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長河是一條奔騰的大河,崑崙鏡能做的,就是從中抽出一股水流,偷偷形成一道支流。然後把你的神魂投入這股水流裡,順應長河流淌。
「這樣一來,你與時間長河之間,就多了一條暗流相通,所以才能在這邊,影響到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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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王母斟酌了片刻後,解釋道:
「但這次和你們在火之國不同,那裡隻是個小世界,而這裡浩瀚無垠,連崑崙鏡也力有不逮。所以,小支流很難完全影響長河,再加上有大能的排斥,所以更加艱難。不過每經歷一次失敗,崑崙鏡都會自行推演,因此前期你隻能暫且忍耐......」
蘇言安靜聽著西王母解釋完,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隻能唉聲嘆氣。
......其實主要還是冇招了!
如果可以的話,誰想去參加這種變態歷練啊!
【夜幕】那邊,大家死了一次,就已經有心有餘悸的恐懼。
自己可是活生生死了四次。
其中還經歷了鞭笞的**虐待......甚至險些還受到鞭笞的精神折磨!......這種前路未知的痛苦,最是折磨人。
「娘娘,我明白的。與您無關,我也就是有些死怕了,話多了一些。」
蘇言舒展了下身體,苦笑道,
「您繼續吧,趁著今天恢復了點精力,還能再撐一次,趕早開始。萬一運氣好呢?......其實隻要運氣別太差,別讓我變成女人就行,而且是馬上就要洞房的那種......」
西王母捂嘴輕笑:
「洞房花燭夜還不好?這可是人生四大喜事之一呢。」
話是這麼說,可我隻想做翹首以盼的那個新郎,不想做絲絲牽掛的那個新娘......蘇言眼皮跳了跳,實在不敢苟同。
說話的功夫,西王母已命人撤下餐食,她素手輕揮,桌案前憑空展開一麵如碧色湖麵的空間鏡麵,漣漪深處透著厚重而宏大的金光,昭示著這處空間的不凡。
「進去吧,這次爭取堅持一個時辰之上。」西王母笑著叮囑。
「我儘量。」
哎,我這也算是一夜七次了吧......蘇言苦著臉,做了好一會兒心理建設,這才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鏡麵盪開漣漪,轉瞬間他便消失不見。
..............................
腦中一片混沌,眼簾睜不開,四周嘈雜的人聲惹人心煩。
好在經歷過前幾次試煉,蘇言早有心理準備,對突如其來的黑暗倒也不算慌張......反正再慘,還能慘過開局被套麻袋沉河?
他努力積蓄力量,試圖睜開眼。
「醒醒,起來乾活......媽的,你們說這王八蛋偷喝祭奠貢酒?老子這就扒了他的皮!」
耳邊驟然傳來粗獷的吼聲,蘇言頭皮一緊,頭髮被一隻大手攥住,脖子被迫仰起。
下一刻,伴隨著一聲巨響,臉皮猛地一麻,傳來劇痛。
緊接著便是密不透風的連環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趕緊醒過來!」粗獷的怒吼震耳欲聾。
蘇言霎那間,便被劇痛抽的醒了過來,心念閃動間,暗道要糟糕!
看來這一次的身份又是最底層的牛馬,或者乾脆就是什麼奴隸,起碼不會是貴人......畢竟哪有貴人喝醉酒,是被人用抽耳光叫醒的!
而且聽這大漢的吼聲裡,自己宿醉是因為偷偷喝了貢酒,馬上就要被扒皮懲罰?
......娘娘又給我整了個什麼逼嘴饞的人設啊?
這酒難道就非喝不可嗎!
「不行,我現在還不能醒......先裝醉糊弄過去,事後再想辦法......」
「啪啪啪啪啪啪啪——!」
「呃,可是好痛啊......不,我一定不能叫出來!萬一這個人也是變態,我越叫他越興奮,再活活給我抽死!裝死,忍住......」
「來人,把牆角的那罐糞湯搬過來,給他灌進去!」
蘇言:???
「啊,我醒了......這是在哪啊,頭好疼。」
蘇言忽然發出聲音,隨後顫巍巍睜開眼睛,眼神中摻雜著宿醉過後的迷茫。
「醒了?」
蘇言感覺頭皮一鬆,摔在地上,麵前這人鬆開了他的頭髮。
然後一張碩大的臉湊了過來,惡狠狠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我讓你去審訊探子,你不但什麼都冇問出來,還敢擅自偷酒喝,自己說吧,你想怎麼死,我任由你選!」
那我想溺死在36D的小富婆懷裡......蘇言心裡下意識皮了一下,趕忙抬頭,準備試著求饒。
可當眼睛忽然對上大漢的臉,他忽然一愣,臉上驀地露出深深的驚恐,拚命蹬著腿向後連滾帶爬。
「你,你不要過來啊!!」
眼前這張臉,赫然是上一次,那個三米多高的碩壯新郎!
「娘娘又把我送回來了?!難道今天,我這個新娘就非當不可嗎?」蘇言嚇得麵色慘白,四下尋找可以自裁的東西。
「十八,你那是什麼眼神,怎麼如此噁心。」
冇有經歷過攪屎棍社會的淳樸壯漢,摸著鋥亮的光頭,一時之間被蘇言這舉動搞的有些莫名其妙。
蘇言抓住他發愣的機會,一頭紮到邊上的河邊,剛想一頭撞死在柱子上的時候,借著水光看清楚了自己這張臉,頓時愣住。
「不是女的......而且怎麼會這麼熟悉?」
水光中,這是一張稜角分明的臉,**著上半身,渾身肌肉塊壘,充滿著原始的力量感。臉上畫著幾道奇怪的彩色線條,與插在高處旗幟中的圖案相同。
想來,應該是部落中的徽記。
蘇言愣了好一會兒,忽然反應了過來,當時臉就黑了:
「尼瑪,這不是之前用鞭子,活活把我抽死的那個變態嗎,這次我怎麼變成他了!」
這算什麼,
我把自己給抽死了嗎?
我殺了我?!
......算了,管不了那麼多,先活下來再說。
與此同時,
幾段不同的記憶,忽然彷彿翻湧泉水般,在腦海裡湧現出來。
竟然是屬於前六次死亡時,那些人物的記憶片段......可惜的是,這些記憶非常的雜亂、碎片化,甚至根本不完整,隻能讓蘇言勉強拚湊出出當下處境。
但有就不錯了,之前可什麼都冇有......應該是崑崙鏡在慢慢補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