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張字條------------------------------------------：一疊用橡皮筋捆著的舊照片，最上麵是父母的合影，背景是破舊的公寓樓；幾份發黃的檔案，是父親早期做小商品貿易的合同；一個牛皮紙信封，冇封口。，裡麵是幾張手寫字條和一把小鑰匙。，父親的字跡：“如果有一天你開啟這個箱子，說明事情已經壞到我無法保護你的程度。鑰匙是蒙特利公園市中國城銀行532號保險箱的。密碼是我們家第一輛車的車牌號，你知道的。裡麵有你需要的東西。”：“不要相信任何主動幫你的人，除非他姓林。”？林國偉？：“記住，在美國，法律是工具，不是真理。工具可以被任何人拿起。”，冰涼的小金屬片在掌心發燙。父親預見到了？預見到會有這一天？。樓下SUV還在。手機震動，這次是母親的回覆，發在微信上：“好啊，媽給你燉湯。你王阿姨昨天送了點鮮菌菇來，一起放進去。對了，早上有幾個說是社羣普查的人來敲門，問了好多問題，連你爸的事都問了。怪怪的。”？淩晨？。他們已經把手伸到唐人街了。，擺脫樓下的監視。，觀察街道。兩輛SUV，每輛車裡至少兩個人。前後門肯定都被盯著。但這棟公寓樓有個不為人知的特點，因為父親是早期投資者，他們知道一個維修通道，從地下室連通到隔壁寫字樓的地下停車場。，後來被封上了，但父親說：“留個後路總是好的。”當時白羽覺得父親想太多。。，把鑰匙、手機、以及從父親箱子裡拿出的幾張最重要的照片塞進腰包。手提箱重新鎖好，藏回衣櫃深處。
公寓門外的走廊有監控，但他知道盲區：清潔工具間旁邊的拐角，攝像頭被管道擋住兩秒。他需要在那兩秒內進入消防樓梯。
深吸一口氣，白羽開啟門。
走廊空無一人。他快步走向工具間，在拐角處蹲下身，假裝繫鞋帶。頭頂的攝像頭紅燈穩定亮著。他數著心跳：一、二、三！
起身，推開消防門，閃身進入樓梯間。
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迴響。他往下跑，到地下室二層，這裡是鍋爐房和舊倉庫。牆壁上有塊看似普通的灰色麵板，他用力按壓右下角，麵板彈開了，露出後麵黑漆漆的通道。
黴味和灰塵撲麵而來。他開啟手機手電筒，彎腰鑽了進去。
通道大約十米長，儘頭是另一塊麪板。推開後，他進入了隔壁寫字樓的地下停車場B區。淩晨六點，停車場空蕩蕩的，隻有幾輛早班員工的廉價日本車。
他走到電梯間，按下按鈕。電梯從一樓下降時，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加完班的普通職員。
電梯門開啟，裡麵站著一個穿電工製服的男人，提著工具箱。
兩人對視了一眼。
電工大約四十歲，拉丁裔，眼睛下方有深深的眼袋。他衝白羽點點頭，讓開位置。
電梯上升。白羽按下G層，電工按了3層。
“這麼早開工？”白羽隨口問，眼睛盯著樓層數字。
“緊急維修，監控係統故障。”電工說，聲音沙啞，“整棟樓的攝像頭昨晚全黑了，奇怪。”
白羽的後背繃緊了。昨晚？他離開公寓時走廊攝像頭還是好的。
電梯到達3層，電工走了出去。門關上前，那人回頭看了白羽一眼，眼神很複雜。
電梯繼續上升。
白羽的腦子飛速運轉。監控係統故障？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製造了盲區讓他逃走？那個電工是誰？
電梯到達地麵層。門開時，清晨的陽光和冷空氣一起湧進來。街道上已經有人走動，咖啡店剛開門。
他走出寫字樓，攔了輛路過的計程車。
“去哪兒？”司機是箇中東裔老人。
白羽猶豫了。中國城銀行要九點纔開門。他需要找個地方消磨這兩個小時，一個安全的地方。
“聖蓋博穀，隨便一家商場。”他說。
車開動了。白羽透過後窗看著後方，冇有車輛尾隨。
但他知道，那隻無形的手還在。
手機震動，這次是一條簡訊，來自未知號碼：
“白先生，您母親的湯可能要等一等了。我們建議您先處理自己的事。第一筆‘合作誠意金’五萬美元已經準備好，隻要您簽署協議並參加下週的晚宴。考慮時間：48小時。倒計時現在開始。”
緊接著發來一張照片：母親家樓下街道的監控截圖，時間顯示是今天早上六點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