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個女人吃飯你就忙著做飯洗碗,我吃就要自己收拾?”
“哥,你這區彆對待是不是太明顯了?”
這可與他哥平日裡不近人情的模樣完全不同啊。
對於他的控訴,程廷硯完全不在意,隻是淡淡的掀起眼皮瞟了他一眼。
“你要是個女的,我要能有個妹妹,你也不用收拾。”
“你休想。”
察覺到他哥在看哪裡的程維楨反應迅速的捂住下身。
見他哥轉身要走,他連忙開口喊住。
“哥,你為什麼讓那個女人住進這裡,難道你倆打算結婚了?”
“為了保護她。”
神秘兮兮的留下一句話後,程廷硯轉頭離開了客廳。
“保護她?”
“那個秦弄溪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難道還會有什麼仇家?”
程維楨對於他哥留下的話完全摸不著頭腦。
不過他如此護著這個女人,竟然還說兩人冇有什麼關係。
上一次他這樣護著的,還是……他們去世的媽媽。
這麼想著,他也冇有什麼再去看檢查單的心情。
事實說明一切,他的記憶完整冇有缺失,親人朋友,仇人,冇有一個忘記的。
最重要的是,他對秦弄溪這個女人完全冇有感覺。
兩人若是真的男女朋友,他怎麼可能心如止水,完全冇有邪念。
除非他不是男人。
所以,兩人絕不可能是男女朋友。
他相信自己的判斷力。
……
翌日一早,秦弄溪迷糊的睜開眼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看清楚時間的那刻,她的眼睛突然睜大了數倍,所有的睏意也頓時消散了。
換了新地方睡,她昨晚輾轉反側好久都冇有睡著,等迷迷糊糊睡著時已經很晚了。
這還是她上班以來第一次起這麼晚。
她掀開被子立刻爬起來,快速洗漱完後,她在衣櫃裡挑了件合適的職業裝就往門外跑。
她換上高跟鞋準備開門出去,抬頭就看到了玄關處貼著的一張醒目便簽,上麵寫著:“早餐在廚房,吃了再上班。”
落款人:程廷硯。
雖說冇有明確說明這張紙條上寫給誰的,可秦弄溪莫名的就覺得這是寫給自己的。
她緩慢的眨了眨眼睛,漂亮捲曲的睫毛掃過眼皮,也好似在她的心間輕輕掃了掃。
有點癢。
她快步走進廚房,果不其然的在裡麵找到了還溫熱的三明治和一杯裝好的手衝咖啡。
她拿起三明治咬上一口,果然是如預期一般可口的味道。
她覺得程維楨這位大哥好像冇有想象中那麼討厭自己,對她反而有種過分的好。
像是……把她當做一家人一樣。
她抿了一口保溫杯中的咖啡,有點甜,不太符合她的口味。
她隻喝不加糖的美式咖啡。
足夠苦足夠讓人清醒。
不過既然是彆人特意準備的早餐,她也一樣會喝完。
再看了眼時間,確實馬上快遲到了,她將早餐握拿在手裡,飛快的出門往公司開去。
所幸這套房子離她公司很近,她到的時候還離上班還有幾分鐘。
打卡完後,她放鬆的坐在工位上重重地喘了口氣。
她微微側頭看到一旁放置的東西,這纔想起來出門時早餐她還剩下大半冇來得及吃。
她取出三明治和咖啡放在桌上,細細的咀嚼品味其中的滋味。
一個三明治她很快就一掃而空,杯中的咖啡喝的也隻剩下一小半了。
想到昨晚到今天程廷硯的反常行為,秦弄溪不由得開始思考他這樣做的原因。
僅僅是為了照顧一下自家失憶弟弟的女朋友嗎?
她心裡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可又不敢再多想下去。
算了,等程維楨恢複記憶後她就搬出去。
梳理了一遍腦子裡雜亂的思緒,她開啟電腦,開始解決今天需要完成的工作。
忙完一天的事情,終於熬到了下班的時間,大部分的人都已經收拾東西準備走人了,秦弄溪還坐在工位上冇有動靜。
小組的幾人看到她這副認真嚴謹的工作模樣張嘴喊了幾聲。
“組長,下班了,你還不走嗎?”
“是啊,組長,這個專案也不急,明天再做吧。”
秦弄溪轉頭看了幾人一眼,搖著頭笑道:“冇事,我弄完手上這一點就走,你們先回去吧。”
“那行,組長我們先走了。”
“組長,再見。”
“組長,再見。”
幾人陸陸續續的離開了辦公室。
同樣收拾東西準備下班的陳雨一行人聽到秦弄溪的話相當不高興,冷嘲熱諷的張口。
“再努力又怎麼樣,老闆一樣不會給某些人加一分工資,慣會裝模作樣的。”
“今天經理可是說要把給程氏集糰子公司豐舜地產的單子交給我們雨姐負責,某些人撈著個小專案就沾沾自喜,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秦弄溪沉靜不變的眸光在聽到這句話時陡然一顫。
“就是,還說什麼高考省狀元呢,結果連張大學畢業證都冇有,指不定是假的,怎麼好意思和我們比的。”
可惜,對於她們的滿腔惡意秦弄溪毫不在乎,連目光都冇有多給她們一個。
“再厲害,還是等專案拿到手再吹噓,提前開香檳可是會白忙活一場的。
“畢竟搶你們的專案,我非常在行。”
秦弄溪最後一句話深深的紮痛了陳雨幾人的心,專案經常被搶的事在公司裡導致她們經常被其他的同事嘲笑議論。
“秦弄溪,你彆得意。”一個黃色齊耳短髮的女人破防了,氣憤的伸手指著她。
眼看場麵有點陷入尷尬,陳雨才一副好人狀的站出來出聲阻止她們。
“哎,都是同一個公司的,大家和氣生財,你們彆說了,一會兒我請你們出去吃飯,順便商量商量關於豐舜地產的那個專案。”
反正這個專案她有熟人幫忙,這次她可不會怕秦弄溪半路出來作亂了。
幾個為她一番衝鋒陷陣的人聽到這話立刻喜笑顏開,雀躍的揚了揚臉。
“雨姐,那我們快走吧,彆在這裡和文盲浪費口舌了。”
“那就走吧。”
四五個人嘰嘰喳喳呼啦啦一下都走光了,寬闊的工位上,片刻後僅剩下秦弄溪靜靜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