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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接謝黎和林七夜的紅纓撲了個空,她看著空蕩蕩的訓練營,懵了。
人呢?
兵呢?
不是,你們都開始拆了?
是我記錯時間了嗎?
百思不得其解的紅纓最後摸出手機聯係隊長。
彼時。
和平事務所來了一位老者,五十歲左右,一柄木簪挽著白色的長發,麵容雖老,但眼睛有神。
這電話鈴聲一響起,陳牧野心裏鬆了口氣,禮貌的對對方一笑:“處理一下隊裏問題,失陪。”
沒等對方說話,陳牧野施施然拿著手機遁走,徒留吳湘南獨自一人麵對‘風雨’!
吳湘南:“............”
隊長你別走啊!
別留我一個人!
陳牧野聽不見,陳牧野走得很快,那速度相當‘死’副隊不‘死’隊長。
“喂,隊長,我到訓練營外沒看見梨子和七夜他們倆個,別說他們兩個人了,這訓練營都快被拆了,是不是他們這裏有突發情況啊?”紅纓開始動腦子猜想。
這情況聽陳牧野眉頭擰起,他有條有理:“他們不在訓練營紅纓你先等一下,我聯係一下袁教官旁敲側擊。”
“好。”
電話結束通話,陳牧野就打算找袁罡,結果一看螢幕...
2條未讀訊息。
陳牧野:“?”
他點開。
是謝黎的簡訊。
謝黎:隊長,我們要去市裏和大家吃一頓散夥飯,你們不用來接我們,我們自己回來。
謝黎:吃火鍋。
原來是吃火鍋去了,梨子還是挺靠譜的...陳牧野懸著的心放了回肚子裏,隨即又被屋裏的夫子給提了起來。
夫子一直旁敲側擊的詢問七夜和梨子的情況...
這讓陳牧野心裏有些不安。
大夏人類天花板...
陳牧野沉思片刻,發展隊長的關愛,將梨子和七夜今天出來的訊息傳送給了謝同誌。
謝同誌可能在忙正事,沒理他。
隨後陳牧野深吸一口氣,進去麵對人類天花板之一的.夫子。
走進屋裏的時候陳牧野總覺得自己好像有什麽忘記了...
10分鍾過去了。
紅纓蹲在訓練營範圍的荒地上,有蚊子試圖咬她。
30分鍾過去了。
紅纓蹲在訓練營範圍的荒地上,蚊子還是試圖咬她。
一個小時過去了。
紅纓又把蚊子燒死一茬,默默地,拿出手機,認真的抱歉的‘自力更生’的給林七夜打電話...
滴——
林七夜睡著了,濃眉還蹙著,當他的手機響起時謝黎眼疾手快的把電話拿起,【斷】字訣把聲音隔斷。
瞥一眼來電人。
紅纓...
謝黎接通。
“喂,紅纓姐。”
紅纓腦袋上冒出個問號:“?”
這是梨子的聲音吧?
這不是七夜的手機嗎?
她踩一腳蚊子的屍體,關心問:“梨子,你和七夜還在滄南嗎?”
“在啊,和隊長說過我們要出來和朋友吃火鍋,特意不讓你們來接我們,七夜同學喝多了在睡覺。”謝黎拿著手機來到窗邊,眺望著老城區的歲月感,這裏沒有特別高的樓,都是一些矮樓,路燈也不是特別亮,偶爾就會壞一盞路燈。
紅纓想抹臉,感覺隊長的記性越來越不好了,這件事就那麽水靈靈的忘記了...
紅纓在心裏默默地吐槽兩句風華正茂但記憶亂亂的隊長,想安慰幾句電話對麵隻能在小城市的兩個小朋友,又不知道隔著電話該怎麽說,隻好撿點小朋友們喜歡的說:“隊長已經把你們的事情辦好了,你們不掛在我們事務所裏,編製掛在民政局裏。
給你們調的是特悠閑的崗位,到時候我們這裏有事你們也方便,等你爸爸奶奶問起來也是有個正經的事業單位...”
民政局,事業單位u003d有編製,等於上岸!謝黎笑眯眯的說:“隊長真靠譜!”
至於才二九年華的他們就混進民政局看別人離婚結婚啥的,這個小細節不重要!
原本紅纓是能忍的,但是聽見這話紅纓忍不住了:“靠譜的隊長因為夫子的到來把我們這些隊員都忘記了...”
“夫子?”謝黎想起被科普過的知識點。
大夏有5位人類天花板。
一劍,一騎,一尊,一虛無,一夫子。
紅纓點了下頭:“我猜測就是那位夫子,他坐馬車來的,從下午一直坐到這會都沒走,據說是因為津南山那邊在前天出現神明的波動,特意調動一名天花板過來。”
謝黎算了下日子,前天?
不就是他們訓練營傾巢出動去救援的日子嘛?
神明的波動,應該是...林七夜弄出來的動靜。
紅纓的聲音繼續,還有些疑惑起來:“我感覺...他好像是在等什麽。”
謝黎笑了聲,給出答案:“等隊長請吃晚飯!畢竟隊長燒菜的手藝頂呱呱的,他饞!”
紅纓:“............”
好‘天真無邪’的梨子同學哦。
紅纓又和梨子同學聊了幾句才結束通話電話,轉身上車,女勇士根本無謂在夜裏開山路!
她,紅纓,纔不是嬌滴滴的女生。
電話結束通話。
謝黎想了想,轉手給老謝同誌打電話。
滴——
老謝同誌接的很快,那大嗓門依舊震天:“幹啥呀梨子小朋友,爸爸有沒有和你說過木有大事就不要隨便的來打擾爸爸,你這樣會打擾爸爸打麻將的快樂的,八萬,碰杠上花——”
“...哎喲,老謝你這運氣喲...”
“...踩狗屎了...”
電話對麵嘈雜的聲音隱隱傳來,儼然是老謝同誌愉快的在村口的麻將鋪子裏打麻將!
謝黎羨慕,但謝黎不說,他要打斷老謝同誌的快樂:“那肯定是有事噻,老謝同誌啊,這天都塌了,你曉不曉得有個人在等你等的白發蒼蒼,食不下嚥的,你可不能辜負人家一片真情!”
老謝被謝黎聲情並茂的描述一噎,這說的好像他的風流債啊,他發怒:“你可不要汙衊爸爸的身心幹淨程度,爸爸不是那樣的人,爸爸要是那樣了就不是人!”
謝黎淡定:“哦,我懂,海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