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你的試煉進行得怎麼樣?!」
一群人爭先恐後地往畫麵裡擠,最終江餌還是憑藉著「被寵愛」的屬性,擠開了所有人,率先闖進了畫麵。
她雀躍地從鍋裡撈出一隻煮得通紅、有小臂長的螃蟹,炫耀地拎到畫麵裡。
「蘇言哥你看~~這是我們今天的夥食,你羨不羨慕!」
蘇言在那邊撓了撓頭,有些不太理解。
他是在昨天清晨與大家分開的,滿打滿算也就剛剛過去二十多個小時,但江餌對他此時表現出來的思念,彷彿像是離開很久之後重逢的感覺,甚至帶著一種親人許久未見、驟然見到的宣泄感。
這非常不正常!
「江餌,你那邊發生什麼事了,受委屈了?」蘇言表情略帶凝重地問道。
江餌微微一愣,忽然莫名感覺眼眶一酸,抽了抽鼻子,略帶委屈地說:
「冇事的......就是不小心死了一次,有些被嚇到了。」
「啥,死了一次?什麼意思,佩奇呢?佩奇那個王八蛋呢,腦子裡進粑粑了嗎?我纔剛離開就出事,廢物玩意......」
「......江餌,讓我來說吧。」
林七夜嘴角抽了抽,趕忙無語地拿回手機......心想得趕緊解釋,再被罵下去,就該被攻擊下三路了!
「行了,別罵了,不是你想的那樣,這隻是一場試煉。」
林七夜語速加快,將李鏗鏘的試煉規則大概說了一遍,解釋道:此「死亡」,非彼死亡......
「原來是這樣,嚇我一跳。」
蘇言這才笑了出來......親歷死亡,會更容易讓一個人重新審視生命,從而對在乎的人產生更深刻的情感連線,所以大家纔會表現出這樣突兀的感覺。
「終究還是你廢物,如果我在,大家根本就不會「死」!」
「是是是,對對對......你那邊試煉怎麼樣?」林七夜岔開話題問道。
「開始了,我當然很順利,畢竟我是誰?!我昨天剛一進入試煉,就開始嘎嘎亂殺,一直從南天門砍到蓬萊仙島,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連西王母娘娘都佩服我,說我是億萬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喏,這些都是西王母娘娘給我的獎勵,羨慕吧?」
說著,蘇言將手機畫麵往前放了放,展示出更廣的視角。
隻見他正坐在一張精緻的太師椅上,麵前的桌上擺放著琳琅滿目的美食,仙釀、神果、靈魚以及散發著神光的美味佳肴,應有儘有。
即便隻有黑白畫麵,也讓人垂涎欲滴。
而且在他的身後,還有兩位身姿高挑的仙女,正輕輕揮舞著扇子,給他扇著涼。
「......」
林七夜撇了撇嘴,低頭看著鍋裡的大螃蟹。
可能是因為嘴裡有些泛酸水的緣故......忽然就感覺冇那麼香了。
「好了,冇有其他事就掛了,這手機充能太麻煩,照顧好大夥,我過幾天休息的時候去找你們。」蘇言與眾人一一道別,掛掉了電話。
眼前驟然安靜下來。
蘇言沉默了2秒,輕聲感嘆道:「我果然牛逼,大家冇我完全不行!」
就在這時,身邊傳來西王母聲音:
「嗯,感慨的差不多了吧,那就起來,我要吃飯了。」
「哦......」
蘇言訕訕笑了笑,在一眾侍女的偷笑中,起身站在了一旁。
西王母施施然落座,開始享用桌上的美味。
「別看了,準備下一輪試煉吧……咱們不是說好了嗎,真正活下來之前,你不能碰任何帶靈性的東西。萬一影響了鏡子裡那些人物對你的判斷,反而惹出些不必要的意外。
直到吃的差不多,西王母這才瞥了眼,眼巴巴吞口水的蘇言一眼,強壓著笑意道:
「而且你還好意思吃......六次試煉,冇一次能活過兩個小時,笨死了!」
「.......」
蘇言臉皮抽搐,憋了好一會兒,實在忍不住,吐槽道:
「不是......娘娘,你也好意思說我,你開啟的世界也太奇怪了吧......裡麵大能有好幾個!你把我送到他們身邊乾什麼,人家一眼能看出我不是本地人。然後也不聽我解釋,一巴掌就將我拍死了,連死三次,要不是我心理素質硬,我現在都流口水了!」
西王母垂著眸子,夾了一筷子魚放入口中,語氣有些心虛道:
「我後來不是調整了嗎,特意把你送到了斟鄩城外,他們一時半會兒也發現不了你。」
「是,這話是冇錯,的確出城了。」
蘇言眼神憋屈,掰著手指頭道:
「第四次是在一個小部落裡,我一睜眼,發現被綁在一根木頭柱上,一點能力都冇就不說了,連件衣服都不給穿,就光著被人展覽。想試著掙脫,發現身體弱到還不如八十歲老頭......然後就被綁在那裡,活活暴曬了一個半小時!我好不容易等到人出來,以為要出現轉機了......」
蘇言不知想到了什麼,目露恐懼,說道:
「可還冇等說什麼,那人二話不說,操起鞭子就猛猛抽我,給我那個疼啊,我就隻能嗷嗷大叫......誒!我越叫,他就越興奮,最後活活給我抽死了!您說,我能怎麼辦?」
「......」西王母低頭吃菜。
「第五次......」蘇言伸出一隻巴掌,重重嘆了口氣: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身份,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反正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麻袋裡被捆著,腳腕上還栓了塊石頭,我剛哼哼了兩句,就被猛踹兩腳,然後推進了河裡......用時四分十三秒,其中三分鐘是我在水裡窒息的時間,怎麼樣,肺活量還行吧?」
西王母身後的扶光、琥珀深吸口氣......受過專業的訓練,冇有笑。
「第六次......」
蘇言深深看了眼西王母,道:「第六次的身份、地位其實都還不錯,相貌也很好,很適合潛伏下去。但我受不了,自裁了,一刀斃命,死的非常痛快。」
「那......這就不怪我了吧!」
西王母抬起頭,說教道:「終究還是你不能忍受磨難......」
「我是一個女人!」
蘇言的話忽然將西王母打斷,他話語裡帶著深深的驚恐,死死握緊拳頭:
「我竟然一個女人!還是一個與部落首領剛拜完堂,馬上就要洞房花燭夜的女人......我趴在窗子上看了一眼,那首領三米多高,四百多公斤......要不是我死的快,我恐怕連死的機會都冇有啊,娘娘!」
「......」
「嗤嗤嗤......娘娘恕罪,奴婢實在冇忍住。」
西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