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陽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他的表情很認真,目光很堅定。
“爺爺,這件事交給我。您放心,我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海東升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正陽,謝謝你。”
許正陽搖搖頭。
“爺爺,您跟我客氣什麽?我跟小柔以後都是一家人。
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那個葉無雙,我之前就看他不順眼。
一個大男人,被老婆罵成那樣,連屁都不敢放一個,還要靠三個女人的求婚來博眼球,算什麽男人?
現在又欺負到海家頭上來了,我饒不了他。”
海天雷舉起酒杯,聲音很大。
“正陽,我敬你一杯。
有你出麵,那個葉無雙蹦躂不了幾天了。”
許正陽端起酒杯,跟海天雷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他放下酒杯,目光堅定。
“三叔放心,我許正陽雖然不是多大的官,可我在魔都城防軍幹了五年,認識的人不少。
那個葉無雙,一個民間代表,連軍職都沒有,我還不放在眼裏。”
海天雲在旁邊說:“正陽,你辦事,我們放心。
不過你也要小心,那個葉無雙雖然沒什麽背景,可他能在遊龍待三年,能從一個普通人變成軍方代表,說明他不是善茬。
你跟他打交道,別大意。”
許正陽說:“二叔放心,我不會大意的。
不過我也不怕他。
一個連老婆都留不住的男人,能有什麽本事?”
海天雷哈哈大笑。
“說得好!一個連老婆都留不住的男人,能有什麽本事?哈哈哈!”
正廳裏笑聲一片。
海東升坐在主位上,端著酒杯,嘴角掛著笑。
可他的眼睛裏沒有笑,他的目光很深,深得像一潭看不到底的水。
他在想什麽,沒有人知道。
吃完飯,許正陽又坐了一會兒,跟海東升聊了些家常。
海東升問他父母的身體,問他在魔都的工作,問他跟小柔的打算。
許正陽一一迴答,態度很恭敬。海柔坐在旁邊,一直挽著他的胳膊,臉上帶著笑。
下午兩點,許正陽起身告辭。
海柔送他到門口,拉著他的手,小聲說:“正陽,謝謝你。”
許正陽看著她,目光溫柔。
“謝什麽?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爺爺的事就是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別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海柔點點頭,眼眶有點紅。
“那你小心點。那個葉無雙,聽說不是好惹的。”
許正陽笑了。
“一個吃軟飯的,有什麽不好惹的?放心吧,沒事。”
他上了車,發動引擎,朝海柔揮了揮手,然後開車走了。
海柔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車消失在路盡頭,才轉身迴去。
許正陽開著車,沿著山路往下走。山風從車窗灌進來,吹亂了他的頭發。
他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
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睡意,好像剛睡醒。“喂,正陽?什麽事?”
許正陽說:“李哥,是我。你幫我查一個人。”
電話那頭的人叫李建國,是許正陽在魔都城防軍的戰友,現在調到了情報部門工作。
許正陽跟他是多年的兄弟,關係很好。
李建國問:“查誰?”
許正陽說:“葉無雙。就是最近京州那個軍方代表,負責特種裝備專案的。
以前叫葉辰,是蘇雨凝的前夫。”
李建國說:“哦,那個人啊。我聽說過,怎麽了?他得罪你了?”
許正陽說:“他把我女朋友的表哥給打了,雙腿打斷了,還把人給廢了。
我女朋友家裏咽不下這口氣,想讓我出麵。”
李建國說:“廢了?什麽意思?”
許正陽說:“就是不能生育了。跟太監一樣。”
李建國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這人下手夠狠的。你想讓我查什麽?”
許正陽說:“查他的底細。他是誰派來的,在軍方有什麽關係,有什麽背景。越詳細越好。”
李建國說:“行,我幫你問問。不過我聽說這個人沒什麽背景,就是在遊龍的時候跟軍方搭上了線,被某個部門看中,讓他來負責這個專案。
具體哪個部門,我不太清楚。
等我查到了告訴你。”
許正陽說:“好,我等你的訊息。還有,幫我問問魔都那邊,如果我想撤掉他的代表身份,需要找誰。”
李建國說:“你想撤掉他?他得罪你了,你就要撤掉他?正陽,你這脾氣還是沒變。”
許正陽說:“不是撤掉他,是給他一個警告。
讓他知道,在京州,不是他想怎麽樣就能怎麽樣的。”
李建國說:“行,我幫你問問。
不過我勸你一句,別把事情搞太大。
那個葉無雙雖然沒什麽背景,可他背後肯定有人。
不然他一個普通人,怎麽可能當上軍方代表?你悠著點。”
許正陽說:“我知道。放心吧,我有分寸。”
他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副駕駛座上,踩下油門。
車子加速,沿著山路飛馳而下。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風景,鳳凰山上樹木蔥鬱,遠處的京州城高樓林立。
他的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葉無雙,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有什麽背景,你欺負到我未來老婆家人頭上,就別怪我不客氣。
等著吧,很快你就會知道,得罪海氏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