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K選舉成功
數日後，西雅圖市中心廣場。
這裡已經變成了一片黑色的海洋。
幾萬名穿著印有“K”字樣衛衣的信徒，像潮水一樣淹沒了街道。他們手裡舉著燃燒的火把，揮舞著巨大的旗幟。
舞台搭建在廣場中央，背景是一塊足有三層樓高的全息投影幕布。
幕布上，那隻“蒼白的野獸”正在仰天長嘯，無聲，卻震懾人心。
K站在舞台最高處。
他沒有穿西裝，依然是那身破爛的街頭裝扮。他手裡握著麥克風，身體前傾，像是一隻準備撲食的餓狼。
“他們說我是瘋子。”
K的聲音通過頂級的線陣音響，轟擊著每一個人的耳膜。
“他們說我是邪教頭子，說我是來毀滅這座城市的惡魔。”
K猛地揮手，指向身後那座燈火通明的市政廳。
“可瘋子的對麵是什麼？”
“是那些穿著昂貴西裝、喝著紅酒、卻讓你們在寒冬裡睡大街的政客！”
“是那些承諾了就業、承諾了醫療，最後卻把錢塞進自己口袋的騙子！”
台下爆發出一陣狂熱的嘶吼。
K的眼睛裡燃燒著病態的火焰，他享受這種被萬人朝拜的感覺。
“我拿不出百萬競選資金，但我有你們。”
“你們每一個人，都是一張選票，也是一顆射向那些吸血鬼的子彈！”
“他們想延遲計票？他們想作弊？讓他們來！我就在隧道裡等他們！”
……
東方快餐，地下指揮室。
螢幕上的K正在歇斯底裡地咆哮。
蘇淮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茶，表情平靜。
“先生，有情況。”
馬克摘下耳機，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調出了一段截獲的加密音訊。
“前任議長動了。他和選舉委員會的人通了電話。”
音響裡傳出議員那陰沉、帶著殺氣的聲音：
“那個瘋子不能上台。讓他上台，整個西雅圖都會變成貧民窟。做掉他，做得乾淨點。製造一起意外，或者讓計票係統癱瘓。”
馬克看向蘇淮。
“先生，如果我們袖手旁觀，K今晚必死。議員的殺手已經混進人群了。”
“而且……”馬克頓了頓，“如果K死了，這幾萬名信徒會瞬間失控。我們的街區就在風暴中心，會被憤怒的暴民衝垮。”
蘇淮看著螢幕上那個不可一世的K。
這個瘋子現在是一把雙刃劍。
如果他死了，SODO區甚至是西雅圖都會亂。 如果他贏了，賭約繼續。
“幫他贏。”
蘇淮放下了茶杯，語氣平淡得像是在決定晚飯吃什麼。
馬克一愣，手指懸在鍵盤上。
“幫K？先生，他可是我們的敵人。”
“不是幫他。”
蘇淮的眼神深邃，彷彿穿透了螢幕，看到了兩個月後的結局。
“是讓賭約繼續。”
“讓他上台。讓他去麵對市政廳的爛攤子，讓他去麵對財政赤字，讓他去麵對那些永遠填不滿的貪婪。”
“隻有讓他爬到最高處，讓他發現自己的‘神力’在現實規則麵前一文不值的時候。”
蘇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才會跪下來認輸。”
“馬克，盯著計票係統。防止布萊克伍德作弊。還有，讓我們的會員，包括那些剛加入的鼴鼠人，把票投給K。”
“我要親手把他捧上神壇。”
“這樣他才知道，神壇不過是虛妄。”
……
一段時間過後，蘇淮來到了地下基地外圍。
他和鼴鼠們的“市長”約定了見麵。
這裡是另一個世界。
相比於地麵的狂熱，這裡安靜、潮濕，透著一股劫後餘生的謹慎。
隧道鼠帶著一個老人走到了蘇淮劃定的“緩衝區”。
老人六十多歲，頭髮花白，戴著一副隻剩下一半鏡片的眼鏡，身上的大衣雖然破舊，但釦子扣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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