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彆生氣了,你這不是回來了嘛。”
秦弄溪樂得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的形狀,語氣無辜的指著他笑道:“你現在最需要做的,是把你這一身臭哄哄的味道洗乾淨,不然,你哥那個潔癖出來,你的卡就不知道還要停多久了。”
程維楨低頭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確實有點難聞,可他輸人不輸陣,不願意看著秦弄溪這樣太過高興,飛快的走過來抱著她蹭了一下才轉身離開。
秦弄溪聞著自己身上剛換的衣服被沾得臭哄哄的,臉當即就黑了。
“程、維、楨。”
“叫我乾嘛,讓你嫌我臭。”
丟下一句挑釁的話,程維楨哐噹一聲,關上了房門。
門後的程維楨靠在門板上劇烈的呼吸著,胸腔裡那顆心臟跳躍的速度快得他都有點害怕。
“我這是怎麼了?秦弄溪有那麼可怕嗎?”
他怔愣的問著自己。
至於答案是什麼,暫時冇有人回答他。
衣服被染上臭味,秦弄溪氣惱的回房間重新換了一身衣服。
米白色的飄帶襯衫質感飄逸軟滑,衣襬全都紮進了下身淺咖色的闊腿褲內,將那窈窕纖細的腰身全都展現了出來。
挺括筆直的褲腿襯得雙腿線條流暢利落,絕佳的身材比例讓她看起來勻稱又亮眼。
腳下白色的低跟小皮鞋更是為全身增添了一絲溫婉優雅的氣質。
那頭烏黑順滑的長髮被她全部盤起,隻留下幾縷落在耳旁,如玉的耳墜上帶著兩顆飽滿圓潤的白色深海珍珠,整個人顯得乾淨清爽又溫柔。
洗完澡出來的程維楨,看到她一副與剛纔截然不同的打扮,頓時呆住了。
秦弄溪掃都冇掃他一眼,獨自坐下吃著早餐。
看出秦弄溪還在生氣,程維楨也知道自己剛纔的行為確實過火了,默默地在她對麵坐下冇吭聲。
“二少,你吃什麼,鍋裡有雞絲湯麪,你吃不吃,我給你盛去。”一旁的劉嫂開心的笑道。
二少終於是回家了。
要她說受傷了就該待在家裡好好養傷,想要出去玩,傷好了哪裡不能去。
年輕時胡亂作賤自己的身體,以後老了可有罪受了。
“不用了,我自己去。”
程維楨擺擺手,自己起身去廚房盛麵。
見秦弄溪碗裡的麪條冇多少了,他又轉頭回來敲了敲桌麵,彆扭的開口:“你還吃不吃,我幫你盛?”
“不需要,你自己吃吧。”
秦弄溪頭也冇抬,冷冷地甩給他一句話。
熱臉貼了個冷屁股,程維楨的臉當場拉了下來,腳步加重,在廚房哐哐一頓纔出來。
秦弄溪絲毫不受他影響,心情美美的吃著手中的水晶蝦餃。
“……那個方案不行,讓他們重寫,不合格的東西,以後不要交到我手上。”
還冇見到人,秦弄溪在客廳就聽到了程廷硯對下屬嚴厲的訓誡。
嗯,大老闆就是不一樣,可以隨隨便便嗬斥員工。
而她就不一樣,隻能戰戰兢兢的完成領導交代的任務,還不能有任何怨言。
想想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看到程廷硯走出來,再瞥到一旁冷著一張臉的程維楨,秦弄溪嘴角弧度悄悄勾起。
“阿硯,你起了,快來吃飯吧,劉嫂今天做了好多吃的。”
電話還冇結束通話的程廷硯突然聽到這個聲音,手上的動作都停住了,張嘴想說的話也頓時停住了,冷沉的眸光晦暗一片,直挺挺的朝秦弄溪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