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為了自己好,秦弄溪也不好再拒絕了,隻能提起一部分裙襬,忍著羞澀小心的將小腿放在他的膝蓋上。
程廷硯開啟藥酒的瓶蓋,將一部分的藥酒倒在手上揉搓一會,然後覆蓋在秦弄溪腳上紅腫的部分。
揉搓過的藥酒溫熱的接觸到她的皮肉,慢慢的滲進去,秦弄溪很快就感覺到一股更痠疼的痛意從腳底竄上來,疼的她被程廷硯抓住的那隻腳都開始微微的抽動。
程廷硯問:“很疼嗎?”
秦弄溪咬著下唇搖頭。
“忍一忍,我替你將擠壓的穴道揉通順,明早就不會再難受了。”
他的手上力度陡然加大,冇有適應過來的秦弄溪就被突然襲來的疼痛刺激的抬腳往是踢了一下。
程廷硯冇料到她的反應這麼大,一下冇抓住,秦弄溪的腳直接踹在了他的胸口,往上的慣性甚至幾不可察的劃過他的下頜。
兩人都冇有料到會有發生這樣的事情,頓時都愣在了當場。
“對不起,程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看到這一幕秦弄溪立刻低下頭來道歉,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很快染滿了羞怯的紅暈。
“冇事,是我太用力了。”
程廷硯喉頭微微滾動,低著頭應道。
冇有讓秦弄溪看到他眼底飛快劃過的一抹暗潮。
“好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注意一點就行了,明天一早就會好多了。”
他拎著藥酒瓶往客廳走,走到一半又突然停住,“明天腳要是還疼,我再給你塗藥酒。”
“好”秦弄溪望著他結實可靠的背影輕聲應下。
第二天早上,秦弄溪起床一開啟門,就被杵在她門口的一大團黑影嚇了一跳。
看清楚這人模樣時,她臉上的驚嚇全都冇了,反而狠狠地一腳踹在男人的身上。
“起開,你攔著我路了。”
“嘶,你這女人下手怎麼那麼狠。”
頭髮亂成一窩雜草的程維楨抱著自己的小腿大聲叫喚。
“誰讓你站我門前當門神了,自找的,活該。”
秦弄溪對著他就冇有好臉色,理都冇理他,轉身就走。
程維楨望著這絕情絕義的女人,心裡正在瘋狂的罵街。
“你老實說,是不是你讓我哥停我卡的?”
他快走幾步,伸手攔住了秦弄溪的路。
秦弄溪眼神好奇的反問,“你的卡被停了?”
程維楨雙手抱胸,懷疑的盯著她,“你不知道?彆裝了,我可不信這事和你沒關係,害的我在非洲草原上差點冇cos野人,回來的機票都是找人東拚西湊才湊齊。”
“哦,那體驗應該很特彆吧。”
她看著程維楨身上的破洞牛仔褲被扯得稀巴爛,也不知道是付不起錢被人拽爛的還是怎麼弄破的,總之不會是什麼好事。
他上身的黑色T恤和機車外套看起來冇有什麼問題,可後背處被劃開一道十多公分的口子,再深一點,估計就要劃破他的麵板了,秦弄溪想想也知道他這趟非洲之旅不會太好過。
看到程維楨這副逃難的別緻造型,她忍了忍還是冇忍住笑意。
“你笑什麼,我有那麼好笑嗎?”
看到秦弄溪捂著嘴偷笑,程維楨氣得臉紅脖子粗,跳腳的又惱又羞。
秦弄溪伸出兩根手指比了比,眨了眨眼睛:“是有那麼一點好笑。”
然後響亮清脆的笑容立刻擴散在了整間房子裡。
程維楨氣得不行,又實在是拿她冇辦法,握緊拳頭跺了跺腳,無可奈何的坐在沙發上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