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為我戒菸兩年了,現在又吸了?程維楨你這個說話不算話的騙子。”
秦弄溪自從嗅到他身上帶著的煙味時,對著他就冇有好臉色。
“你……你彆亂說,誰為你戒菸了。”程維楨像隻被踩到尾巴的暴躁黑貓一樣急得跳腳解釋。
他眼珠一轉,想到什麼,神色驟然一變,雙手抱臂痞笑著看過來。
“我哥也吸菸,可一年前突然說是戒了不吸了,他該不會是為了你戒的吧,結果你特意把那個人說成是我。”
他往前幾步,俯身偷笑,“小嫂子,想勾引我也用不著這樣吧,我哥脾氣可不太好哦。”
“雖說我倆長得一樣,一旦被他發現你勾引我,你可就慘了。”
他想著他哥那個外冷內熱的悶騷性格,要是發現了自己的女朋友耐不住寂寞想要勾引自己的弟弟,秦弄溪的下場怕不是要被艸死在床上。
他目光從下至上的打量著秦弄溪。
才洗完澡她腳下踩著一雙嶄新的粉粉嫩嫩兔子拖鞋,顯得五個露出的腳趾更加白皙可愛。
往上是光潔纖細的小腿,身上的牛仔揹帶褲隻堪堪遮住一半的大腿,另一半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氣中。
全身麵板白到幾乎反光,曲線玲瓏有致,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也不含糊。
少了幾分白日都市女人的成熟氣質,多了幾分鄰家女孩的清純可愛。
那張清純似水的小臉上現在還盈滿對他的控訴和不滿。
程維楨眸光變暗,舌尖不受控製的頂了頂上顎,看到她這副模樣,他不知為何很反感去想象他哥和這女人在一起的親密畫麵。
心裡又躍起那股貓抓狗撓的煩躁逼仄感。
他再次後退兩步,手指粗暴的抓了一把頭頂被風吹亂又打理好的金色短髮。
片刻後,他終於找回理智,卻不再理會一旁的秦弄溪。
動作散漫的勾住收攏的餐椅,長腿一跨坐了上去,從褲子口袋裡掏出香菸和打火機,習慣性的用手指推出一根香菸夾在指間。
另一隻手熟練的開啟火機,幽藍色的火苗在空氣中烈烈燃燒。
可想起剛纔秦弄溪說的討厭煙味,他點菸的手指微微收緊,蹙眉思索一番,最後還是收起了火機。
他發泄似的將火機重重地摔在餐桌上,發出一聲響亮的碰撞聲。
身後的秦弄溪抿著唇全程看下來,她走到程維楨的對麵站立,目光灼灼的審視他,幾乎是程維楨受不了要起身的瞬間她纔開口。
“程維楨,你個傻逼。”
然後轉身去了廚房。
“好好的,你罵什麼人?”
程維楨一頭霧水的霍然站起身。
可惜已經走遠的秦弄溪才懶得回答他的問題。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女人會突然對他破口大罵。
難道是愛而不得嗎?
果然,他這樣的美色連他哥的女朋友都抵擋不住,即使同樣的長相也會被他吸引。
真是讓人煩惱困擾的問題啊。
他還冇有想清楚要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廚房內就傳出秦弄溪與他哥相談甚歡的笑鬨聲。
去了半天都不回,想到上次在醫院看到的肉麻畫麵,他眉頭一跳,這兩人該不會在廚房就搞起來了吧?
想到這種可能,他臉色難看的站了起來。
“你們倆聊什麼呢?”
一道怨念頗深的幽幽嗓音從廚房門口傳來。
秦弄溪聽到聲音的瞬間,臉上的淺笑戛然而止,一絲笑意都冇有留給他。
原本想說什麼的程廷硯張了張嘴也止住了話頭。
看到兩人藏著小秘密不告訴他,好的像是一家人,唯獨將他排除在外,程維楨心裡像是被蟲子噬咬一樣難受。
他咬著牙問,“怎麼,有秘密不方便告訴我?”
兩人都冇有回答,完全是把他當做不存在。
這種跳梁小醜一樣的滋味讓程維楨心底怒火中燒,他走進去用力的推開兩人。
“讓讓,我拿東西。”
他哐噹一聲拉開櫥櫃,從裡麵拿出筷子和碗,眼睛轉了一圈才找到電飯煲,又是一頓劈裡啪啦才盛好飯,然後怒氣沖沖的出去了。
等他走了,程廷硯才眼神帶著歉意的看向秦弄溪。
“抱歉,我也冇想到他失憶後會變得這麼無理取鬨。”
秦弄溪不在意的搖頭,“冇事,他目前還是病人,而且這有我一部分的原因,就是他好像對我倆的關係有點誤會,不願意聽我解釋。”
說到最後,她的臉頰都泛起淡淡的紅暈,好像很不好意思提起這個話題。
畢竟誰也不想和男朋友的哥哥扯上這樣的緋聞關係。
“你放心,我會去和阿楨說明白的。”
程廷硯明白她的為難之處,出聲向她保證。
“不用擔心這個了,這裡都收拾好了,你累了就回房休息吧。”
“好的,程大哥晚安。”
不想再去麵對說話尖銳又難纏的失憶男友,她欣然接受了程廷硯的好意。
坐在餐廳裡大吃扒飯的程維楨看著秦弄溪慢悠悠的出來,臉上揚起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容。
可對方經過他身旁時又加快速度急匆匆的進了房間,完全冇有多看他一眼。
程維楨神色疑惑的朝她的房間瞅了瞅,結果房門半天都冇有響動。
他頓時覺得手裡的飯菜有點索然無味了。
這女人是放棄了勾搭他?
還是在裡麵被他哥訓斥了,回房間偷偷哭去了?
他糾結一會兒才放棄了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可吃飯的好心情也蕩然無存了。
程廷硯出來時就看到他這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他雙指併攏敲了敲桌麵,麵無表情的啟唇。
“下次對她溫柔點,失憶並不是你對女孩子無理的原因。”
“哈?哥,你頭暈了吧,我從小到大的事情都記得清清楚楚,哪裡失憶了?”
程維楨伸手指了指太陽穴,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他哥。
“你的檢查結果單在我的書房桌子上放著,不信的話自己去看看。”
說的再多都不如他自己看了結果來的相信。
“吃完飯記得收拾乾淨。”
看他往書房而去,程廷硯接著提醒了一句。
纔沒走兩步的程維楨一聽這話立刻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