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勢造英雄。
這段日子,
不但白事需要嗩吶,紅事流行中式婚禮,也需嗩吶。 【記住本站域名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
萬般樂器,嗩吶為王,一曲吹一生。
涅槃,吹滿月。
和鳴,吹紅事。
落鳳,吹白事。
林七夜將三段百鳥朝鳳練的爐火純青,如今在滄南圈子裡的名聲實在響亮,創下赫赫威名,人稱
——百鳥之王,夜王!
人家點名要的就是林七夜,蘇言這個主唱,多數情形下都是買一送一,贈送的。
今天這場蘇言一賭氣,窩在事務所都沒去表演.....結果主家愣是沒發現少了個人。
「正愁沒錢,錢這不就來了。」
陳牧野眉開眼笑,取出十萬收起,用作事務所日常開銷,其餘分掉。
林七夜是最大功臣,喜提八萬,樂得合不攏嘴。
蘇言收到阿寶交上來的五萬,心情瞬間又好了起來。
田靈的三隻異獸共給她賺了五萬,她捧著錢心情複雜,又哭又笑,笑著說那寵物診所兩年也沒賺這麼多錢,哭著說如果烏冬、謝謝還活著就好了。
五毒齊出給大夥表演一個『毒瘴滔天』,猛猛賺他們的錢。
大可不必!......眾人紛紛安慰。
林七夜抱著八摞錢,嘚瑟地走到蘇言身邊,探頭看過去,見他桌上放著一張紙,紙上畫著七個圓點,呈勺子的形狀,分別寫,天樞、天璿、天璣、天權、玉衡、開陽、瑤光。
四周遍佈著密密麻麻的符文,玄奧莫測。
「北鬥七星陣?」林七夜好奇問道。
「呦,夜王還知道北鬥七星陣呢?」蘇言陰陽怪氣。
老陰陽人了,我抗性高......林七夜撇了撇嘴,不在意道:「蘇言,你現在已經上升到玩陣法了嗎?這個我能學嗎?」
見他問的認真,蘇言也收起了玩笑之意,道:
「這是一個朋友給我的東西,我目前也就隻能研習一些相關理念,陣法我可佈置不出來,要想布出此陣,起碼得七位小神各站一星位,齊心合力才行,當然了,如果是道家的一方大神,藉助法寶也能勉強布出。」
林七夜忍不住嗬嗬道:「你的朋友全是動物,不是牛就是猴子,這次不會是個狗吧?」
蘇言麵無表情看他一眼,嗯嗯道:
「對對對,你說得沒錯,他還有個哥哥,也是狗。」
林七夜緊皺眉頭,敏感的察覺到這話有些陰陽怪氣,但又實在想不明白哪裡有問題。
「這陣也不是什麼北鬥七星陣,北鬥七星陣隻是一種籠統叫法。」
蘇言手指磕了磕桌麵,指著紙張解釋:「這七星方位在道統中至少能組成幾十種驚天大陣,例如天璿星闕大陣主困副殺,紫微銀河天衍陣主殺副困,逆七星葬仙局攻伐無雙,星髓淬靈大陣修煉無雙。
「你現在看到的這個陣法,叫做七曜輪轉陣。」
好有趣,有一種看仙俠小說的感覺......林七夜聽得有些入迷,搬了個凳子坐在蘇言邊上問道:
「這個陣有什麼用?輪轉這個詞有一種時間變遷的感覺。」
「你說對了,這陣法就是一個時空陣法。」蘇言笑了笑,指著七星中的「瑤光」星說道:
「七星為鬥,鬥柄瑤光,聖者有雲:鬥柄東指、天下皆春,鬥柄南指、天下皆夏,鬥柄西指、天下皆秋,鬥柄北指、天下皆冬,此陣法可逆轉春夏秋冬。
「若以八卦為基,寅時三刻引貪狼星力入陣,輔以河圖洛書之數,可在陣眼處形成九丈九尺的「時漏漩渦」。」
「時漏漩渦能做什麼?」
「可以讓元神回到過去,力量足夠甚至可以回到數萬年前。」
林七夜倒吸一口涼氣,想說點什麼,奈何腦子有點糊,搜腸刮肚半天,一句」臥槽「行天下。
「臥槽,這個我也想學。」
「可以啊。」蘇言瞟了一眼桌子,道:
「學費八萬。」
「......不學了!」
學驚天大陣,連八萬都不捨得,哥布林,你是真的摳.....
蘇言翻了個白眼,正準備嘲諷幾句。
正在這時,陳牧野起身剛要邁步往前走,身子猛地一晃,就像是被抽去了力氣一般,「撲通」 一聲,徑直栽倒,暈了過去。
兩人一驚,趕忙上前檢視。
與此同時,一股恐怖詭異的氣息自陳牧野處轟然爆發,向四周擴散開來。
糟了,隊長撐不住,暴露了。
蘇言眼中火光閃爍,極速衝出屋內,抬眸望向天空。
一束呈現深灰色的霧狀力量,在高空之中緩緩瀰漫開來,好似世間引導著邪惡的燈塔,分外耀眼。
與此同時。
一雙雙淡漠的眼睛忽然自滄南上空睜開,如血般的猩紅色、詭異的暗紫色、幽冷的冰藍色,密密麻麻,沒有絲毫的情感波瀾,隻是靜靜地、冷冷地俯瞰著下方的生靈。
一群獻祭子民的畜生......蘇言靜靜仰視著天空,不爽卻又無可奈何。
這時,一匹棗紅色的瘦馬拉著古樸車廂緩緩踏空而來,劃過一道弧線,停留在半空中。
廂簾拉開,走出一位身穿麻衣老者。
白髮隨意披散在背,瀟灑不羈,臉上皺紋交錯,笑起來的時候,魚尾紋更深。
「子曰:非禮勿視。」
老者輕輕揮手,白光輕柔而來,如同巨大無瑕的白色綢緞迅猛拂過天際,瞬間便將漫天冷漠注視著的眼睛一一抹掉。
老者滿意笑了笑,露出兩道深深法令紋。
「回去,繼續喝茶。」
話音落,老者悠然撩開廂簾,彎著腰又鑽了進去,眼角餘光有意無意地朝蘇言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笑容格外意味深長。
「蘇言,那是夫子呀,他老人家為什麼來了?」
身後傳來紅纓驚訝的聲音,蘇言轉頭,看她輕捂小嘴,滿眸都是崇拜,熠熠生輝。
「原來這就是夫子,名不虛傳。」
蘇言感慨地頷首,人類天花板果然氣度不凡,揮手間就遮了這方小天地的氣息,而且一言一行無不透露出高階文化人的那種儒雅、睿智與涵養。
舉手投足間盡顯儒家風範!
正要忍不住再誇讚幾句,天際的白綢忽然破了一個洞,一雙幽綠的眼睛再次出現,閃爍著詭異的光。
又來,你除了能看兩眼還能做什麼?......蘇言煩躁地直皺眉。
下一刻,馬車簾子猛地扯開,白髮老頭氣急敗壞地沖了出來,指著綠眼破口大罵:
「觀汝母之?復觀抉汝母目!」
蘇言:???
紅纓:???
綠眼愣了兩秒:(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