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
這是汙衊!
活生生的汙衊!
老謝同誌激情開麥,噴打擾他快樂的謝黎,捍衛自己的尊嚴:“瞎講亂講!爸爸是一個身心幹淨的人,纔不會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海什麽海,和我沒啥關係。”
謝黎拿著黑鍋對著空氣揮了揮,直奔主題:“夫子來了,應該是想見你。”
“哦。”謝槐安繼續打麻將,甩出一張幺雞,很是隨意:“不見,像爸爸這麽好的人纔不會和虐待過小朋友的人說話,那會玷汙了我。”
謝黎心頭一跳:“他動手了?”
謝槐安隨口回答:“這倒沒有,隻是旁觀而已,畢竟他是精神病院的院長嗎,管轄之內的人,都是他的鍋。
爸爸就是這麽不講道理的人。”
“...六筒。”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吃虧了,畢竟你爸我當年就醫鬧過,他們賠了好多錢,就是小七姨媽太老實非得留著給小七娶媳婦用,要我說就那小子的性格能娶到媳婦?
八輩子都不一定能娶到一個...”
“爸,你偏題了。”謝黎用黑鍋抵著下巴,他的訊息源頭是老謝同誌,但老謝同誌看起來又有些不靠譜的樣子。
也幸好林七夜對他有濾鏡,沒問他是從哪裏得知這些訊息的...
當然。
謝黎也覺得可能是林七天還沉浸在難過當中,沒注意到這點小細節。
老謝同誌很有愛的回答謝黎的問題:“沒偏題,爸爸我就是沒有尊老愛幼的心思,碰——”
謝黎的嘴角微抽,老謝同誌果然很癲,癲的很有道理,他讚同:“成,就讓他坐冷板凳把吧。”
“梨子同學,你怎麽呢這麽沒有尊老愛幼的美德呢,你還是不是新時代,新青年?”老謝嘲笑的很大聲,那聲音嗡嗡嗡的灌入謝黎的耳裏。
謝黎微微一笑,看著著實乖巧,就是沒人瞧見,他語氣帶著笑意:“不是啊,我這個人吧挺封建迷信的,什麽尊老愛幼新時代青年我都不曉得,我這人信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老謝同誌:“............”
他超有梗:“...朕的皇位後繼有人了。”
“朕很欣慰。”
謝黎:“............”
就我還是兒子唄。
梨子同學麵無表情的結束通話電話,轉身就拿起林七夜的手機點一大堆外賣,炸雞可樂薯條漢堡披薩麻辣燙牛肉麵...
一鍵啟動,外賣天下。
朕也是有皇位的人!
在謝黎外賣飯飽刷視訊玩遊戲‘紙醉金迷’的時候,某位夫子還在坐冷板凳,和陳牧野麵麵相覷,哦不,品茶!
又一壺熱水燒起,136小隊的茶都快見底了,吳湘南又一次送熱水進來,瞥見那品茶的兩個人,暗自搖頭,放下熱水壺,轉身離去。
他們的品茶已經從開始雅緻小茶壺,變成家用大暖壺,而夫子還是在優雅的品茶。
茶茶茶...
陳牧野被灌了個水飽,已經跑了N次廁所。
所以在夫子又一次優雅的端起茶杯品茶時,陳牧野忍不住開口說:“夫子,那位應該是不想見你的,還是回吧...”
夫子歎氣,之前那雙發亮的眼睛都不這麽亮了:“當年之事老夫的確責任在身,但如今...是怎麽樣也要見上一麵的,有些話,總歸要問明白的。”
聽夫子這麽說,陳牧野想起當年那場鬧劇,齋戒所臨時分所.陽光精神病院,由於他們發現林七夜的異常,就有極端派要把林七夜這個唯一的倖存者抓起來做各種研究...
試圖破解滄南市死而複生的秘密。
林七夜的記憶在那場摧殘中變的顛倒模糊,根本不記得滄南市滅市成為一片廢墟,隻記得自己爬上屋頂看月亮時被月亮上的天使看了一眼就瞎了。
當初抓人的時候,隨手就把謝黎那神神叨叨的小孩一塊抓了,因為他們覺得這小孩神叨叨說有黑鍋攆他,沒準身上也有秘密。
這一抓,就像捅了馬蜂窩似的。
當謝槐安出現時。
整個滄南市都為之一振!
不,甚至是整個大夏都為之一顫。
陽光精神病院裏朝倆小孩動過手的人...
都被打廢了。
陳牧野記得那一天,男人手持鐵鍬就跟手拿神兵三叉戟似的,那鐵鍬簡直猶如神器...
最後那‘神器’就被隨手丟了...
丟了...
丟了...
丟了...
陳牧野沒對任何一個人說過,他把那把鐵鍬花高價買回來當收藏品,水心的放在房間裏最幹淨的地方。
“夫子,先生既然已經同意他們加入守夜人,你又何必非要見他一麵,徒增些不愉快...”陳牧野勸等人的老者。
夫子和善的笑了笑:“再等等吧,就當求一個心安。”
陳牧野沉默,隻好捨命陪夫子。
一起坐冷板凳。
從天亮坐到天黑,從天黑坐到天亮。
老謝同誌已經從快樂的打麻將人變身成工地的工人。
最後,坐冷板凳的人放棄繼續坐了,坐著馬車離開這座雖小但鄉土氣息濃鬱的城市。
...
謝黎在半夢半醒間,又聽見林七夜和別人的對話。
“...從今天開始,病院裏要養豬!”
倪克斯疑惑:“我的孩子,為什麽要養豬?”
梅林若有所思:“大抵是他的那個朋友喜歡吃豬。”
穿上白大褂的林七夜相當冷酷疏離,還帶著一副金絲眼鏡,他推了下眼鏡,鏡片折射出冷光:“因為梨子喜歡。”
他目光投向向精神病院的4個護工,目光特別落在那條慫包地龍身上,林七夜皺眉:“...二妞,養豬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二妞鬱悶點頭,原本她想爭取一下不叫這個土土的名字,想叫紅顏的,誰知道一露出不情願,院長的帥臉就一垮。
那冷酷模樣彷彿在說‘不叫二妞就成骨灰’ ,這樣一對比,二妞好像也不是不行...
“阿朱,你負責種土豆和紅薯。”
“是!”
謝黎就這麽聽一出‘霸道院長養殖種菜記’,最後睡醒時,隔壁床的林七夜在抱著被子睡覺,頭埋在枕頭下麵,遮住外麵的陽光。
他懶洋洋的伸個懶腰,看著灼熱的陽光笑了笑,下床,搖醒林七夜:“七天,我們該回家了。”
林七夜緩了一下神,倒是沒什麽宿醉的頭疼,看著眉眼彎彎的謝黎反應慢幾拍的點點頭:“我們回家了...”
他們洗漱過後拿著行李下樓,退房。
前台妹子兩眼放光的看著他們,特別是在林七夜身上轉了一圈又一圈。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顫抖的連房卡都掉地上了
“歡迎下次光臨!!”
看著那一人拖兩個行李箱還背揹包的少年,妹子有點心疼的瞥另一個精神滿滿還在哢嚓哢嚓啃梨子的少年...
誒,小1啊!
你對你的寶貝好點啊,沒看見他的呼吸都不規律,腳步虛浮...
哼,漂亮渣攻早晚被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