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華夏數一數二的頂級財閥,林氏財團的實力,一千個趙家加起來也比不上。
更何況,林氏可不止z隻是有錢。
林氏還有趙家沒有的權勢,有大夏黑白兩道錯綜複雜的關係,有積累了數百年的人脈。
趙家要是真敢鬧,林婉兒她爸林震天第一個不會放過他們——這位老爺子寵女兒是出了名的,誰敢動他女兒一根手指頭,他能讓人家全家從魔都消失。
“再說了,”林婉兒抬起頭,看著周秘書,眼睛裏有光,“周姐,你說這些人是不是閑得慌?大半夜不睡覺,跑來找罵。
蘇雨凝發個宣告關他們什麽事?葉辰是誰關他們什麽事?我追誰關他們什麽事?
一個個的,管得比太平洋警察還寬。”
周秘書笑了笑:“大概是覺得,大小姐您的事,就是他們的事吧。”
“呸。”林婉兒翻了個白眼,“我呸。他們巴不得我嫁不出去,好讓他們有機會。真當我不知道?”
她低下頭,繼續看手機。
螢幕上是微博的頁麵,熱搜第一還是蘇雨凝的離婚宣告。
評論已經十幾萬了,吵得不可開交。
她一條條往下滑,偶爾笑一下,偶爾撇撇嘴。
滑著滑著,她的表情忽然溫柔下來。
周秘書好奇地看了一眼。
螢幕上是一個男人的照片。
背影,穿著白襯衫,站在窗前,陽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個挺拔的輪廓。
看不清臉,可那個背影,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安心。
葉無雙。
林婉兒的指尖輕輕劃過螢幕上那個背影,眼睛裏滿是溫柔。
那種溫柔,周秘書隻在林婉兒看這張照片的時候見過。
平時那個淩厲的、張揚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在這一刻,像是換了一個人。
“葉無雙,”林婉兒輕聲說,像是在對他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你等著。我遲早讓你心甘情願娶我。”
周秘書沒有說話。
她站在一旁,看著林婉兒,心裏忽然有點心疼這個姑娘。
追一個人追了五年,被拒絕了五年,卻還是放不下,還是想追,還是覺得值得。
這種執念,不知道是幸福還是折磨。
窗外,京州的夜色深沉。
萬家燈火已經滅了大半,隻有零星的窗戶還亮著。這座不夜城,終於開始慢慢沉睡。
可林婉兒睡不著。
她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個背影,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周姐,”她忽然說,“你說,他現在在幹嘛?”
周秘書想了想,說:“應該睡了吧。都這個點了。”
“嗯。”林婉兒點點頭,“應該睡了。”
她頓了頓,又說:“他睡得好不好?有沒有做噩夢?有沒有夢到我?”
周秘書沒有說話。
林婉兒自己笑了,笑得有點傻:“算了,肯定沒有。他那個沒良心的,纔不會夢到我。”
她把手機貼在胸口,閉上眼睛。
“可我會夢到他,肯定會的。”
周秘書看著她,輕輕歎了口氣。
她轉身,輕手輕腳地走進旁邊的房間,拿來一條薄毯,蓋在林婉兒身上。
林婉兒沒有動,像是睡著了。
可週秘書知道,她沒有睡。
因為她嘴角還彎著,彎成一個溫柔的弧度。
那個弧度,叫葉無雙。
“對了周姐,吩咐下去,從今天起,沒有我哦對準許,別讓那些紈絝再踏入我林氏一步。
他媽的,本小姐把他們當朋友,他們卻想著怎麽睡到我?
就一群靠家族蔭蔽賴活著的蛀蟲,還想吃天鵝肉?”
林婉兒忽然睜開眼,對站在一旁的周秘書吩咐。
“好的大小姐,我這就吩咐下去!”
淩晨一點半,另一邊。
魔都某秘密科技園區。
整個園區已經沉入夢鄉,隻有零星幾盞路燈還亮著,在空曠的道路上投下昏黃的光圈。
白天的喧囂早已散去,隻剩下夜風穿過樓宇間的縫隙,發出輕微的嗚咽聲。
可有一扇窗戶還亮著。
那是園區最深處的一棟獨立小樓,外牆刷成冷淨的灰白色,沒有招牌,沒有標識,隻有門口一個小小的門牌號:17。
知情的人知道,這裏是夏氏科技大小姐夏至的私人實驗室——整個華夏最頂尖的生物晶片研發中心,沒有之一。
樓裏燈火通明。
巨大的落地窗占據了整麵牆,窗外是京州的夜景,萬家燈火在遠處閃爍,像一幅流動的畫。
窗內,一排排精密的儀器整齊排列,指示燈閃爍著紅綠交錯的光芒,偶爾發出輕微的“滴滴”聲。
空氣裏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著金屬和電子元件的氣息。
夏至坐在電腦前,分析著一組剛剛采集到的資料。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實驗服,裏麵是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頭發隨意地紮成一個低馬尾,幾縷碎發散落在耳邊。
沒有化妝,沒有首飾,沒有任何多餘的修飾。
可那張臉,即使在這樣的深夜裏,即使對著電腦螢幕的冷光,依然美得驚人——那種美不是張揚的、奪目的,而是沉靜的、深邃的,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
這個被稱為大夏最年輕最有前途的科研狂人,也隻有在事關葉無雙時,才會放下自己的科研工作。
這不,剛迴到魔都,她就一心撲進了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