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長槍如影隨形,彷彿鎖定了月傀的靈魂本質,
無論他如何變幻方位,施展詭秘遁術,
那凜冽的殺意始終如芒在背,死亡的氣息緊緊纏繞。
長槍破空,並非簡單的物理飛行,它所過之處,空間泛起細微的波紋,隱隱有古戰場金戈鐵馬的虛影伴隨,
那是冠軍侯霍去病跨越千年時空投射而來的不滅戰意!
月傀此刻狼狽到了極點,再不複之前的從容陰冷。
他體內那種秘的力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燃燒,整個人化作一道扭曲不定的幽影,在島嶼複雜的地形中瘋狂穿梭。
他不敢有絲毫停留,
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
因為那柄血色長槍蘊含的力量,讓他從靈魂深處感到戰栗,那是足以徹底磨滅他存在的攻擊。
“快了!就快到了!”月傀心中狂吼,他的感知死死鎖定著島嶼邊緣的方向。
根據他對“王墟”力量的認知,
尤其是這種依托地脈存在的靈魂形態,其影響範圍必然有其極限。
隻要逃出這座島,進入茫茫大海,
脫離了龍脈之力的核心覆蓋區,霍去病的“支配皇帝”威力必將大減,那柄追殺的血色長槍也可能因失去力量源泉而消散。
他不惜代價,
甚至動用了一種損傷本源的秘法,
速度再次飆升,如同一顆墜落的黑色流星,劃破島嶼上空的迷霧,徑直衝向海岸線。
終於,腥鹹的海風撲麵而來,
腳下不再是堅實的土地,而是鬆軟的沙灘與嶙峋的礁石。前方,便是波濤洶湧,一望無際的大海!
“成功了!”月傀心中湧起一股劫後餘生的狂喜,隻要踏入海中,他就有無數種水遁秘法可以遠遁千裡!
他毫不猶豫,一步跨出,雙腳離開了承載龍脈的海島,踏入了冰涼的海水之中。
然而,就在他雙足浸入海水的瞬間,
他臉上的狂喜驟然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法置信的驚駭與絕望!
那股如同帝皇般威嚴,不容置疑的“支配”之力,
並未如他預想的那樣減弱或消失!
它依然如同無形的枷鎖,牢牢套在他的靈魂和**之上!
雖然踏入海水後,來自腳下大地的某種支撐感略有變化,但那宏大的,覆蓋性的意誌領域,
竟彷彿將整片鄰近的海域都囊括了進去!
“怎麼可能?!他的王墟範圍……怎麼可能這麼大?!”月傀心神劇震,幾乎要崩潰了。
這完全顛覆了他對王墟力量的認知極限。
霍去病即便生前再強,如今也隻是殘魂狀態,依托龍脈而存,其力量怎麼可能輻射到海島之外的海域?
他卻不知道,冠軍侯霍去病,其封狼居胥,勒石燕然的功績,早已超越了簡單的地域界限,
其戰魂與意誌,
某種程度上與大夏的國運,
與這片守護的疆海緊密相連。
隻要威脅大夏龍脈,危害神州安寧的敵人未除,他的戰意所至,便是“支配皇帝”的領域所及!
這片毗鄰龍脈島嶼的海域,同樣在他的守護與威懾之下!
就在月傀因這致命的誤判而心神失守,動作微滯的刹那——
“嗡!”
那柄追殺而至的血色長槍發出一聲清脆的嗡鳴,
速度驟然再增三分!
槍尖之上血芒大盛,彷彿凝聚了無數為國捐軀將士的英魂怒吼,帶著裁決一切的意誌,直刺月傀後心!
月傀亡魂大冒,倉促間隻能拚命扭轉身形,將體內所剩不多的詭秘力量凝聚在背後,形成一麵扭曲的,佈滿詭異符文的幽暗盾牌。
“轟——!!!”
血色長槍狠狠撞擊在幽暗盾牌之上!
冇有驚天動地的爆炸,隻有一種令人牙酸的侵蝕與湮滅之聲。
血光與幽暗能量瘋狂交織,互相吞噬。
幽暗盾牌僅僅支撐了不到半秒,
便如同遇到烈陽的冰雪,迅速消融瓦解。
長槍去勢稍減,但依舊蘊含著恐怖的毀滅力量,瞬間貫穿了月傀的肩胛骨!
“呃啊——!”
月傀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被巨大的衝擊力帶飛,
重重地砸在數十米外的淺海之中,濺起漫天水花。
那傷口處冇有鮮血流出,
隻有濃鬱的黑氣不斷逸散,那是他本源力量在飛速流失的跡象。
霍去病的攻擊,不僅傷及肉身,更直接重創了他的靈魂本源!
他掙紮著從及腰深的海水中站起,
臉色慘白如紙,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眼中充滿了怨毒,恐懼以及一絲窮途末路的瘋狂。
他回頭望向那座籠罩在迷霧中的海島,彷彿能看到那雙跨越時空凝視著他的,充滿威嚴與殺意的眼睛。
而就在這時,
另一股強大,銳利,充滿肅殺之意的氣息,毫無征兆地從側前方的海麵上傳來。
月傀猛地轉頭,瞳孔再次收縮。
隻見迷濛的海霧之中,一道白色的身影,正踏波而來。
那人身形挺拔如鬆,
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色勁裝,麵容俊朗剛毅,眉宇間卻凝結著化不開的冰霜與殺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倒提著一柄巨大的兵器——方天畫戟!
戟刃在晦暗的天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芒,
戟身纏繞著若有若無的煞氣,顯然飲血無數。
他每一步踏在海浪之上,
腳下的波濤都為之平複,彷彿海神辟易。
他的目光,如同兩柄出鞘的利劍,死死鎖定在狼狽不堪的月傀身上,那目光中的恨意,濃烈得幾乎要化為實質。
“月!傀!”
白衣男子開口,聲音冰冷刺骨,每一個字都彷彿從牙縫中擠出來,帶著積壓了無數歲月的血海深仇。
看到此人,月傀本就難看的臉色更是瞬間陰沉到了穀底,一顆心直墜深淵。
“唐……雨……生!”他幾乎是咬著牙念出了這個名字。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是巧合,還是……早有預謀?
月傀的大腦飛速運轉,瞬間明白了過來。
霍去病的殘魂守護龍脈,是最後的底牌,而唐雨生,恐怕纔是守夜人派來清剿自己的真正殺招!
唐雨生一步步走近,在距離月傀約三十米的海麵上停下腳步,
這個距離,正好在他的攻擊範圍之內,
也徹底封死了月傀向大海深處逃竄的路線。
他手中的方天畫戟微微抬起,戟尖遙指月傀,
凜冽的殺氣混合著海水的濕氣,讓周圍的溫度都驟然下降。
“月傀……”唐雨生再次開口,聲音平靜,卻蘊含著滔天的怒火與悲痛,“你可還記得……白澤?”
白澤!
這個名字如同驚雷,在月傀耳邊炸響,也瞬間點燃了唐雨生眼中所有的冷靜,化作焚儘一切的複仇火焰。
月傀的心猛地一沉。他當然記得!
那個被他視為陰謀的工具之獸,因為他的算計,使其無辜慘死!
那也是唐雨生的……母親!
原來,這場追殺,不僅僅是守夜人與叛徒之間的清算,更是一場遲來了太久的……血親複仇!
“當年你陰謀算計,害我母親慘死。”唐雨生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握戟的手卻穩如磐石,
“天見可憐,讓我今日在此遇上你這條惶惶如喪家之犬的垃圾!”
“我們的仇,是時候好好算一算了!”
話音落下,唐雨生周身氣勢轟然爆發,
白色的勁裝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磅礴的氣運之力如同海嘯般沖天而起,與他手中那柄煞氣沖霄的方天畫戟融為一體。
他腳下的海麵,以他為中心,
開始緩緩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前有宿敵攔路,殺氣騰騰。
後有冠軍侯戰意鎖定,血色長槍雖一擊建功後能量略顯黯淡,卻依舊懸浮於空,虎視眈眈。
月傀,這位曾經叱吒風雲,陰謀算儘的古神教會首腦,
此刻真正陷入了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絕殺之局!
月傀看著步步緊逼的唐雨生,
感受著身後海島方向那如同實質的威嚴目光,
臉上閃過一絲極致的猙獰與瘋狂。
他知道,今日已無善了的可能,唯有……拚死一搏!
“唐雨生!霍去病!”他嘶聲怒吼,殘存的力量不顧一切地燃燒起來,
周身黑氣洶湧,甚至在身後凝聚成一尊模糊扭曲的邪神虛影,“想殺我?冇那麼容易!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們墊背!”
月傀的嘶吼在波濤聲中顯得絕望而猙獰,
如同困獸最後的悲鳴。
他知道,麵對唐雨生這含恨而來的殺神,以及身後那尊雖未親至,卻意誌籠罩全場的冠軍侯殘魂,任何求饒或談判都是徒勞。唯有拚死一搏,或許才能在這絕境中撕開一絲渺茫的生機!
“嗡——!”
唐雨生冇有再給他任何廢話的機會。
迴應月傀咆哮的,是方天畫戟撕裂空氣的震鳴!
他腳下一踏,原本緩緩旋轉的海麵漩渦猛然炸開,
巨大的推力讓他化作一道白色的閃電,人與戟合,化作一道貫穿水天的淩厲鋒芒,直刺月傀心口!
這一戟,冇有任何花哨的技巧,
隻有最純粹,最極致的速度與力量,
以及傾注其中的,積壓了數十年的血海深仇!
戟刃所過之處,
海水被無形的氣勁強行分開,形成一道短暫的真空通道!
月傀瞳孔緊縮,唐雨生的速度遠超他的預估!
重傷之下,他根本來不及施展複雜的遁術,
隻能尖叫一聲,雙臂交叉於胸前,
體內殘存的詭秘力量瘋狂湧出,在身前凝聚成一麵厚實的,佈滿扭曲人臉哀嚎的幽暗護盾——【百怨魂壁】!
“鐺——!!!”
方天畫戟的戟尖,狠狠點在了幽暗護盾的正中心!
並非金屬碰撞的清脆,
而是如同重錘砸在腐朽皮革上的沉悶巨響,
夾雜著無數冤魂瞬間被撕裂淨化發出的淒厲尖嘯。
幽暗護盾劇烈震顫,表麵的人臉扭曲消散,一道道裂紋以戟尖落點為中心,如同蛛網般迅速蔓延!
“哢嚓!”
僅僅支撐了一瞬,【百怨魂壁】便轟然破碎!
化作漫天飄散的黑氣。
但這一瞬的阻擋,為月傀爭取到了寶貴的喘息之機。
他藉著撞擊產生的巨力,身形向後急退,同時雙手飛速結印,口中噴出一口本命精血,血霧在空中化作一個複雜的邪符。
“深淵觸手!絞殺!”
隨著他淒厲的咒文,兩人腳下的海水瞬間變得漆黑如墨,
彷彿連通了某個未知的恐怖深淵!
下一刻,七八條粗壯無比,佈滿吸盤和倒刺,散發著濃鬱腐爛氣息的漆黑觸手,如同巨蟒般破水而出,
從四麵八方朝著唐雨生纏繞,絞殺而去!這些觸手不僅力量巨大,更帶有強烈的精神汙染與腐蝕毒性!
唐雨生眼神冰冷,麵對這詭異的攻擊,絲毫不亂。
他手腕一抖,方天畫戟由刺變掃,劃出一道完美的半月形弧光!
“橫掃千軍!”
“嗤啦——!”
戟刃過處,那足以絞碎鋼鐵的深淵觸手,
如同熱刀切牛油般被輕易斬斷!
墨綠色的腥臭血液噴濺而出,落在海麵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但那些被斬斷的觸手竟如同擁有生命般,斷口處肉芽蠕動,似乎還想再生!
與此同時,月傀已然退到了更遠處的海麵上,
他趁此機會,雙手虛握,一柄由純粹陰影能量凝聚而成的狹長彎刀出現在他手中——【影蝕之刃】。
他深知唐雨生近戰凶猛,絕不能讓其輕易近身。
“唐雨生!你母親我能讓他淒慘而死,你同樣難逃!”月傀臉上露出惡毒的笑容,試圖用言語擾亂唐雨生的心神。
“你!找!死!”
憤怒並未讓他失去理智,反而讓他的攻擊更加狂暴!
麵對纏繞而來的再生觸手和無形魂攻,唐雨生將方天畫戟舞得密不透風!
“戟定風波!”
他一聲暴喝,方天畫戟彷彿化作一條白色的遊龍,在他周身盤旋飛舞!
戟影重重,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絕對防禦領域!
那些試圖靠近的觸手一進入戟影範圍,瞬間就被絞殺成漫天碎末,再也無法再生!
“什麼?!”月傀大驚失色,他冇想到唐雨生的戰意如此純粹堅定,連他的攻擊都難以撼動!
而就在他失神的刹那,唐雨生抓住了機會!
“破軍!突!”
他身形再次暴漲,人隨戟走,
化作一道一往無前的白色流星,
強行衝破了觸手與魂攻的阻礙,瞬間拉近了與月傀的距離!
方天畫戟帶著一往無前的慘烈氣勢,直刺月傀麵門!
這一戟,蘊含了“破軍”星力,一往無前,有死無生!
月傀倉促間舉起【影蝕之刃】格擋。
“鏗!”
刺耳的交擊聲響起!
影蝕之刃上附帶的陰影腐蝕能量試圖沿著戟身蔓延,卻被唐雨生磅礴的靈力直接震散!
巨大的力量通過彎刀傳來,
月傀虎口崩裂,整條手臂都一陣發麻,身體再次被擊飛出去,在空中噴出一口黑血。
“不行!近戰我完全不是對手!”月傀心中駭然,唐雨生的肉身力量與戟法修為,遠超他的預料。
“必須拉開距離,用咒法邪術耗死他!”
他藉著被擊飛的力量,身形在空中詭異地扭動,如同冇有骨頭的蛇,想要再次遁入更深的海域。
然而,唐雨生豈會再給他機會?
“畫地為牢!”
唐雨生單手握戟,另一隻手並指如劍,對著月傀墜落的方向淩空一劃!
頓時,四麵八方的海水沖天而起,
凝聚成四道厚實無比,符文流轉的水牆,將月傀困在了一個方圓不足百米的區域之內!
水牆不僅堅固,更隔絕了內外空間,讓月傀的遁術大打折扣!
“唐雨生!你逼人太甚!”月傀被困,又驚又怒。
他猛地一拍胸口,再次噴出精血,灑在頭頂的禁物魂鏡上。“萬魂噬天!”
禁物魂鏡劇烈抖動,鏡麵上的痛苦麵孔發出更加淒厲的嚎叫,
無數道凝實的黑色怨魂如同蝗蟲般從鏡中湧出,
鋪天蓋地地衝向唐雨生!這些怨魂無形無質,卻能穿透物理防禦,直接吞噬生靈的精氣神魂!
與此同時,月傀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
他腳下的黑影開始急劇膨脹,扭曲,彷彿有什麼更加恐怖的東西要從中爬出!他在準備更強的殺招!
麵對這遮天蔽日的怨魂衝擊,
唐雨生終於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他深吸一口氣,將方天畫戟往身前的海麵上一頓!
“正氣長存!神鬼辟易!”
隨著他的喝聲,一股浩大,剛陽,凜然不可侵犯的磅礴正氣,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
這正氣如同熊熊燃燒的白色烈焰,
將他周身數十米的海域映照得一片通明!
那些蜂擁而至的怨魂一接觸到這純陽正氣,頓時如同冰雪遇烈陽,發出淒慘的尖嘯,紛紛消融淨化,化作縷縷青煙!
唐雨生施展的,乃是至剛至陽的,大夏國運所化之氣,專克一切陰邪鬼物!
禁物魂鏡的怨魂雖多,但在屬性上被他完全剋製!
然而,就在唐雨生以純陽正氣淨化怨魂,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短暫間隙——
月傀準備的殺招完成了!
“出來吧!我的奴仆!深海魔像!”月傀臉色慘白,顯然這一招消耗極大。
他腳下的黑影中,一尊龐然大物緩緩升起!
那是一個由珊瑚,礁石,沉船殘骸以及無數海洋生物屍骨拚湊而成的巨大魔像,
身高接近十米,眼眶中燃燒著幽藍色的鬼火,
散發出堪比神境的恐怖威壓!
魔像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揮動由巨大船錨改造而成的拳頭,
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朝著唐雨生當頭砸下!
這一擊的力量,遠超之前的任何攻擊!
同時,月傀本人也強忍傷勢,
手持【影蝕之刃】,化作一道飄忽不定的黑影,如同毒蛇般繞到唐雨生側後方,彎刀直刺其後心!
他要配合魔像,進行絕殺!
前有巨拳轟頂,後有詭刃偷襲!
唐雨生瞬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局!
遠處,懸浮在空中的血色長槍微微顫動,似乎霍去病的意誌在關注著戰局,但並未立刻插手。
這是唐雨生的複仇,他尊重這場對決。
麵對這上下左右,剛柔並濟的致命合擊,唐雨生眼中卻閃過一絲決然!
他非但冇有後退,反而迎著那巨大的船錨拳頭,猛然踏前一步!
他將全身的靈力,毫無保留地灌注到方天畫戟之中!
戟身綻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一條模糊的白色龍影在戟身上浮現,盤旋!
“母親……請看孩兒……為您雪恨!”
他心中默唸,所有的憤怒,悲痛,思念,在這一刻儘數化為最極致,最純粹的攻擊意誌!
“白龍……吟!!!”
唐雨生髮出了開戰以來最嘹亮的怒吼!
他雙手握戟,由下至上,一戟撩天!
方天畫戟彷彿化作了一條真正的白色神龍,
發出震徹雲霄的龍吟之聲,帶著一往無前,撕裂蒼穹的意誌,悍然迎向了那砸落的船錨巨拳!
“轟隆隆——!!!”
前所未有的巨大爆炸聲在海麵上響起!
恐怖的能量衝擊波呈環形向外急速擴散,將周圍的海水排開,形成一個巨大的圓形凹陷!
白色龍影與船錨巨拳狠狠碰撞在一起!
光芒萬丈,能量瘋狂肆虐!
那尊強大的深海魔像,其船錨巨拳在接觸到白色龍影的瞬間,便開始寸寸崩裂!然後是手臂,
身軀……巨大的魔像,竟被唐雨生這捨命一擊,從下到上,硬生生劈成了兩半!
轟然炸裂成無數碎石殘骸,落入海中!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月傀的【影蝕之刃】也已經刺到了唐雨生的後心!
儘管唐雨生大部分力量都用於對抗魔像,但護體罡氣依然自主激發!
“噗!”
影蝕之刃成功刺穿了護體罡氣,刃尖冇入了唐雨生的後背數寸!
陰毒的影蝕之力瞬間侵入!
但,也僅此而已了!
唐雨生彷彿背後長眼,在劈開魔像的瞬間,
藉著那股反衝之力,身體順勢一個旋轉,方天畫戟帶著劈碎魔像的餘威,劃出一道淒豔的弧線,
橫掃而至!
恐怖的攻擊,帶著浩瀚威壓和氣勢!!!
月傀根本冇想到唐雨生如此悍勇,硬受自己一擊也要先破魔像!
他舊力已儘,新力未生,再想躲閃已然不及!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