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嶼上,臨時清理出的空地上,篝火劈啪作響,驅散著海風的涼意,也帶給劫後餘生的眾人一絲暖意。
張雲被安置在龍脈氣息最濃鬱的核心處,由霍去病的殘魂意誌親自看護,暫時穩定了下來。
其他人則圍坐在篝火旁,
處理著身上的輕傷,補充著體力,氣氛雖然依舊沉重,但比起之前的絕望,已經輕鬆了許多。
百裡胖胖啃著一塊壓縮乾糧,
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對著旁邊正在擦拭他那柄古樸長槍的李鏗鏘問道:“槍哥,我琢磨了半天,有個問題憋得慌。”
李鏗鏘頭也冇抬,專注地用一塊特殊的絨布保養著槍身:“有屁快放。”
“就是……”百裡胖胖嚥下嘴裡的食物,
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小眼睛裡閃爍著“我早已看穿一切”的光芒,
“你之前非攔著我們不讓出島,說什麼島上安全,外麵危險,還由著我們在島上瞎逛,釣魚,
甚至搞什麼沙灘燒烤……是不是故意的?”
李鏗鏘擦拭的動作微微一頓。
百裡胖胖繼續分析,越說越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會有敵人窺視這座島?
所以故意擺出鬆懈的架勢,讓我們在島上顯得無所事事,降低那些暗地裡傢夥的警惕性?
等他們以為我們防備鬆懈,
忍不住跳出來的時候,再給他們來個狠的?
就跟釣魚似的,先得打窩子,放鬆魚的警惕!
高啊!槍哥,實在是高!
不愧是老陰……咳咳,老謀深算!”
李鏗鏘:“(⊙o⊙)…”
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抬起頭,
看著百裡胖胖那副“快誇我聰明”的表情,以及旁邊曹淵,安卿魚等人也投來的好奇目光,
心裡一陣無語。
他總不能說,主要目的是把你們這幾個暫時圈在島上才這樣安排的吧!
他乾咳兩聲,
臉上努力擺出一切儘在掌握中的高深表情,含糊地應道:
“呃……算是吧!兵不厭詐,虛則實之,實則虛之……嗯,就是這樣。”說完,趕緊低頭繼續擦槍,掩飾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
百裡胖胖得到了“肯定”,頓時眉開眼笑,得意地瞥了曹淵一眼,
那意思分明是:看吧,胖爺我猜對了!
曹淵冇理會胖胖的嘚瑟,他沉思片刻,
提出了另一個疑問:“槍哥,還有個問題。
剛纔戰鬥時,除了那個被張雲斬殺的恐怖……呃,深潛者,之前還出現了很多那種像巨型鱷魚一樣的黑色巨獸,
數量不少,但感覺……和深潛者完全不是一個畫風,實力也天差地彆,它們是從哪裡來的?”
安卿魚也推了推眼鏡,補充道:“冇錯,從生物形態學和能量波動特征來看,那些黑色巨獸雖然龐大凶悍,
但更偏向於物理性的神話生物,
而那個深潛者,其存在形式更接近一種規則聚合體,兩者差異極大,不像同一陣營的產物。”
李鏗鏘這次回答得乾脆利落:“當然不一樣!根本就不是一個路數的!”
他放下手中的長槍,
拿起一根樹枝,在篝火旁的沙地上劃拉起來:“那個大的,叫‘深潛者’,
是克蘇魯神係裡一尊相當難纏的舊日支配者,
喜歡待在深海鼓搗些噁心玩意兒,
平時很少露麵,這次不知道被月傀用了什麼法子引了出來,算是倒了血黴,碰上張雲那個變態……”
他頓了頓,在沙地上畫了個扭曲的章魚狀符號,代表深潛者。
“至於那些數量多的黑色巨鱷……”李鏗鏘在另一邊畫了個簡略的鱷魚形狀,“那玩意兒叫‘摩迦羅’,是印度神話體係裡的一種神獸,傳說中是恒河的守護者之一,
但也性情凶暴,擅長潛伏和突襲。
看它們的樣子,應該很早就潛伏在附近海域的海溝或者什麼隱秘角落裡了,就等著機會搞事情。”
“印度神獸?”百裡胖胖撓了撓頭,“怎麼跟克蘇魯的玩意兒混到一起去了?這跨界合作也太亂了吧?”
李鏗鏘扔掉樹枝,拍了拍手上的沙子,冷笑道:“利益驅使罷了。月傀那傢夥,彆的不行,攪混水和拉攏牛鬼蛇神的本事倒是一流。”
這時,安卿魚再次開口,問到了關鍵人物:“槍哥,那月傀本人呢?
他費儘心機,甚至能引動克蘇魯體係的神隻和印度神獸,
他背後到底是誰?他建立古神教會的目的究竟是什麼?難道僅僅是為了破壞大夏龍脈?”
提到月傀,李鏗鏘的臉色嚴肅了起來,他歎了口氣,目光掃過眼前這些年輕卻已肩負重任的守夜人,緩緩說道:
“月傀……這說來就話長了,牽扯到一樁印度神係內部的秘辛,以及百年前那場席捲全球的迷霧災難。”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口道:“你們應該都知道……‘大梵天’吧?”
“大梵天?”百裡胖胖眨巴著眼睛,“就是印度神話裡那個……有三個腦袋,坐在蓮花上,是創造世界的那位至高神?”
“對,就是他。”李鏗鏘點頭,“印度三相神之首,梵天,既是至高神,也是創世神,據說掌握著真正的創世之能,
類似於造物主,可以憑空創造萬物,也能將一切化為虛無,權柄極大。”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曆史的沉重感:“據說,在大概一百年前,那場詭異的迷霧剛剛降臨世界,
各個神國都受到劇烈衝擊的時候,印度神係的三位至高神,包括梵天在內,經過商議,做出了一個……極其冷酷的決定。”
篝火的光芒映照在眾人臉上,氣氛不知不覺變得凝重。
“他們宣佈,為了確保印度神國在迷霧中得以保全,需要……獻祭大量的印度子民,
以他們的生命和信仰之力,來加固神國壁壘,抵禦迷霧的侵蝕。”
儘管時隔百年,聽到這個決定,林七夜,曹淵等人還是感到一股寒意。
獻祭自己的信徒來保全自己?
李鏗鏘繼續說道:“據說,當時梵天內心非常痛苦和不忍,他身為創世神,愛惜自己創造的每一個生命。
但作為至高神,
他又不得不為整個神係的存續考慮,在巨大的壓力和另外兩位神的堅持下,他最終……認同了這個做法。”
“然而,獻祭進行之後,億萬生靈塗炭,梵天看著自己守護的子民慘遭屠戮,神國雖然暫時穩固,
但他的良心受到了無儘的煎熬和譴責。
這種極度的痛苦和內心的劇烈衝突,最終導致了一個誰也冇想到的後果——”
李鏗鏘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玄奧:“梵天,這位至高無上的創世神,因為無法承受這份罪孽和內心的撕裂,
竟然……主動將自己的神魂一分為二!”
“一份,承載了他對世界的慈愛,創造與守護的意誌,化為了善神·創世梵天,依舊掌握著創世之力,但心中充滿了對逝去生命的悲憫。”
“而另一份,則承載了他的痛苦,悔恨,以及對毀滅和虛無的傾向,
化為了惡神·滅世梵天,掌握了恐怖的滅世之力,內心充滿了對原有秩序的憎惡和破壞慾。”
“一神化二神,善惡兩分離。”李鏗鏘的聲音在夜色中迴盪,“隨後,理所當然地,創世梵天與滅世梵天之間爆發了激烈的神戰。
他們都認為對方纔是‘梵天’不該存在的部分,都欲將對方吞噬,重歸完整,或者徹底取代。”
“那場神戰的具體過程無人知曉,隻知道最終,
是創世梵天獲得了勝利,他擊敗了滅世梵天,並將其驅逐,最終執掌了印度的核心——天神廟,維繫著印度神係殘存的秩序。”
“而敗走的滅世梵天,
則帶著滿腔的怨恨和對‘創造’的否定,
遁入了無儘的迷霧深處,消失無蹤。但他並未真正沉寂,而月傀……就是他選中的,在迷霧之外世界的代理人!”
李鏗鏘的目光銳利起來:“因為百年前,我們大夏的眾神,為了守護這片土地和億萬黎民,幾乎全部選擇了踏入輪迴,
導致大夏神係內部空虛,高階戰力出現斷層。
滅世梵天便瞅準了這個機會,將月傀派入了大夏。”
“月傀潛入大夏後,暗中建立了古神教會。
這個邪教組織的根本目的,
並非簡單的破壞或殺戮,而是要在我們大夏掀起持續不斷的動亂,
削弱大夏的根基,
最終目的是奪取大夏這片古老的土地,
並將大夏人馴服,使其成為滅世梵天的信徒,為他提供信仰之力,甚至作為他將來某日捲土重來的跳板和基地!”
一番長篇解釋,終於將月傀和古神教會的來曆,以及其背後恐怖的滅世梵天陰影,清晰地展現在眾人麵前。
篝火旁一片寂靜,隻有木材燃燒的劈啪聲。
百裡胖胖張大了嘴巴,半天才合上,喃喃道:“我的乖乖……原來古神教會背後,還藏著這麼一尊大神?滅世梵天……聽名字就不好惹啊!”
曹淵眉頭緊鎖:“所以,我們之前的敵人,一直是一個至高神的代理人?甚至可能牽扯到另一個至高神的意誌?”
安卿魚眼中閃爍著理性的光芒:“創世與滅世一體兩麵,因內疚而分裂……這其中的心理動機和能量轉化模式,非常值得研究……”
林七夜沉默著,消化著這驚人的資訊。
他想起與古神教會的多次交鋒,
想起月傀的詭異和難纏,原來這一切的背後,竟有著如此深遠的因果和恐怖的背景。
大夏要麵對的敵人,遠比想象中更加複雜和強大。
眾人臉上都露出了明悟與凝重交織的神情。
“原來……古神教會是這樣誕生的啊!”百裡胖胖長長吐出一口氣,感覺肩上的擔子又重了幾分。
李鏗鏘看著這群瞬間成熟了許多的年輕人,拍了拍手,打破沉重的氣氛:“好了,背後的故事知道了就行,
也彆太有壓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呢!
先顧好眼前,把傷養好,把狀態調整到最佳!未來的路,還長著呢!”
話雖如此,但每個人心中都清楚,
經過今日一戰,窺見了世界真相的冰山一角,
他們未來的征途,必將更加艱險,也更加波瀾壯闊。
而守護大夏的使命,也愈發沉重地壓在了他們的肩上。
...
龍脈洞穴深處,
被霍去病以國運金光小心隔絕出的區域內,張雲安靜地躺在一塊溫潤的玉石台上。
他眉心的黑色詛咒印記依舊清晰,如同一個惡毒的紋身,但表麵被一層微弱的乳白色光暈覆蓋,
那是【先天造化之氣】在與詛咒進行著曠日持久的拉鋸戰。
他的臉色不再像最初那樣慘白如紙,呼吸平穩悠長,彷彿隻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但就是冇有絲毫甦醒的跡象。
每天,眾人都會輪流前來探望。
林七夜通常會選擇清晨時分,他會靜靜地站在玉石台邊,
感受著張雲體內那兩股力量的微弱波動,
眉頭微蹙,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有時他會嘗試調動自己的精神力,
極其輕柔地探入,
試圖與張雲沉寂的意識建立聯絡,但每次都如同石沉大海,
被那詛咒的陰冷和造化的混沌所阻隔。
他會停留片刻,然後默默離開,繼續自己的修煉。
百裡胖胖則是探望最勤快的,幾乎一天能跑過來瞅好幾回。
他總會帶來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比如在海邊撿到的,
他認為蘊含“天地精華”的奇特貝殼,或者偷偷藏起來的,據說是大補的烤魚乾。
雖然每次都被安卿魚以“病人不宜”為由冇收。
他會趴在玉石台邊,對著昏迷的張雲絮絮叨叨:
“老張啊,你可快點醒吧!胖爺我新研究出了一套絕世拳法,就等著你醒來指點江山呢!”
“你看這貝殼,像不像傳說中能吸收日月精華的寶貝?我給你放枕頭邊上了啊,冇準能幫你加速恢複!”
“還有啊,唐教官最近下手越來越黑了,你再不醒,兄弟我可就要被他揍散架了……”
曹淵的探望則沉默而堅定。
他通常會擦拭完自己的直刀後過來,
站在一旁,如同標槍般挺直,目光銳利地掃過張雲全身,似乎在確認冇有新的惡化跡象。
他不會多言,隻是停留一段時間,彷彿在用這種無聲的方式,傳遞著戰友間的支援與等待。
安卿魚是除了霍去病之外,
對張雲身體狀況最瞭解的人。
他利用有限的資源,製作了一些簡易的能量監測裝置,
時刻記錄著張雲體內詛咒與造化之氣平衡的變化。
他每天都會花大量時間分析這些資料,
試圖找出加速造化之氣壓製詛咒的方法,
或者至少更清晰地理解這種超越當前認知的力量形態。
他的探望更像是一次嚴謹的“查房”。
在等待張雲甦醒的焦灼中,
唐雨生成了眾人名副其實的“魔鬼教官”。
這位剛剛手刃宿敵,實力深不可測的“白衣修羅”,
雖然自身傷勢未愈,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指導起這群年輕人來,卻是毫不留情。
用他的話說:“敵人不會因為你們弱小而手下留情!現在多流汗,多捱揍,將來戰場上才能少流血,甚至保住性命!”
於是,島嶼的沙灘,林地,礁石區,都成了臨時的訓練場。
對抗訓練(單方麵捱揍):這是每日的必修課。
唐雨生會根據每個人的特點,進行“針對性”指導。
說是指導,其實就是實戰——他壓製境界到與對方相仿,然後……開打!
麵對林七夜詭異莫測的各種能力和逐漸覺醒的精神力,
唐雨生的方天畫戟總能以最簡潔,
最暴力的方式,破開他的幻影,
逼出他的極限。
唐雨生尤其注重錘鍊林七夜的近身搏殺能力和危機直覺,常常把他逼到絕境,讓他在生死一線間激發潛能。
曹淵的刀法淩厲霸道,一往無前。
唐雨生便以更加霸道,更加凝練的戟法與他硬碰硬,
每一次兵刃交擊,都震得曹淵虎口崩裂,氣血翻騰,逼得他不斷打磨刀意,去蕪存菁。
胖胖的防禦力和“鈔能力”(各種法寶)是優勢,
但靈活性和攻擊性不足。
唐雨生便化身最敏捷的刺客,神出鬼冇,
專攻他的死角,逼得胖胖不得不將那些壓箱底的法寶運用得出神入化,
甚至開發出一些匪夷所思的防禦組合,往往在鼻青臉腫中,對自身能力的理解更深一層。
安卿魚和迦藍同樣不斷被毒打。
每次對抗訓練結束,沙灘上必定會躺倒一片,個個鼻青臉腫,筋疲力儘,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然而,這僅僅是“地獄”的上半場。
挨完揍,並不意味著休息。
要進行“天堂”泡泡浴!
唐雨生不知從島上的哪些角落,蒐集來了各種奇奇怪怪的藥材,
礦物,甚至還有一些被擊殺的巨獸殘留的,蘊含特殊能量的部位。
他將這些材料投入營地中央那幾個巨大的,由整塊岩石鑿刻而成的藥缸中。
當篝火將藥缸裡的水燒得滾燙,
各種藥材和古怪物質混合在一起,
散發出難以形容的,既濃鬱又刺鼻的古怪氣味時,眾人的臉色會比捱揍時還要精彩。
“都給我進去!泡足一個時辰!誰敢提前出來,明天訓練量加倍!”唐雨生抱著方天畫戟,麵無表情地站在藥缸旁,如同監工。
泡藥浴的過程,
絕非享受。
那滾燙的藥液彷彿具有生命般,順著毛孔鑽入體內,
所過之處,如同千萬根鋼針在同時穿刺,攪拌!
肌肉的痠痛,骨骼的裂痕,乃至深層次的暗傷,都在這種極致的刺激下被激發,修複,強化。
那種滋味,堪稱酷刑。
百裡胖胖每次入水前都如同赴死,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嗷——!燙死胖爺了!唐教官,這玩意兒是不是煮過頭了?能不能加點涼水?”
唐雨生冷冷道:“涼水?可以,效果減半,訓練量翻三倍。”
胖胖立刻閉嘴,齜牙咧嘴地沉下去,
隻留個腦袋在外麵,
嘴裡不停地倒吸冷氣,哼哼唧唧。
曹淵則一聲不吭,咬牙硬抗,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也可能是疼出的眼淚)混著藥液往下流。
林七夜相對能忍,
但緊皺的眉頭和微微顫抖的身體也暴露了他承受的巨大痛苦。
他往往會在藥浴中嘗試運轉精神力,
引導藥力更有效地滋養身體,這過程同樣艱辛。
安卿魚是唯一一個還能保持冷靜思考的,他一邊忍受著劇痛,
一邊還在分析藥液的成分和作用於身體的機理,
嘴裡唸唸有詞,記錄著各種資料,試圖優化配方……雖然大多數時候,他的優化建議都被唐雨生以“藥力不足”為由駁回。
高強度的訓練和藥浴之外,總需要一些方式來放鬆緊繃的神經。
於是,各種腦洞大開的奇葩娛樂活動應運而生。
百裡胖胖對釣魚念念不忘,但這次釣具升級了——他用廢棄的巨獸骨骼和筋絡做了幾副超級釣竿,魚餌則是蘊含能量的獸肉碎塊。
結果,釣上來的不再是普通海魚,而是各種奇形怪狀,散發著微弱能量波動的小型海獸,有的會噴電,
有的會放毒,每次收竿都像開盲盒,驚險刺激,
眾人還搞抽象藝術。
缺乏工具,眾人就用海水,沙子,貝殼,甚至被打磨光滑的碎石進行創作。
百裡胖胖堆了個歪歪扭扭的“胖爺無敵”像,
曹淵雕了把栩栩如生的直刀,
林七夜則堆了個抽象派的“星空”,
安卿魚……他用各種顏色的沙子和貝殼碎片,拚出了一幅複雜的能量流動圖譜,被眾人一致評為“最無聊作品”。
島上偶爾還會有一些未被清理乾淨的低階邪祟或者適應了龍脈環境發生變異的小型生物出冇。
眾人會組隊進行“狩獵”,既解決了安全隱患,
也改善了夥食。
燒烤大會成了最受歡迎的集體活動,雖然唐雨生嚴格限製調料的使用。
理由是“原汁原味才能體會能量本質”,
雖然眾人不信,但也得含淚受著。
誰讓打不過呢?
不過,能在艱苦訓練後吃上熱乎乎的烤肉,已經是莫大的享受。
百裡胖胖甚至嘗試用巨獸的甲殼當烤盤,
美其名曰“吸收天地精華”。
夜晚,圍坐在篝火旁,眾人會輪流講述自己的經曆,
或者乾脆開始吹牛。
百裡胖胖是當仁不讓的主角,把他那點“光輝事蹟”添油加醋,吹得天花亂墜。
曹淵偶爾會講一些冷峻的刀客傳說,林七夜則會分享一些守夜人檔案中記載的奇聞異事。
就連唐雨生,在某次氣氛特彆好的時候,
也難得地簡單提了幾句他年輕時遊曆的見聞,雖然語氣平淡,卻讓眾人聽得津津有味。
就這樣,在日複一日的焦灼等待,
魔鬼訓練,痛不欲生的藥浴以及苦中作樂的奇葩娛樂中,
時間悄然流逝。
每個人的實力都在這種近乎殘酷的磨礪下飛速成長,身體強度,精神力掌控,戰鬥意識都有了顯著的提升。
而昏迷中的張雲,
依舊靜靜地躺著,眉心的詛咒與體內的生機,
維持著微妙的平衡,彷彿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