儘失而可能引發的內部動盪與信仰危機,
另一方麵則以無上神通,不斷感應,推演著那被放逐眾人的渺茫蹤跡,並警惕著來自四麵八方的,因大夏“虛弱”而可能滋生的威脅。
突然——
“嗡!”
元始天尊膝上的三寶玉如意,毫無征兆地……輕輕顫動了一下!
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卻彷彿能牽動大道根基的嗡鳴!
玉如意頂端鑲嵌的三顆寶珠,
同時閃爍了一下,
光芒黯淡了瞬息,
尤其是象征“天”與“時”的寶珠,光華流轉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滯澀與紊亂。
幾乎在同一時間,道德天尊身前緩緩旋轉的太極虛影,也微微一滯,
陰陽魚交彙處的“S”形曲線,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輕輕“撥動”了一下,出現了刹那的扭曲,
隨即恢複正常,
但整個太極圖的光澤,似乎也黯淡了微不可查的一絲。
兩位天尊,同時……睜開了眼睛。
元始天尊那古井無波的眼眸中,掠過一絲清晰的驚愕與凝重。
道德天尊那平和深邃的目光,
也瞬間變得銳利如電。
他們並未交談,但神念在刹那間已交流了萬千次。
“道兄,方纔……”元始天尊的聲音直接在道德天尊心神中響起,帶著一絲不確定。
“時序……根源……震動。”道德天尊的迴應簡潔而沉重,“非是尋常時空亂流,乃執掌‘時序’之……至高存在……本源劇烈動盪所致。
其波及之廣,已擾動天地‘時間’法則之弦。”
“如此劇烈的本源動盪……除非……”元始天尊的念頭中浮現出一個古老的,執掌銀白時光的身影。
兩位天尊的目光,不約而同地,穿透了天地的壁壘,穿透了無儘虛空,投向了西方,
投向了那片被奧林匹斯神山光輝籠罩,
此刻在他們感知中卻彷彿蒙上了一層濃鬱不祥陰霾的……區域。
就在他們凝神感應,試圖撥開迷霧看清真相的下一刻——
“哢嚓……”
一聲輕微到彷彿不存在,卻又彷彿響徹在所有觸及“時間”法則的高位存在靈魂深處的……斷裂聲,隱約傳來。
緊接著,
一股浩瀚,蒼涼,古老,充滿了“流逝”與“終結”意味的悲愴道韻,
如同垂死巨獸的最後歎息,
伴隨著某種更加深沉,混亂,充滿了“生命”黑暗麵褻瀆氣息的餘波,
自西方奧林匹斯的方向……擴散開來,雖經無儘時空削弱,依舊被兩位天尊清晰地捕捉到!
這波動,對於元始天尊和道德天尊而言,並不陌生。
那是與他們同處一個古老紀元,曾有過遙遠感應的,屬於“時間”本身化身的……隕落悲歌!
元始天尊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洞悉天機的蒼涼與沉重:
“柯羅諾斯……死了。”
道德天尊輕輕撫摸著手中的拂塵,銀白色的長眉微微顫動,接道:
“不止是隕落。
其隕落之因,其隕落之地溢散的氣息……是【黑山羊】的力量。
森之黑山羊,莎布·尼古拉絲……其觸鬚,已然深入現實,弑殺了執掌時光的古神。”
兩位至高存在的對話,平淡無波,但其中蘊含的資訊,卻足以讓任何知曉內情的神明毛骨悚然!
柯羅諾斯,奧林匹斯最古老的神隻,執掌時間權柄的始祖,隕落了!
而且是死於克蘇魯三柱神之一【黑山羊】的力量之下!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那來自宇宙外黑暗麵,代表著無儘瘋狂,褻瀆與混亂的舊日支配者力量,已然不再滿足於侵蝕邊緣,
而是開始直接出手,
弑殺秩序神係的至高存在,奪取核心權柄!
這是宣戰!
是秩序與混沌之間,平衡被徹底打破的,最危險的訊號!
奧林匹斯,完了。
至少,那個由柯羅諾斯暗中守護,維持著古老秩序的奧林匹斯,已經完了。
現在的奧林匹斯,是宙斯與路西法,及其背後的黑山羊掌控的,充滿了背叛,陰謀與外神汙染的……險地!
“黑山羊的力量復甦了……”元始天尊低聲重複,眼中倒映著寰宇圖中,那代表著奧林匹斯區域,
此刻正在迅速被一層暗紅色汙穢陰影侵蝕的光點,
“比預想中更快,更猛烈。
倪克斯失蹤,無人能壓製住被汙染的宙斯和路西法。
奧林匹斯,恐將成為外神入侵此方世界的……前哨與跳板。”
道德天尊緩緩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諸天寰宇圖前,拂塵輕點,大夏疆域周圍的幾個方向,亮起了不同顏色的光暈。
“西有奧林匹斯變故,外神觸角延伸。
東有印度神係雖遭重創,梵天下落不明,北有阿斯加德,奧丁沉睡,諸神黃昏征兆隱現,內部不穩。
南有諸蠻荒神係,失落文明,在迷霧中蠢蠢欲動。
更遠處,天堂與地獄之爭,路西法墮落加劇,米迦勒獨木難支……”
他每說一處,圖上相應的光暈便波動一下,顯示出或明或暗的危機。
“而我大夏……”道德天尊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晨南關那片暗灰色的斑塊,以及代表大夏本土的,
雖然依舊明亮卻明顯顯得“單薄”了許多的光暈上,
“靈寶師弟,張雲小友,葉梵,楊戩,哪吒等頂尖戰力儘數被放逐失蹤,至今杳無音信,歸期難料。
內部雖有邵平歌等人勉力維持,但高階戰力空虛,守夜人元氣大傷,民眾信仰雖未崩塌,然恐慌暗流已生……”
他轉過身,看向元始天尊,那雙看透世事的眼眸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內憂外患,皆至危急存亡之秋。
柯羅諾斯之死,如雪上加霜,恐將徹底打破現有之脆弱平衡。
奧林匹斯淪陷,下一個,會是誰?”
元始天尊也緩緩起身,與道德天尊並肩而立,
凝視著寰宇圖。
他明白道德天尊的未儘之言。
大夏,
如今就像一艘失去了大部分船帆和壓艙石,
卻航行在暴風雨與暗礁海域中的巨輪。
柯羅諾斯的死,預示著風暴即將升級,暗礁開始主動露出獠牙。
“道兄,依你之見,該當如何?”元始天尊沉聲問道。
他雖然道行高深,擅長殺伐征戰,
但在這種關乎整個文明存續的全域性戰略與氣運推演上,更信任這位執掌“無為”與“化生”之道的師兄。
道德天尊沉默片刻,手中拂塵無意識地輕擺,似乎在權衡著無窮的可能性與因果。
良久,道德天尊緩緩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為今之計,需分頭行事,各司其職,穩住根基,尋覓生機。”
他看向元始天尊,目光灼灼:
“其一,大夏本土,乃一切根基所在,絕不能有失。
靈寶師弟與張雲小友等人未歸之前,
大夏頂尖戰力空虛,
需有至高坐鎮,穩定人心,威懾外敵,同時排程資源,穩固防線,培養後進,以備不測。”
道德天尊頓了頓,語氣堅定:“此責,由貧道擔之。
我將以本尊坐鎮大夏,
以太清化身行走人間,梳理地脈,調和陰陽,安撫信仰,
並以太極圖監察四方,若有外敵敢犯大夏疆域,無論神魔,貧道必教其有來無回!”
有道德天尊親自坐鎮大夏,無疑給這艘風雨飄搖的巨輪,壓上了一塊最穩的“定海神針”。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最強的威懾。
有他在,至少大夏本土,短時間內可保無虞,內部人心也能迅速安定。
“善!”元始天尊頷首,這無疑是最穩妥的安排。
道德天尊執掌教化,生養,調和,其太極圖更是防禦至寶,坐鎮後方,最合適不過。“那道兄,其二呢?”
道德天尊的目光,轉向了寰宇圖上,晨南關那片暗灰色的斑塊,以及其周圍代表著無儘混沌與未知時空的廣袤區域,
眼神中閃過一絲深切的憂慮與期待:
“其二,便是那生機所在,亦是我大夏能否度過此劫的……最大變數!”
“靈寶師弟,張雲小友,葉梵,楊戩,哪吒,林七夜……他們,必須找回來!”
道德天尊的聲音,斬釘截鐵:“他們不僅是頂尖戰力,更是大夏的氣運所鐘,是文明延續的薪火與脊梁!
有他們在,大夏方有與外神遺毒周旋,乃至反擊的資本!
他們若迷失於時空,或遭遇不測……大夏,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