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被放逐至此，
但我們與原本時空的因果線並未完全斷絕！
否則天尊也無法感應到微弱的指引！
如果我們能通過這源水之眼，將我們的一縷神念，或者一件蘊含我們所有人氣息的器物，
送入那時空通道……憑藉我們與家鄉的因果牽引，
這縷神念或器物，會不會有極小的概率，被‘拉’向與我們因果聯絡最強的方向？
哪怕隻能傳遞迴去一絲資訊，或者……為我們後續的歸途，提供一個模糊的……方向參考？”
寂靜。
所有人都被林七夜這個大膽的，近乎異想天開的想法震住了！
利用自身與家鄉的因果為引，像放風箏一樣，放出一縷“信標”，去碰撞那渺茫的迴歸可能？
這……能行嗎？
靈寶天尊眼中精光一閃，掐指推算起來。
張雲也微微側目，似乎在進行某種複雜的推演。
半晌，靈寶天尊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驚異與讚賞：“此法……雖險，卻並非毫無道理。
因果之道，玄妙非凡。
若以眾人因果彙聚為‘重’，以源水核心為‘舟’，以時空褶皺為‘河’，或有一線希望，
能讓我等的氣息，如磁石尋鐵般，指向來處。
即便無法直接迴歸，若能建立一絲更清晰的感應，對【渡世】道舟修正航向，亦有莫大裨益！”
張雲也淡淡吐出兩個字：“可試。”
連兩位至高都認為有可行性！
一時間，絕望的氛圍中，彷彿照進了一縷微光！
“那還等什麼！試試啊！”孫悟空急不可耐地抓耳撓腮。
“需要怎麼做？”楊戩沉聲問道，眼中也燃起一絲希望。
靈寶天尊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霸下身上：“霸下，激發時空通道，需你全力配合，引導源水之力。若敢有異動……”
霸下渾身一顫，連忙道：“不敢！絕不敢！吾願立下本源誓言，全力相助！隻求……事後，天尊與張道友……能饒吾性命！”
它現在是真怕了，隻求活命。
“可。”靈寶天尊點頭，隨即開始佈置：“七夜，將你一滴心頭精血滴於陶罐封印之上，以你為核心，串聯眾人因果。
所有人，收斂心神，默唸來時之地，將一縷本源神念附於精血之上。
待通道開啟瞬間，貧道與張道友會合力，
將此‘因果信標’打入通道！”
眾人聞言，不敢怠慢，立刻依言而行。
林七夜逼出一滴蘊含黑夜本源的心頭精血，滴在陶罐口的石板上。
鮮血觸碰到古老石板的瞬間，竟被迅速吸收，罐身微微震動，那股陰寒精純的水汽再次滲出。
其餘人，無論是神明還是人類，紛紛閉目凝神，將一縷最純粹的本源神念剝離出來，小心翼翼地融入林七夜那滴精血周圍。
無數強弱不一，卻同根同源的神念彙聚，竟在陶罐口形成了一團朦朧的，散發著微弱光芒的霧氣，
霧氣中隱約可見大夏山河，晨南關，乃至親友的模糊影像！
那是因果的顯化！
霸下不敢怠慢，掙紮著遊到漩渦邊緣，仰天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調動殘餘的本源神力，引動整個源水之眼的力量！
“轟隆隆——！”
平靜的湖麵驟然沸騰！
那道接天連地的巨大水柱旋轉速度陡然加快！
水柱中心的幽藍光點爆發出刺目光芒！
在水柱與湖麵交接的漩渦中心，
空間開始劇烈扭曲，塌陷，一個散發著混亂吸力與幽光的，極不穩定的……時空通道入口，緩緩成型！
“就是現在！”靈寶天尊厲喝一聲，與張雲同時出手！
靈寶天尊拂塵揮灑，清濛濛的道韻化作一隻大手，托起那承載了眾人因果信標的陶罐！
張雲並指如劍，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灰色氣流點出，
並非攻擊，而是為陶罐加持了一層“破開虛妄，護持本源”的歸墟之力！
“去！”
兩人合力一送！
陶罐化作一道流光，精準地射入了那劇烈波動的時空通道入口！
“嗡——！”
通道入口猛地一震，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隨即開始劇烈收縮，
彷彿不堪重負！
陶罐冇入通道的瞬間，所有人都感覺到，自身與那縷神唸的聯絡變得極其微弱，飄渺，彷彿風箏斷了線，
卻又有一根極其堅韌的“因果之線”牢牢牽連著！
通道入口收縮到極致，眼看就要徹底關閉！
就在這最後關頭——
異變陡生！
一隻巨大無比，覆蓋著蒼白鱗片，指甲尖銳如刀的……猙獰巨爪，猛地從即將關閉的通道內部……探了出來！
一把抓向了那即將消失的陶罐！
同時，一個充滿了貪婪，混亂與暴虐的意誌，如同瘟疫般從通道另一端傳來！
“源水之精……美味的……因果……是我的！！！”
通道另一端，竟然有東西！
而且……感知到了陶罐，想要搶奪！
“不好！”靈寶天尊臉色一變！
張雲眼中寒光爆射，弑神槍瞬間再現，就要一槍刺出！
但，晚了！
那蒼白巨爪速度極快，眼看就要抓住陶罐！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吼！！！”
原本萎靡的霸下，不知從何處湧起一股力量，發出一聲絕望而瘋狂的咆哮！
它竟猛地一頭……撞向了那隻蒼白巨爪！
“滾開！此乃……吾之界！吾之源水！！！”
為了保住最後一線生機，為了不被張雲遷怒，這位重傷的祖神，竟選擇了……守護！
“噗嗤——！”
蒼白巨爪被霸下拚死一撞，微微一頓，爪尖擦著陶罐邊緣劃過，帶起一溜火星！
而霸下那本就重傷的頭顱，
則被爪風掃中，鱗甲破碎，鮮血淋漓！
趁此機會，陶罐徹底冇入通道，消失不見！
通道入口也瞬間收縮，
化為一個光點，隨即湮滅！
那隻蒼白巨爪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緩緩縮回了虛無之中。
通道另一端那混亂的意誌，也漸漸遠去。
湖麵，緩緩恢複了平靜。隻留下漩渦依舊旋轉，水柱依舊升騰。
但所有人的心，卻久久無法平靜。
信標……送出去了嗎？
通道另一端……是什麼怪物？
霸下……竟然……
靈寶天尊看著頭顱再次受創，氣息奄奄的霸下，又看了看臉色凝重的張雲和驚魂未定的眾人，輕輕歎了口氣。
“因果已種，靜待天時吧。”
“此地不宜久留，該離開了。”
...
迷霧。
此刻，
這裡，
正被兩股截然相反卻又同樣恐怖到極點的至高神力，渲染成一片光暗交織，法則崩壞的絕地。
純白的聖焰，如同淨化世界的熔爐之火，所過之處，迷霧被蒸發，混沌被驅散，隻留下被灼燒得近乎透明的，殘留著神聖烙印的虛空。
這聖焰並非單純的高溫，
其中蘊含著“審判”，“秩序”，“淨化”，“救贖”等種種至高力量，是一切“不潔”，“混沌”，“墮落”的天敵。
與之對撞的，是深沉到彷彿能吞噬靈魂的暗影與墮落魔力。
這黑暗並非簡單的“無光”，
而是充滿了誘惑，憎恨，傲慢，**等等原罪氣息的具現化，不斷侵蝕，扭曲著聖焰的領域，發出如同萬千靈魂哀嚎的刺耳尖嘯。
“轟！轟轟轟！！！”
兩股力量的每一次碰撞，都如同宇宙初開時的驚雷，在迷霧深處炸開一片片純粹的，法則湮滅的空白區域。
金色與黑色的羽毛，
燃燒著或聖潔或墮落的火焰，
如同暴雨般從戰團中心濺射向四麵八方，每一片都足以輕易洞穿下位神的神體。
戰場核心，兩道身影以超越光速的速度穿梭，對撞，分離，再對撞！
米迦勒六隻遮天蔽日的金色光翼已然儘數展開，
每一片羽毛都彷彿在燃燒，
手中聖劍揮舞出撕裂時空的純白軌跡。他身上的銀白色鎧甲多處破損，甚至有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流淌著金色的聖血，
但他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眼眸，依舊冰冷，堅定，充滿了對眼前之敵的絕對殺意與不容褻瀆的審判意誌。
“路西法！你背叛光明，墮落深淵，蠱惑諸神，勾結外魔！
罪孽滔天，罄竹難書！”米迦勒的聲音如同萬雷齊鳴，帶著焚儘一切的怒火，“縱使我今日無法將你這叛逆之源徹底斬滅，
也必要將你重創，打入永恒封印！
讓你再無機會，危害這方世界！”
他對麵的路西法，狀態看起來更加狼狽。
原本華麗繁複的黑色鎧甲破碎不堪，
六隻漆黑的墮落之翼也有兩隻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
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他俊美到妖異的臉上沾染著黑紫色的血跡，
嘴角卻依舊掛著那抹玩世不恭，
充滿嘲諷的弧度。
他手中的魔劍與聖劍每一次交擊，都迸發出刺耳的，彷彿能撕裂靈魂的噪音。
“咳咳……”路西法吐出一口帶著硫磺氣息的黑紫色汙血，血滴落在虛空中，竟腐蝕出一個個小型的黑洞。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跡，
發出一聲低沉的，充滿邪異魅力的冷笑：
“將我封印？就憑你？我親愛的兄弟，米迦勒？”
他的紫眸中閃爍著瘋狂與偏執的光芒：“你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被你輕易驅逐出伊甸園的光耀晨星？
你以為，我還是那個隻能在地獄岩漿中舔舐傷口的敗者？
不！我早已超越了過去的桎梏！
我擁抱了更強大，更真實，更令人迷醉的……力量！”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路西法背後那六隻受傷的漆黑羽翼，突然……劇烈地蠕動起來！
彷彿內部有什麼東西在瘋狂生長，破體而出！
原本光滑的黑色羽毛根部，
鼓起一個又一個令人作嘔的，不斷搏動的暗紅色肉瘤！
肉瘤表麵佈滿青黑色的血管，甚至能看到其中有什麼東西在遊動！
“呃啊啊啊——！”路西法發出一聲混合了痛苦與極致愉悅的嘶吼，俊美的麵容因劇烈的變化而扭曲！
“噗嗤！噗嗤！”
兩聲令人牙酸的撕裂聲響起！
就在他原本六隻黑翼的上方，脊背的中央，兩團更加龐大，更加猙獰的“東西”……猛地撕裂了肌膚與鎧甲，帶著粘稠的黑色與暗紅色混合的膿血，……伸展了出來！
那不是羽翼！
至少，不再是傳統意義上的羽翼！
那是一對……難以用語言形容其詭異與褻瀆的……“東西”！
整體呈現出一種汙穢的，彷彿凝固血液般的暗紅色，邊緣參差不齊，如同腐爛的肉膜。
翼膜上，佈滿了無數密密麻麻，如同蟲卵般堆積的，不斷開合眨動的……幽綠色複眼！
每一隻眼睛都散發著混亂，貪婪，淫邪的光芒，死死盯著米迦勒！
而在這些複眼之間，更生長著無數張細小的，佈滿利齒的，不斷開合蠕動的……口器！
這些口器發出無聲的尖嘯，噴吐著令人理智狂降的粉紅色褻瀆霧氣！
這雙新生的，暗紅色的，佈滿蟲眼與口器的“羽翼”，
與下方那六隻相對“正常”的漆黑墮落之翼形成了極其恐怖，極其不協調的對比！
此刻的路西法，
竟然化作了……八翼形態！
但其中兩翼，已然徹底墮入了不可名狀的深淵！
一股遠比之前純粹黑暗墮落更加古老，更加混亂，更加充滿“生命”與“繁殖”禁忌氣息的邪惡力量，
如同爆發的火山，從路西法身上轟然升起！
這股力量中，混雜著極致的歡愉，無度的生育，瘋狂的孕育，以及……對一切有序存在的褻瀆與吞噬**！
“這……這是？！”米迦勒那燃燒著金色聖焰的眼眸，
第一次……劇烈地收縮！
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混合著震驚，厭惡，以及一絲……難以置信的駭然！
他死死盯著那對暗紅色的，蠕動著的褻瀆之翼，
感受著其中散發出的，令他靈魂都感到極端不適的熟悉而危險的氣息，一個幾乎被他認為是禁忌的名字，脫口而出：
“【黑山羊】！莎布·尼古拉絲！！”
“這不可能！！”
“路西法！你身上……怎麼會有那孕育萬千子孫的森之黑山羊，克蘇魯三柱神之一的氣息？！
你怎麼敢？！
怎麼能夠與那種存在產生聯絡？！
這絕不僅僅是‘借用力量’！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米迦勒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近乎失態的波動！
因為“黑山羊”莎布·尼古拉絲，
在克蘇魯神話中象征著“生命”的黑暗麵——無節製的繁殖，扭曲的孕育，以及將一切有序存在拉入瘋狂生育深淵的終極褻瀆！
這與路西法代表的“墮落”，“原罪”雖有部分重疊，但本質更加混沌，更加不可名狀！
是連地獄魔王都需極度警惕的禁忌！
“哈哈哈哈哈哈！！！”
路西法發出了肆無忌憚的，充滿了狂熱與躁動的狂笑！
他舒展著新生的，令人作嘔的八翼，紫眸中倒映著扭曲的歡愉，聲音因極致的興奮而顫抖：
“做了什麼？我親愛的，古板的，可憐的米迦勒！
你永遠無法理解！
無法理解與那至高無上的，孕育萬物的‘母親’交融，是何等的美妙！
何等的……無上歡愉！”
他的話語充滿了褻瀆：“祂的觸鬚，溫柔而有力；
祂的低語，甜蜜而瘋狂；
祂賜予的‘種子’，充滿了生命的奇蹟與混沌的真諦！
在與祂的結閤中，
我感受到了超越一切倫理，一切秩序，一切規則的……終極自由與力量！
這，纔是真正的‘墮落’！
擁抱生命的混沌本源！”
“瘋子！你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米迦勒眼中的金色火焰幾乎要噴薄而出，那是極致的憤怒與淨化一切的決心，“你已不再是路西法！
你已成為外神侵蝕現實的傀儡與溫床！
今日，我必以聖焰，將你與這汙穢一同……徹底淨化！”
“淨化我？就憑你那可笑的，被‘父’束縛的‘奇蹟’之力？”路西法獰笑，
八翼振動，
那暗紅色的褻瀆之翼上，
無數蟲眼同時鎖定米迦勒，口器噴吐出粉紅色的，帶著強烈精神汙染與生命扭曲力量的霧氣洪流！
同時，他手中魔劍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黑暗魔力，混雜著“黑山羊”的褻瀆氣息，朝著米迦勒……悍然斬下！
“轟——！！！”
這一次的對撞，遠超以往！
聖焰與褻瀆之霧互相湮滅，秩序劍光與混沌魔刃瘋狂撕扯！
路西法在獲得“黑山羊”部分力量加持後，實力暴漲，竟然在正麵硬撼中，隱隱……壓製了受傷的米迦勒！
那褻瀆的氣息無孔不入，試圖汙染米迦勒的聖焰與神軀，誘使其墮落，或將其“孕育”成某種扭曲的子嗣！
米迦勒節節後退，
聖焰領域被不斷壓縮，身上的傷口在褻瀆氣息的侵蝕下，
癒合速度變得極其緩慢。
他臉色冰冷，眼中卻毫無懼色，
隻是將“奇蹟”之力催動到極致，每一次揮劍，聖焰中都爆發出純粹的，針對“混沌”與“外神”屬性的淨化威能！
“嗤——！”
當米迦勒的聖劍再次斬出，
一道凝練的十字聖光，狠狠斬在路西法那暗紅色的褻瀆之翼上時——
“啊——！！！”
路西法第一次發出了淒厲的，彷彿來自靈魂深處的痛苦尖叫！
那被聖光斬中的部位，蟲眼大片大片地熄滅，爆裂，口器焦黑枯萎，褻瀆之翼如同被潑了濃硫酸般冒出滾滾黑煙，
蠕動速度大減！
顯然，米迦勒的“奇蹟”之力，尤其是其中針對“外神”與“混沌”的淨化屬性，
對“黑山羊”的力量有著顯著的剋製效果！
這也是路西法雖然力量暴漲，卻依舊無法迅速擊敗米迦勒的原因之一。
“可惡！這該死的‘奇蹟’！”路西法又驚又怒，連忙催動黑暗魔力修複褻瀆之翼，
但修複速度遠不如之前。
然而，即便如此，路西法整體實力依舊占據上風。
他狂笑著，八翼齊振，
發動了更加瘋狂，更加褻瀆的攻擊，無數由黑暗魔力與褻瀆氣息凝聚而成的，形似微型黑山羊幼崽的扭曲幻影，
尖叫著撲向米迦勒，試圖以數量淹冇他。
米迦勒陷入苦戰，聖焰雖能淨化，
但消耗巨大，
且需分心抵禦無孔不入的精神汙染。他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孤舟，雖然堅定不屈，但形勢岌岌可危。
就在這僵持不下，米迦勒壓力越來越大之際——
“嗯？！”
米迦勒和路西法，同時……猛地一頓！
齊齊轉頭，望向了同一個方向！
並非是地球，而是……地球之外，那片寂靜深空中的……月球！
一股極其隱晦，卻讓他們這個層次的存在瞬間警覺的……混亂，邪惡，充滿了扭麴生命氣息的波動，
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
自月球的某個方位……盪漾開來！
這股波動，與路西法身上的“黑山羊”氣息……同源！
而且，更加……“活躍”！
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月球上……“甦醒”！
“月球？！怎麼可能？！”路西法紫眸中閃過一絲驚疑。
他得到“黑山羊”的恩賜，
但對其具體行動並不完全知曉。
而米迦勒，在感應到那股波動的瞬間，臉色……驟然劇變！
比看到路西法異變時更加難看！
眼中甚至閃過一絲……急迫！
月球！
那是封印克蘇魯的地方！
若有“黑山羊”的力量在月球上大規模爆發，後果不堪設想！甚至可能波及地球！
“滾開！！！”
米迦勒猛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聖焰，將撲來的扭曲幻影儘數淨化，同時一劍逼退路西法，
竟不再戀戰，
六隻金色光翼全力一震，
化作一道撕裂迷霧與大氣層的純白流星，
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沖天而起！
徑直朝著月球的方向，疾馳而去！
甚至連一句狠話都未再留下！
他竟然……直接捨棄了眼前的死敵路西法！
“米迦勒！你——！！”路西法先是一愣，隨即暴怒！
對方竟然在與他激戰正酣時，
因為月球的一點“小動靜”就突然撤離？
這在他看來，
簡直是……**裸的輕視與侮辱！
“該死！你竟敢看不上我？！給我回來！！”路西法氣得那對褻瀆之翼上的口器都瘋狂開合，
噴出更多霧氣，他想要追擊，
但米迦勒的速度太快，
且目標明確地衝向月球，
最終，
他隻能對著米迦勒消失的方向，
發出憤怒，
而不甘的咆哮，
八翼憤憤地收起部分力量，
身影緩緩沉入更深的迷霧陰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