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滄泰肛腸醫院。
作為一家民營醫院,滄泰主打的招牌是無痛痔瘡,手術水準遠近聞名,在周邊也是響噹噹的帶頭大哥。
頂樓,封閉區域。
翌日。
趙空城帶著蘇言走出藥房,順著走廊,邊走邊給蘇言介紹這座醫院的由來,說道:
「滄南周邊的幾座城市,每座城市都有一座獨特的醫院,對外是普通私立醫院,實際上是專為能力者提供專業醫療服務,一些小傷小痛通常抗一抗就過去了,但大傷就必須要找專業的醫生。
「滄南市這家醫院的院長擁有禁墟【微觀視覺】,是外科領域的聖手,因此,周邊地區有需要進行複雜手術的守夜人,往往會選擇轉院至此。」 【記住本站域名 ->.】
說話間,巧遇穿著病號服的,身高二米二的病人在閒逛,笑嗬嗬地與趙空城打招呼。
趙空城揮手問好,轉頭悄聲說道:「剛才和我打招呼那個人是隔壁市的,禁墟是【爆裂】,使用後身體會膨脹,力量也會很強大,但同時腦子也會變得不好使......會趴在火車上乾火車頭那種。」
趙空城點了點太陽穴,吐槽道:「一年365天,他至少住院200多天,他腦子可不好使,躲著點走。」
守夜人版本的班納博士.......蘇言點點頭,表示明白。
「呦,空城哥,這是誰呀?」
病房門框上倚靠著妖嬈的小姐姐,短髮俏顏,胸前鼓囊厲害,寬鬆的病號服也遮擋不住呼之慾出的豐滿,笑盈盈地看著蘇言與趙空城。
好大,比紅纓姐還要厲害幾分。
蘇言多看了幾眼,心思不自覺做了個對比。
雖然她很大,但紅纓姐是S形的,前凸後翹,有小蠻腰、有馬甲線,走起路來扭啊扭啊扭。
最有趣的是紅纓姐自己卻不知道,恰是那種不經意的展露曲線,身體某處春光一泄的風韻,明媚讓人久久忘不了。
趙空城苦著臉擺擺手,拉著蘇言一溜小跑逃離。
走遠後,
發現蘇言還在走神,老趙以為他還沉溺於之前的回憶,頓時沒好氣說道:「別想了,他是個男的,老爺們!」
什麼,紅纓姐是個男的?!......蘇言倏然一驚,隨即醒悟......哦,不對,說的是那個人。
他緊接著震驚問道:「男的?辣麼~~~雄偉,你告訴我他是個男的?」
「他的禁墟是高危禁墟【激素】,很可怕的一種能力,但副作用搞的自己雌性激素分泌過旺,逐漸就變成這樣了。」
老趙攤了攤手,語重心長道:「記得躲遠點,他就喜歡男人,而且隻喜歡你們這種年齡小的.....而且他雄性激素也很旺盛。」
趙空城挑了挑眉,意味深長。
一脫褲子比我還大那種?!
臥槽,我要瞎了,快讓我洗眼睛.......蘇言腦子裡飄過這句話,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邁腿大步往病房走去。
二九號病房。
陳牧野住著是一間單間病房。
此時,他正靜靜地躺在病床上,處於昏迷狀態,但臉色相較於之前已稍稍有所好轉
紅纓和田靈坐在病床邊,一邊輕聲細語地聊著天,一邊炫著隊長床頭櫃上的香蕉、酸奶、橘子。
蘇言猛地推開門跨入病房,徑直走到紅纓的跟前,毫不猶豫地伸出手。
紅纓正在吃橘子,兩腮鼓鼓的,驚的睫毛亂顫,趕忙將橘子護進懷裡,嗔道:
「別搶我橘子呀。」
「誰搶你橘子了,你快站起來一下。」
紅纓站了起來,在蘇言的指揮下傻乎乎地轉了兩圈。
蘇言上下審視,欺霜賽雪的雙腿,盈盈可握的小蠻腰,美眸布靈布靈,臉上滿是無辜的小表情。
嗯,眼睛乾淨了,舒服......蘇言臉上浮現出愜意的笑容,緩緩地撥出一口氣:
「好了紅纓姐,你坐下繼續吃吧。」
誒?真的沒搶我橘子,難道是想搶我香蕉?
紅纓鼓著粉腮坐下,神色警惕。
田靈在一旁猛地捏緊拳頭,磕的本命蠱都要崩出來了,心說坐在這都看不夠,還要轉著圈欣賞,簡直甜的不行。
「你們兩個吃貨,陪床吃病人水果,大人還能幹出這事?」
趙空城嫌棄地走了進來,將床頭的果籃沒收進櫃子裡,湊到陳牧野臉邊仔細觀察。
「老趙,你要做人工呼吸?」蘇言問道。
趙空城臉一黑,沒好氣地瞪著他:「什麼人工呼吸,我看看隊長恢復的怎麼樣了。」
他頓了一下,臉上浮現疑惑表情:「坐在辦公室為什麼會精神力透支,還透支的這般嚴重,我有些想不通。」
「隊長什麼時候能醒過來,」紅纓抿了抿嘴,問道。
趙空城一邊幫陳牧野整理床頭,一邊嘆道:「大夫說,大概率今天會醒,如果今天醒不來的話.......」
蘇言猛地捏緊拳頭,手中的香蕉Biu的一下飛出去半截,驚呼道:
「今天不醒,就再也醒不來了?!」
「就明天會醒。」趙空城幽幽看了蘇言一眼,特別想一腳把他踹出去。
和電視裡演的不一樣......蘇言麵無表情哦了一聲,飛快撿起地上香蕉,臉上泛起掙紮的神色。
應該還沒到三秒,細菌還沒反應過來吧?
趙空城收拾完畢坐下,拿起遙控器,稍稍加了一格音量。
「現在播報氣象台紅色預警,今日淩晨,一股強風登陸東海沿岸,海浪高度直逼百米,據氣象專家分析,此次強風是由異常的大氣環流和海洋溫度異常共同作用導致的,後續可能還會引發暴雨等其他極端天氣,請廣大市民密切關注天氣變化,做好防風、防雨等應對準備。」
「八十多米的浪是海嘯吧?我以前都沒聽說過得,沿海地區能抗住嗎?」田靈驚呼道。
「是知其不可而為之者與。」
門外傳來蒼老又溫和的聲音,身穿麻衣,滿頭銀絲的老者施施然走了進來,手中穩穩地握著一本捲起的書籍,神態悠然。
「夫子!」
眾人起身行禮。
「不必多禮。」夫子眼神深邃地看了眼電視熒幕。
他緩緩說道:
「我與陳隊長有些事要談,勞煩你們先出去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