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的大腦飛速運轉。
夏至背後是誰?這還用問嗎?夏家啊。
京城夏家,老牌世家,大夏頂尖的科技巨頭,底蘊深厚,產業遍佈各行各業。
夏家的老爺子當年是開國元勳,夏家的二代三代遍佈軍政商三界,夏至本人更是夏家的掌上明珠,天才科學家,年紀輕輕就評上了院士。
可這些,他們當然想過。
他們來之前還特意確認過,夏至雖然背景厲害,可她從來不管事,整天就知道泡在實驗室裏,在圈子裏沒什麽存在感。
他們以為,就算說錯話惹她不高興,大不了賠個禮道個歉,能有什麽事?
可現在——
周明的臉色慢慢變了。
他想到了一個被他忽略的問題。
夏家那麽厲害,夏至作為夏家的掌上明珠,真的就隻是個“不管事的科學家”?
她要是真的不管事,能一句話就把他們抓到校驗場來?
她要是真的不管事,這裏的安保憑什麽對她言聽計從?
她要是真的不管事——
周明的冷汗下來了。
“想明白了?”
夏至看著他,嘴角微微揚起。
那笑,冷得讓人發慌。
“別人都說我夏至隻會搞科研,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她說,“今天我就要告訴你們,整人,我夏至也很拿手。
以前不做,是沒空。可現在——”
她頓了頓。
“你們敢在我麵前嚼葉辰的舌根,敢在我實驗室裏說我男人的壞話,那我夏至就算再沒空,也要抽出空來,好好治一治你們。”
周明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可什麽都說不出來。
高個子已經開始抖了。
矮個子更不堪,眼眶都紅了,看樣子隨時能哭出來。
“大小姐,”戴眼鏡的女人走過來,“實驗準備就緒。今天要測試的是新一批非致命性武器,正好缺活體測試物件。”
夏至點點頭。
“開始吧。”
戴眼鏡的女人揮了揮手。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走過來,開始往周明三人身上貼東西。
電極片?感測器?周明看不懂,隻覺得那些東西冰冰涼涼的,貼在麵板上很不舒服。
“你們要幹什麽?”他掙紮起來,“放開我!我是周家的少爺!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高個子和矮個子也跟著掙紮。
“放開我們!”
“我爸是——”
“閉嘴。”
夏至的聲音不大,可三個人同時安靜下來。
她站在那裏,看著他們,眼神裏帶著點不耐煩,像是在看三隻亂叫的狗。
“你們背後是誰,我不關心。”她說,“你們隻要知道,今天我拿你們當試驗品,是係因為得罪了一個你們不該,也不能得罪的人。
這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
以後想報複,盡管來。
我夏至接著。”
她轉身,走向一旁的觀察區。
那裏有一排顯示屏,實時顯示著三人身上的各種資料——心率、血壓、呼吸頻率、麵板電反應。
戴眼鏡的女人已經在那裏等著了,手裏拿著一個平板電腦。
“開始吧。”
夏至說。
第一個武器,叫“神經擾頻器”。
工作人員把一個頭盔一樣的東西戴在周明頭上。
周明拚命掙紮,可被安保按得死死的,根本動不了。
頭盔戴好的一瞬間,他隻覺得腦子裏嗡的一聲,然後——
然後他開始笑。
不是那種開心的笑,是那種控製不住的、被迫的、歇斯底裏的笑。
他不想笑,可他根本停不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聲在空曠的空間裏迴蕩,笑得他眼淚都出來了,笑得他喘不過氣來,笑得他肚子抽筋。
“資料怎麽樣?”夏至問。
“心率一百四,血壓偏高,麵板電反應劇烈。”戴眼鏡的女人看著螢幕,“神經係統受到強烈刺激,產生不可控的生理反應。
持續時間超過預期,效果穩定。”
“嗯。”
夏至點點頭,示意繼續。
第二個武器,叫“情緒放大器”。
這次輪到高個子。工
作人員往他太陽穴上貼了兩個電極片,然後按下開關。
高個子的表情立刻變了。
他開始哭。
不是那種裝出來的哭,是那種真的、撕心裂肺的哭。
他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哭得渾身發抖。
他一邊哭一邊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可他的聲音在哭腔裏含糊不清,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麽。
“情緒中樞被啟用,負麵情緒被放大。”戴眼鏡的女人匯報,“受試者目前處於極度悲傷狀態,預計可持續十到十五分鍾。”
“不錯。”
第三個武器,叫“感官錯亂器”。
矮個子看著那兩個工作人員朝他走來,整個人都崩潰了。
他拚命往後縮,可被椅子固定著,根本動不了。
他開始求饒,聲音又尖又細,像殺豬一樣。
“夏博士!夏博士!我求求您!我再也不敢了!我給您磕頭!我給您當牛做馬!求求您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