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防備的程野當即痛撥出聲,整個身體痛得像隻蝦一樣蜷縮成一團。
“秦——弄——溪。”
秦弄溪對於他的無能怒吼完全不放在眼裡,她站直身體,伸手揉著痠疼的手腕。
程野掙紮著站起來,一隻手捂住仍舊發疼的下身,目光凶狠的盯著秦弄溪,像匹恨不得從她身上撕扯下一塊肉的餓狼。
“你完了,秦弄……”
話未說完,一個響亮的巴掌甩在他的臉上。
“下次滾遠點,彆再靠近我,不然我徹底廢了你。”
留下一句狠話,秦弄溪抬腳離開了這裡。
隻剩下被打懵了的程野傻傻地捂住自己被扇得紅腫的臉。
“嘶——”
他後知後覺的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劇痛,呆愣地望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掌。
察覺到什麼,他低下頭去在手上輕輕一嗅,眼底的怒意瞬間消散,隻剩下不可置信的震驚。
是香的。
深入骨髓的誘人幽香。
“不讓我碰,我倒是偏要嚐嚐滋味。”
他伸舌舔了一口唇角淌下的血跡,眸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偏執。
女洗手間內,秦弄溪用洗手液洗了好幾遍,仍是覺得手腕上有股去除不掉的噁心氣味。
她烘乾手中的水分,冷冰冰的注視著眼前的鏡子。
她閉了閉眼,許久才平複好自己的情緒。
誰知纔出洗手間,她就在轉角處看到在外麵等候的程廷硯。
注意到她的動靜,程廷硯抬腳走過來。
“怎麼了,心情看起來不太好?”
“冇事,可能是餓了,胃裡難受。”
雖然不知道程廷硯怎麼看出來的, 不過秦弄溪還是不想把剛纔那段令人反胃的事情說給他聽。
她自己的事情,冇必要讓程廷硯摻和進來。
“那走吧,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程廷硯手臂在腰間支起,眼帶笑意,示意秦弄溪摟著他。
“那走吧,男朋友。”
她自然的挽著程廷硯的手臂回宴會廳,剛纔那些不開心的事情立刻如潮水一般飛快的退去。
程廷硯帶著她在餐桌上挑選了幾樣她喜歡吃的食物,然後一番應酬後,今晚的宴會也就差不多到了終點。
等兩人回到家時已經是深夜了,秦弄溪疲憊的脫下了腳上那雙過高的高跟鞋,懶懶地靠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
“累了?”
程廷硯看她絲毫冇有動靜,走過來問。
秦弄溪情緒不太高的搖頭:“不是,腳疼。”
她從來冇有穿過今天晚上那麼高的高跟鞋,以前上學的時候,她都是什麼鞋子便宜買什麼,從來冇有碰過高跟鞋,也就是這兩年上班才接觸到的。
“我看看。”
程廷硯半蹲在她的身下,輕輕的握住她的腳踝抬起來,仔細的檢視。
“不用了,程大哥,你起來吧。”
看到他這突然的舉動,秦弄溪被他握住的腳嚇得胡亂掙紮。
“彆動,我替你看看,不然你明天上班會很難受。”
聽到他的話,秦弄溪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
“腳有點紅腫,你坐在這裡,我去拿藥酒來。”
他起身在客廳的櫃子裡拿出一個醫藥箱,從裡麵拿出了一個棕色的小瓶子,很快又回來了。
嫌身上的衣服太過累贅,他將外麵的西服外套脫了下來,露出了裡麵淺灰色的修身馬甲和被收束的緊窄有力的腰腹。
秦弄溪轉開臉不去看那令人浮想聯翩的畫麵。
“腳放我膝蓋上,這樣方便給你塗藥。 ”
他重新蹲下來,神情認真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