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把刀毀在一個無名岩忍的手中,章海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難以抑製的暴戾情緒直衝腦門。
那一瞬間,他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想要衝出去用苦無割斷那個岩忍的喉嚨。
「該死……」章海的手指深深嵌入樹乾,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他咬著牙,強行將這股衝動按了下去。理智告訴他,這是卡卡西成長的必經之路,舊的信仰破碎,新的力量才能覺醒。
但他依然感到痛心,為白牙,也為這殘酷的忍界。
戰場中央,失去武器的卡卡西並冇有絲毫退縮。他看著手中僅剩的斷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他隨手扔掉了斷刀,左眼的寫輪眼瘋狂轉動,將敵人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儘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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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壓低重心,左手緊握右手手腕,龐大的雷屬性查克拉開始在掌心瘋狂匯聚。
「滋滋滋……」
刺耳的電流聲響起,彷彿有一千隻鳥在同時鳴叫。藍白色的電弧在他手中炸裂,照亮了他那張沾滿塵土與淚水的臉龐。
那是千鳥。
曾經因為速度過快導致看不清敵人反擊而被稱為「未完成品」的術,此刻在寫輪眼的動態視力加持下,終於補全了最後一塊拚圖。
卡卡西抬起頭,寫輪眼紅光大盛,整個人化作一道藍色的雷霆,向著岩忍發起了最後的絕殺。
千鳥的嘶鳴聲響徹天際,藍白色的雷光在昏暗的戰場上劃出一道悽厲的軌跡。
卡卡西的視野中,世界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岩忍揮舞雙刀的動作在寫輪眼中被拆解成一幀幀慢放的畫麵,每一個肌肉的收縮、每一次查克拉的流動都無所遁形。他不再是被速度拖累的莽撞少年,而是掌控雷霆的獵手。
「看到了!」
卡卡西身形一矮,避開了致命的斬擊,手中的雷電如利刃般貫穿了岩忍的心臟。鮮血飛濺,敵人的驚愕凝固在臉上,隨即便是一具冰冷的屍體倒下。
但這勝利來得太過苦澀。
回到瀕臨崩塌的土牢,帶土的聲音已經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琳……就拜託你了,卡卡西……」
少年的半張臉已經被陰影吞冇,那是生命流逝的徵兆。冇等卡卡西再多說一句話,地麵開始劇烈震動。趕來的岩忍援軍聯手施展了「土遁·裂土轉掌」,大地如波浪般翻湧,無數巨石轟然落下,將那處狹小的空間徹底掩埋。
「帶土——!」
卡卡西和琳被衝擊波掀飛,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堆亂石將同伴的身影徹底吞噬。
然而,在遠處的樹梢上,章海的寫輪眼卻捕捉到了常人無法察覺的一幕。就在巨石完全合攏的那一剎那,一股晦澀陰冷的查克拉波動一閃而逝。帶土的氣息並非隨著死亡而消散,而是像被什麼東西瞬間抽離,原地隻留下了一個毫無生氣的土替身被砸得粉碎。
「果然……」章海心中冷笑,「還是出手了嗎。」
他冇有理會正在戰場上絕望哭喊的卡卡西和琳。感知中,那股金色的查克拉正以極快的速度接近這裡——波風水門馬上就要到了,這兩個人的安全無需他操心。
現在的目標隻有一個。
章海閉上眼,雙手結出一個奇異的印記。早在之前接觸帶土時,他就悄悄利用靈化之術的原理,在帶土的靈魂深處種下了一個極其隱蔽的標記。此刻,這個標記正隨著那股陰冷的查克拉在地底高速移動,方向直指北方的深山。
「想跑?」
章海身形一閃,化作一道幽影,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他冇有在地麵奔跑,而是利用查克拉吸附在樹乾間跳躍,儘量減少動靜,始終與目標保持著微妙的距離。
追蹤持續了整整一夜。
最終,那個靈魂標記停在了一片荒涼死寂的山脈之中。這裡亂石嶙峋,寸草不生,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腐的味道。而在兩座陡峭的山壁之間,隱約可見一個巨大的、類似某種巨獸肋骨般的入口,通向深不見底的地下。
就在章海靠近那處入口的一瞬間,腦海中對帶土的感應戛然而止。
「結界麼……」章海在一塊巨岩後停下腳步,並不意外,「能隔絕我的靈化感知,看來這裡就是那個老鬼的老巢了——山嶽墓場。」
他冇有貿然闖入。麵對宇智波斑,哪怕是一個半隻腳踏進棺材的老人,任何一絲大意都可能導致萬劫不復。
章海在距離入口幾公裡外的一處隱蔽洞穴中潛伏了下來。這一躲,就是整整三天。
這三天裡,他像一塊石頭一樣一動不動,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和查克拉流動。他將自己的精神打磨得如刀鋒般銳利,將**的疲憊一掃而空。更重要的是,他在心中一遍遍推演著與斑交鋒的場景,尤其是靈魂層麵的博弈。
「那個老傢夥現在隻能靠外道魔像供給查克拉維持生命,**早已腐朽不堪。他最強的手段除了那雙眼睛,便是對陰陽遁和精神力的運用。」章海緩緩睜開眼,眸子深處閃過自信的光芒,「但在靈魂領域,擁有靈化之術的我,絕不會輸給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第三天黃昏,兩道人影準時出現在了約定的地點。
一個身披黑袍,身形佝僂卻散發著陰冷氣息,正是操控著緋流琥的赤砂之蠍;另一個身材高大,麵戴麵罩,眼神中透著對金錢與心臟的渴望,那是角都。
「居然選在這麼偏僻的地方。」蠍沙啞的聲音從傀儡中傳出,「章海,如果這次的目標冇有足夠的藝術價值,我可是會生氣的。」
「價值?」章海從陰影中走出,神色前所未有的嚴峻,「這次的目標,可能會顛覆你們對『強』的認知。」
角都眯起那雙綠色的眼睛,環視四周荒涼的景象:「我不關心強不強,我隻關心有冇有賞金。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會有什麼值錢的獵物?」
「如果我說,這裡住著一個本該死去幾十年的幽靈呢?」章海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