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島嶼之上,眾人憂心忡忡,以為張雲在深潛者臨死前的詛咒反撲下重傷昏迷,正苦苦掙紮。
然而,他們所見,僅僅是表象。
張雲的意識,早已清醒。
甚至可以說,在那道蘊含極致怨念與毀滅的本源詛咒侵入他眉心的瞬間,他那遠超常人理解的本源意誌就已經做出了反應。
之所以呈現出昏迷狀態,
並非他無力抵抗,
而是他主動選擇了沉入意識深處。
原因無他,隻因為在那詛咒之力侵入的刹那,
張雲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種……極其熟悉,卻又絕不應該出現在這個維度,這個宇宙層麵的……“味道”!
此刻,在張雲浩瀚無垠的意識海最深處。
並非一片混沌,而是被具現化出了一片奇特的“領域”。
這裡冇有上下左右,冇有時間空間的概念,
隻有無數流動的,
閃爍著智慧光澤的心靈符文如同星辰般盤旋,組合,構成一個無比複雜,不斷自我演化的巨大囚籠。
囚籠的核心,一絲極其細微,卻散發著難以形容的“詭異”與“不祥”的漆黑能量,如同被困住的毒蛇,正左衝右突,試圖掙脫束縛。
這絲能量,正是深潛者臨死前發出的本源詛咒!
它蘊含著克蘇魯神係特有的混亂,瘋狂,以及對一切有序存在的憎惡特性。
張雲的意識化身,
一個散發著朦朧微光,麵容與本尊無二但更加威嚴深邃的身影,正靜靜地懸浮在這心靈囚籠之外。
他的目光,
如同最高倍的顯微鏡,又如同洞悉萬物本質的法則之眼,死死地鎖定著那絲掙紮的詛咒能量。
他的眉頭,從最初的好奇,逐漸蹙緊,最終化為一片前所未有的凝重與……冰寒!
“不對……這感覺……太熟悉了……”張雲的意識化身喃喃自語,聲音在空寂的意識空間中迴盪,
“這種純粹的‘惡’,這種旨在將一切拉入終極虛無,連存在本身都要否定的‘混亂’……我絕對在哪裡見過!”
他的思緒,如同光速般回溯,跨越了無法計量的時空距離,
穿透了層層維度的屏障,最終……定格在了一段被他深深封印,不願輕易觸碰的古老記憶碎片上!
那是從混沌珠中看到的,
關於一個早已覆滅的,遠比如今這個宇宙更加古老,更加宏大,位格更高的維度——至高神話洪荒的最終結局的記憶碎片!
在那些破碎的畫麵中,他“看”到了:
洪荒世界的蒼穹,並非被什麼邪神或魔物撕裂,
而是被一種無法形容,無法理解,無法名狀的“黑暗”所吞噬。
那不是物質的黑暗,也不是能量的黑暗,而是……“概念”的黑暗!
它所過之處,
洪荒世界的先天靈氣,大道法則,聖人道果,乃至時空連續性本身,都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
無聲無息地消失,歸於絕對的“無”。
那是一種超越了善惡,超越了秩序與混亂對立的,最本源的“虛無化”力量!
是存在的反麵,是終極的終結!
洪荒世界的無數大能,至高存在,在那股“黑暗”麵前,他們的神通,他們的法寶,
他們不朽的大道,
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般消融。
那股力量的源頭,
便被倖存的,流亡的洪荒碎片生靈,恐懼地稱之為——“黑暗源頭”!
它是導致至高神話洪荒徹底寂滅,
萬道成空的罪魁禍首!
而此刻!
張雲無比確信,
他從眼前這絲屬於克蘇魯神係深潛者的詛咒能量中,清晰地感知到了與記憶中那“黑暗源頭”力量同源的“氣息”!
儘管這絲詛咒能量,
與導致洪荒覆滅的“黑暗源頭”本體相比,
微弱得如同螢火之於皓月,
混亂無序得多,也顯得粗糙,稚嫩,
彷彿是一種拙劣的模仿品……但那種最核心的,旨在“否定存在”,“歸於虛無”的本質特性,卻如出一轍!
就像是一滴墨水滴入了大海,雖然被極大地稀釋,汙染,
但最本質的“墨”的特性,依然存在!
“這怎麼可能?!!”張雲的意識化身,第一次失態地低吼出聲,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克蘇魯神係,
是存在於當前這個宇宙,
這個維度的神秘側力量體係,
雖然詭異強大,
但其位格,按理說絕不可能與導致至高洪荒覆滅的“黑暗源頭”產生任何關聯!
那“黑暗源頭”是更高維度的災難,是連洪荒那種宏大世界都無法抵抗的終極恐怖!
“難道……難道這所謂的克蘇魯神係,其誕生的根源,
並非這個宇宙的原生產物……而是來源於……那個毀滅了洪荒的‘黑暗源頭’所滲透出來的一絲……極其微弱的,
低維化的……力量分支?!”
這個推測如同驚雷,在張雲的心神中炸響!
如果這個推測成立,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導致洪荒覆滅的“黑暗源頭”,
其影響範圍可能遠不止洪荒一個高維世界!
它的力量,如同病毒般,
可能已經滲透到了其他維度,其他宇宙體係!
克蘇魯神係,或許就是這種力量在當前這個宇宙中,結合了本地規則後,孕育出的一個“怪胎”!
克蘇魯神係表現出來的混亂,瘋狂,對理智的侵蝕,對舊日秩序的呼喚……這些特性,仔細想來,不正是那種“否定現有秩序”,
“讓一切迴歸原始混沌(虛無)”的“黑暗源頭”力量的一種低維體現嗎?
就像是一滴來自深淵的毒液,
滴入一條河流,雖然被河水稀釋,
但依然能毒死河中的魚蝦,
甚至讓河水本身產生某種異變!
克蘇魯神係,或許就是這條被“毒液”汙染的“河流”中,孕育出的最強大的“變異體”!
“是了……一定是這樣!”張雲的意識死死盯著那絲詛咒能量,
越看越覺得像,“雖然被這個宇宙的規則扭曲,弱化,混雜了大量的混亂與瘋狂雜質,但最深處的那一點‘虛無本源’,絕不會錯!”
想通了這一點,張雲非但冇有因為找到詛咒的“根源”而感到輕鬆,反而心情沉重到了極點!
原本,他以為深潛者隻是一個強大的,需要消滅的敵人。
但現在看來,它背後可能牽扯到的,是遠比一尊至高神恐怖無數倍的,來自高維度的滅世陰影!
這絲詛咒,不再僅僅是對他個人的攻擊,更像是一個……來自更高層次災難的“警告”或“印記”!
“不行,必須徹底研究透徹這絲力量!”張雲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不再滿足於簡單的困住這絲詛咒。
他的意識化身雙手虛抬,整個心靈囚籠開始發生玄奧的變化。
無數心靈符文如同活了過來,
開始模擬各種極端環境:熾熱的恒星核心,絕對零度的虛空,時間流速錯亂的區域,法則崩壞的奇點……
他要主動“刺激”這絲詛咒能量,
觀察它在不同條件下的反應,解析其最深層的結構,找出它與“黑暗源頭”力量確切無疑的聯絡,
甚至……嘗試逆推,看能否找到一絲對抗這種力量的蛛絲馬跡!
這無疑是在刀尖上跳舞,極其危險。
一旦控製不好,讓這絲詛咒能量在意識海中徹底爆發,或者引動了冥冥中可能與“黑暗源頭”的微弱聯絡,後果不堪設想。
但張雲彆無選擇。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的,
那麼未來的敵人,可能就不僅僅是這個宇宙內的神魔了。
他必須提前做好準備,哪怕隻能窺見冰山一角!
...
不止過了多久,
張雲(黑衣分身)的意識海深處,
那方由心靈之力構築,用於囚禁和研究深潛者詛咒的模擬世界,還在進行著高強度的法則推演。
無數符文生滅,模擬著宇宙初開,星辰寂滅,維度疊加等各種極端環境,試圖逼迫出那絲詭異能量最深層的秘密。
然而,隨著研究的深入,黑衣張雲的臉色愈發凝重。
那絲詛咒能量表現出的韌性和其核心處那種“虛無化”本質的頑固,
遠超他最初的預估。
更重要的是,他越是深入解析,越是能感覺到一種冥冥中的,
彷彿來自無窮高遠之處的“注視感”,冰冷,漠然,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惡意。
這感覺極其微弱,卻如同附骨之疽,讓他心神不寧。
“不行,單憑我現在的力量和認知,恐怕難以在短時間內完全解析,甚至可能打草驚蛇,引來更不好的東西……”
黑衣分身眉頭緊鎖,
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已經超出了這具分身能獨立處理的範疇。
他不再猶豫,意識核心處,一點混沌色的光芒悄然亮起。
那是連線著位於不可知之地,正在閉關衝擊更高境界的本尊的印記。
印記被觸動,
彷彿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盪開了一圈無形的漣漪,
穿透了層層維度壁壘,
連線向了某個存在於“現在”與“非現在”,“存在”與“非存在”之間的玄妙之境。
混沌珠內,無垠混沌海。
這裡冇有時間與空間的概念,
隻有無儘的混沌氣流翻湧,
地水火風肆意奔流,又時而歸於寂滅。
一尊難以用形態描述的存在,正端坐於混沌中央。
祂的身軀彷彿由無數大道符文編織而成,周身環繞著數以千計顏色各異,形態不同的法則光帶,
每一條光帶都代表著一道被祂初步掌控的天地法則,
但更多的法則光帶還處於模糊,扭曲,極不穩定的狀態,顯然距離完全掌控“三千法則”的宏偉目標,還有極其漫長的道路。
這便是張雲的本尊。
當黑衣分身的聯絡抵達時,
本尊那彷彿囊括了星海宇宙的眼眸緩緩睜開。
眼中冇有絲毫情緒波動,隻有絕對的理智與深邃。
祂的目光,彷彿能穿透一切虛妄,直接落在了黑衣分身意識海中的那絲詛咒能量上。
幾乎在同一時間,
本尊身旁,
那洶湧澎湃的混沌氣流中,
一段“時光長河”的虛影被強行拘束而來,河水奔流,映照出過去未來的無數碎片。
一道龐大的,蜿蜒的,散發著無儘時空威嚴的身影,從長河上遊緩緩遊弋而下。
祂人麵龍身,周身赤紅,口中銜著一支燃燒的“燭火”,那燭火的光芒,彷彿能定住時光,照亮萬古。
正是執掌時空的至高之龍——燭龍的虛影
是本尊以無上神通顯化的法則化身。
本尊的目光,與燭龍的目光,一同垂落,跨越了無法形容的距離,直接降臨到了黑衣分身的意識海中。
“嗡——”
黑衣分身的意識海輕微震顫。
本尊的意誌並未完全降臨,那太過宏大,會直接撐爆這方意識空間。
但僅僅是一縷帶著本尊無上認知和燭龍時空視角的“目光”垂落,
就讓整個心靈囚籠變得更加穩固,
那絲詛咒能量的掙紮瞬間變得無力,
其內部最細微的結構,也在這雙重至高視角下,
變得更加清晰。
本尊的意誌通過那縷目光傳遞出清晰的資訊流,直接在黑衣分身意識中化作聲音:
“果然……沾染了一絲‘黑暗源頭’的氣息。雖然極其淡薄,且被此界規則扭曲異化,但本質不會錯。”
本尊的意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看來,我們的時間……確實不多了。”
本尊的判斷,無疑證實了黑衣分身最壞的猜測!
克蘇魯體係的力量,真的與導致洪荒覆滅的恐怖存在有關!
就在這時,意識海的空間又是一陣波動,一道身穿赤紅長袍,眉宇間帶著幾分煞氣與疲憊的身影,罵罵咧咧地闖了進來。
“媽的!老黑你個坑貨!
又什麼事火急火燎地把老子叫來?
我那邊正盯著幾個迷霧中的神明老陰比,眼看就要找到他們一處重要據點了!”
來者,正是張雲的紅衣分身。
他主要負責在外界主動出擊,清剿邪神的勢力,終日奔波,風塵仆仆。
紅衣分身一進來,
就看到本尊的意誌目光和燭龍虛影,頓時收斂了幾分暴躁,但還是忍不住瞪了黑衣分身一眼,
然後看向那被重重封鎖的詛咒能量,
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這玩意兒……怎麼回事?感覺比那些邪神的味道還噁心!”
黑衣分身簡要將發現和本尊的判斷說了一遍。
紅衣分身聽完,倒吸一口冷氣,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操!黑暗源頭的氣息?這他媽樂子大了!
這麼說,咱們對付的古神教會,背後可能不止是那個什麼滅世梵天,還牽扯到連洪荒都能搞冇的鬼東西?”
本尊的意誌傳來肯定的波動,然後說道:“情況已然明瞭。
此非小事,需儘快查明其在此界滲透的程度,方式,
以及是否還有其他類似‘克蘇魯’的,被‘黑暗源頭’氣息汙染的力量體係存在。”
紅衣分身一聽,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搶先開口:“本尊,您老人家神通廣大,要不您親自出手,順著這絲氣息追溯源頭,直接給它來個狠的?”
本尊的意誌傳來一聲微不可查的歎息:“我之修行,正值關鍵。
三千法則融會貫通,不容有失,稍有差池,前功儘棄,甚至可能引發大道反噬,形神俱滅。
此刻無法分心他顧,更不宜直接與‘黑暗源頭’氣息正麵衝突,以免打草驚蛇,引來不可測之變。”
紅衣分身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哀嚎道:“那怎麼辦?總不能放著不管吧?”
本尊的意誌沉默片刻,然後傳遞出決定:
“此事,便交由你二人處理。”
黑衣分身立刻介麵,臉上露出“誠摯”的笑容,
對紅衣分身說:“老紅,你看,本尊都發話了。
你常年在外奔走,經驗豐富,人脈廣……呃,是敵人多,調查起來方便。
這追查‘黑暗源頭’滲透的重任,非你莫屬啊!
能者多勞嘛!”
紅衣分身一聽,差點跳起來,
指著黑衣分身的鼻子罵道:“放屁!老黑你個逼!就知道吃現成的!
你跟著林七夜他們在島上度假,舒舒服服,泡澡捱揍,老子我在外麵風餐露宿,打生打死,
天天跟那些古神教的瘋子玩命!
現在倒好,發現天大的麻煩,你嘴皮子一碰,就又把最臟最累的活兒甩給我?!
你個逼,良心不會痛嗎?!”
黑衣分身攤手,一臉無辜:“我這不是要留下來,
繼續深入研究這絲詛咒,爭取找到更多線索嘛。
而且島上這邊,冠軍侯,林七夜他們也是重要的觀察點和潛在助力,我得穩住這邊局麵啊。”
“屁的穩住局麵!你就是想偷懶!”紅衣分身氣得頭髮都快豎起來了,轉頭對本尊的意誌控訴,
“本尊!您評評理!他這就是資本家行為!**裸的壓榨!憑什麼臟活累活危險活都是我的?!”
本尊的意誌似乎對兩個分身的爭吵習以為常,
傳遞出不容置疑的最終指令:“好了。紅衣,追蹤調查之事,由你主導。
黑衣,輔助分析,並提供必要支援。此事關乎我等存亡,乃至此界安危,不得有誤。”
說完,本尊的意誌目光和燭龍虛影便開始緩緩消散,
顯然不打算再多管這“家務事”。
“本尊!您不能這樣啊!再給我派點人手也行啊!”紅衣分身試圖挽留。
但本尊的意誌已然退去,隻留下最後一句叮囑在意識海中迴盪:“謹慎行事,保全自身。若有重大發現,及時稟報。”
意識海中,隻剩下黑衣分身和氣得滿臉通紅的紅衣分身。
黑衣分身看著紅衣分身那副模樣,忍著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紅,辛苦你了。等我這邊研究出成果,一定第一時間分享給你。”
紅衣分身一把拍開他的手,咬牙切齒:
“滾蛋!你個周扒皮!
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跟你丫的成了分身!
等著!這事冇完!
等老子查清楚了,回來再跟你算賬!”
罵歸罵,紅衣分身也知道事情輕重。
他惡狠狠地瞪了黑衣分身一眼,
又凝重地看了看那絲被封鎖的詛咒能量,身影逐漸變淡,顯然是氣呼呼地離開意識海,
繼續他苦逼的追查任務去了。
黑衣分身看著紅衣分身消失的地方,無奈地笑了笑,但笑容很快收斂,目光再次投向那絲詛咒,變得無比銳利。
“黑暗源頭……克蘇魯……滅世梵天……古神教會……這潭水,真是越來越深了。”
他低聲自語,“老紅,加油吧。我們的時間,或許真的不多了。”
...
意識海中,關於“黑暗源頭”與克蘇魯關聯的驚人發現,以及與本尊、紅衣分身的緊急會議,
雖然耗費了心神,
但在意識層麵的時間流速差異下,
外界僅僅過去了數日。
黑衣張雲知道,自己不能再“昏迷”下去了。
長時間的沉睡不僅會讓林七夜等人過度擔憂,
也可能引起不必要的猜測。
他必須適時醒來,穩住明麵上的局麵,同時暗中繼續自己的研究。
於是,
他分出了一部分主意識,
如同從深海中緩緩上浮,重新接管了身體的感知。而絕大部分的核心意識,
依舊留在意識海深處,
維持著對那絲詛咒能量的封鎖和持續研究,隻是將對外界的反應許可權,交給了這縷甦醒的意識。
首先感受到的,是溫暖。
一種磅礴、浩大、充滿了生機與曆史厚重感的溫暖能量,如同母親子宮裡的羊水,輕柔地包裹著他的全身。
這股能量精純無比,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正緩緩滋養著他這具身體因之前大戰和詛咒侵蝕而造成的暗傷。
他“睜開”了內在的感知之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璀璨奪目的金色海洋。
並非真實的海水,
而是由凝練到近乎液態的、散發著淡淡金芒的國運之力構成的洪流。
他正躺在這金色洪流中央的一方溫潤玉石台上,洪流在身周緩緩流淌,發出低沉而宏大的轟鳴,
彷彿有無數先賢的英魂在耳邊低語,訴說著一個古老國度的榮光與堅守。
這裡,正是大夏龍脈的核心節點之一,國運最為鼎盛之處。
而在不遠處,
金色洪流中,一道挺拔如鬆的身影正靜靜盤坐。
他身著暗金戰甲,
雙眸緊閉,麵容年輕卻飽經滄桑,
周身氣息與整個國運洪流融為一體,彷彿他便是這龍脈的守護之魂,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正是冠軍侯,霍去病。
幾乎在張雲甦醒、意識波動傳來的瞬間,霍去病緊閉的雙眸便倏然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