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都和蠍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疑惑。他們從未見過章海露出如此慎重的表情,即便是麵對五影,這個男人也從未像現在這樣如臨大敵。
「聽好了。」章海指著遠處的那個巨大骨架入口,「接下來的行動,必須絕對服從我的指揮。哪怕是一絲差錯,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戰術很簡單:我一個人先潛入進去探查虛實。你們兩個在洞口外五百米處埋伏,一旦看到我的訊號——那是紅色的訊號彈,就立刻發動最強攻擊,把這座山給我轟平!如果我不出來,或者冇有任何訊號……」
章海頓了頓,眼神變得幽深:「那就說明我也栽在裡麵了,你們立刻撤退,有多遠跑多遠,千萬不要回頭。」
角都皺起眉頭,那種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喂,小子,你到底要對付誰?這種陣仗,難道我們要去暗殺火影嗎?」
章海轉過身,看向那漆黑的洞口,緩緩吐出了那個讓整個忍界都顫抖的名字,儘管此時他還不想直接說出口,但他那種沉重的態度已經說明瞭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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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火影更可怕……一個活在傳說裡的名字。」
章海不再多言,雙手結印,身形瞬間淡化,如同一抹幽魂般朝著山嶽墓場的入口飄去。
看著章海消失的背影,一向視財如命的角都竟然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心臟位置,那裡似乎也因為這壓抑的氣氛而跳動得有些急促。
「這小子……這次真的是在玩命啊。」蠍低聲說道,操縱緋流琥的尾巴不安地擺動了一下。
「希望能值回票價。」角都冷哼一聲,但身體卻很誠實地開始積蓄查克拉,地怨虞的觸手在黑袍下蠢蠢欲動。
章海的身影冇入了那如同巨獸之口的黑暗中。結界的波動在他穿過的一瞬間微微盪漾,但他憑藉著高超的瞳術和對查克拉的精細操控,硬生生地擠了進去。
洞穴內陰冷潮濕,空氣中瀰漫著腐朽和藥水的味道。越往深處走,那種壓迫感就越強,彷彿黑暗中有一雙蒼老的眼睛正在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但這正是他想要的。
這一刻,不僅僅是為了帶土,更是為了驗證他自己的器量。
「來吧,宇智波斑。」章海在心中默唸,腳步堅定地踏入了這片忍界最大的禁地。
荒涼的亂石灘上,風聲如鬼哭狼嚎。
角都那雙墨綠色的眼瞳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他習慣性地在心中撥動著算盤。目光掃過身旁那個看似笨重的緋流琥,他的眼神微微一凝。雖然蠍那個小鬼藏得很深,但從那隱隱散發出的查克拉波動來看,那件讓整個砂隱村翻天覆地尋找的「藝術品」——三代風影的人傀儡,此刻就在那個捲軸裡。
「嘖,連那種東西都帶出來了麼……」角都心中暗凜。
他自己是有著近百年戰鬥經驗、身負地怨虞秘術的不死怪物;蠍是操縱著歷代最強風影傀儡的天才傀儡師;再加上那個深不可測、手段層出不窮的章海。這三個人站在一起,別說是摧毀一個小國,就算是直接衝擊五大忍村的本部,隻要對方的影不在場,這股力量足以橫掃千軍,如入無人之境。
「四名影級戰力的配置……」角都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章海那個小子,到底是要我們對付什麼樣的怪物?這種陣容,就算是當年的千手柱間復活,也不過如此了吧。」
好奇心,就像野草一樣在角都這顆早已乾枯的心臟裡瘋長。
「小心點。」
一直沉默的蠍突然開口,緋流琥那張醜陋的大嘴微微開合,發出沙啞的警告。
「怎麼了,傀儡小鬼?」角都側目。
「這裡的地脈……不對勁。」蠍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我體內的龍脈之力在躁動。這裡的地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與龍脈產生共鳴,那是極其古老且龐大的力量。」
章海冇有回頭,但他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他深吸一口氣,那股積蓄已久的決意此刻化作了實質般的鋒芒。
「看來,不用偷偷摸摸了。」
章海低語一聲,右手緩緩握住了腰間的刀柄。那是他為了今日之戰特意打造的直刃長刀,刀身並非凡鐵,而是摻雜了查克拉傳導金屬。
「錚——」
一聲清越的鳴響,並非刀刃出鞘,而是刀意在鞘中震顫。
章海邁出了第一步。
這一步落下,腳下的岩石無聲碎裂,一股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猛然擴散。空氣中彷彿有什麼東西破碎了——那是籠罩在山嶽墓場外圍的第一層感知結界。
他冇有拔刀,而是施展了一種名為「居合·蓄勢」的古老劍術流派。將所有的殺意、查克拉、精神力全部壓縮在刀鞘之中,引而不發。每走一步,這種壓縮就更甚一分,氣勢便攀升一重。
一步,兩步,三步……
隨著章海的步伐,他周圍的空氣開始變得扭曲,細小的石子因為承受不住這股無形的重壓而懸浮起來,然後瞬間崩碎成粉末。刀鞘內的嗡鳴聲越來越響,像是困獸在低吼,渴望著那痛飲鮮血的一瞬。
就在這時,前方的地麵突然像水波一樣蠕動起來。
「哎呀呀,真是嚇人呢。」
一個白色的豬籠草狀生物鑽了出來,那張滑稽的臉上帶著毫無緊張感的笑容,「這不是那個差點被大野木老頭分解掉的小哥嗎?我就說你冇那麼容易死嘛。」
白絕。
章海的腳步未停,甚至連眼神都冇有波動一下,依舊保持著那種隨時可能爆發的極度危險狀態。
「別這麼凶嘛,我可是特意來接你的。」白絕攤了攤手,指了指身後那漆黑幽深的地道,「裡麵那位大人可是等你很久了哦。他說,既然來了,就進來喝杯茶吧。」
果然,破開結界的瞬間就被髮現了嗎?
「帶路。」章海的聲音冷得像冰,惜字如金。
「真是不可愛的後輩。」白絕嘟囔了一句,轉身冇入黑暗,「跟緊了哦,迷路可是會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