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吃的糖醋排骨有些差距。
方沫又吃了兩塊糖醋排骨，目光在盧寶柚和李真真之間徘徊了一下，果斷選擇和李真真交談，他說：“李真真，你有沒有發現這糖醋排骨和我們之前的吃的糖醋排骨味道有些差距？”
李真真聞言，認真的品嚐盤裏的糖醋排骨，而聽見方沫話的盧寶柚沒好氣的說：“有些差距不是很正常嗎，集訓營發生那麽大的變故，每個人都有變化，孫老燒的菜有變化也太正常不過。
你難道還要像個周扒皮一樣非得吃和以前一模一樣口味嗎。”
李真真仔細想了想，這話說的有道理，她對方沫說：“發生了這麽大的變故，有些不一樣是正常的。”
方沫聽他們你一句我一言，沉了沉自己胡思亂想的念頭，點點頭，然後損盧寶柚一句：“我在和李真真說話，你這樣很不禮貌。”
盧寶柚輕蔑的掃他一眼，轉身就用後腦勺對著他，似在說誰稀罕和你這個矯情的人說話。
方沫：“………”
他們就這樣一天天的突破自己的極限，被【夜幕】騙麻了。
而當方沫又一次吃到味道不同的菜時，已經不會懷疑菜了，畢竟，經曆這場變故孫老早已力不從心，偶爾好吃，偶爾一般。
能吃就行。
這讓監控室裏的教官們：“………”
這群新兵，也太好騙了吧。
什麽不符合常理的地方，他們都能善解人意的理解。
新兵們很善解人意，但架不住【夜幕】已經開始放海了呀，一點一點引導他們發現集訓營裏不符合常理的地方。
直到這場比試進行到20天的時候，方沫決定帶著人去接觸籠罩集訓營的迷霧：“我懷疑，這裏根本不是真正的大夏外的迷霧中，這裏…”
他把目光放遠在迷霧中：“可能是幻鏡。”
盧寶柚活動了下脖子，捏著手腕就朝迷霧走去，直接說：“那就試一試吧，你猜對了我就是第一個打破幻境的人，猜錯了…記得告訴我爸，他的兒子是個英雄，不是孬種。”
方沫緊緊的抿著唇，覺得盧寶柚說話還是那麽討人嫌，他快步追了上去：“第一憑什麽給你，那是我的。”
他轉頭對李真真和丁崇峰說：“如果我們一去不回，你們帶他們回家。”
李真真不想哭的，但水霧就是不聽話的入侵了她漂亮的眼眸，希望和絕望，在拉扯著她。
她無比的希望這真的是一場幻境，她又害怕這不是一場幻境，隻能目睹同袍當甘願赴死的先鋒。
這一刻，李真真用純粹無比的真心接納他們，當成戰友，當成朋友，她望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少年的背影帶著向死而生的決絕，也帶著少年本該有的灑脫：“願你們此行，凱旋！”
方沫和盧寶柚沒回頭，隻是揮了揮手。
盧寶柚想起電視劇的裏台詞，他問方沫：“若此去不回？”
誰沒看過大聖傳呢，方沫想著，他也說：“便一去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