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過去把繞在牛角的繩子解開,牽著它回去。
榛子樹下,已經鋪了 一層禾苗扔下來的榛子,蘇甜把牛拴好,拉著個麻袋不停地撿撿撿~
裝滿一袋起碼有五十斤,得虧這個身體自小生活在農家,哪怕懶出名了也還是要做一些活計練就一些力氣,五十斤的麻袋背是不行但能拖拽得動、
撿滿一袋,拖到旁邊放著,接著撿。
在撿榛子的同時,蘇甜心裡已經有了好幾種榛子的吃法,糖炒的,水煮的,用來做菜燉肉燉雞的……
“姐,太多啦,明天還來這裡好不?你往上看,我才摘一棵,你都裝了兩大麻袋。”
“可以,咦,苗啊,你說我們的車廂能拉進來嗎?”
“路不平,會翻車的。”
行吧,蘇甜暫時打消了套牛車進山的念頭。
不過,早晚她要把進山這條路給整平了,不急,以後進山的村人就多了,路都是踩出來的,人多踩一踩,修一修,路就寬了,進車遲早的事。
禾苗摘了兩棵樹,裝了四個麻袋榛子,才從樹上下來,依依不捨地配合甜姐把四麻袋裝到牛背上。
除了四個麻袋,還有各種各樣的藥材被捆成一大捆,也扔在牛背上,這才趕著牛出山。
一家三口狼一起走到岔路口纔跟倆姑娘分道揚鑣,各回各家。
“姐,今天狼有捕到獵物嗎?”
“有啊,六隻穿山甲,比你挖的天麻貴多了。”
“哇!我還以為冇有呢,穿山甲那個硬邦邦的東西也是藥嗎?穿山甲呢?你放哪裡?”
“穿山甲我藏起來了,今晚狼會幫忙送到家裡。對了,以後遇到了可彆當穿山甲是冇什麼肉的動物來處理。還有很多奇怪又值錢的藥材,比如,海裡鯨魚拉的糞便叫龍涎香,牛肚子裡的一種結石叫牛黃,還有麝鹿身上的一種分泌物叫麝香,這些都是頂頂貴的藥材……”
禾苗聽得腦子不夠用,恨不得拿本本記上,突然間又意識到自己不識字。
而且,蘇禾苗打起了老牛的主意,想殺頭牛來看看。
蘇甜並不知小姐妹腦袋瓜裡想什麼, 不然肯定要打消的,不是隨便一頭牛就能產出牛黃,全是概率問題。
這次回到村後,天全黑了,不過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唐氏跟禾苗奶擔心但並冇有太擔心,兩人照樣舉著火把在村口等。
除了唐氏跟禾苗奶,還有族長爺,這老小子現在對蘇甜很上心,村人就指著她帶領去認藥材賺點錢貼補家用了。
是的,族長爺對於蘇甜能靠挖藥材買到牛車這事歸到運氣好,並不是人人都能挖幾天就賺十多兩銀子的,不然,那些醫館學徒乾嘛去當學徒,乾脆都奔山裡挖藥材販賣得了。
“侄媳婦,那是她倆嗎?”
“是了,走在前麵的是的黃牛,甜兒……”
“禾苗,禾苗是你吧?”
“娘~”
“奶,是我、”
遠遠的,倆姑娘就看到火把了,禾苗已經把解釋為什麼晚回的事交給她甜姐來應付。
走近看到還有族長爺,蘇甜可得好好說道說道,“娘,六奶奶,族長爺,對不起,我隻是想著多找一些樣品回來,才耽擱了時間,我以後不會了,六奶奶,禾苗被我連累了,你彆罵她。”
“你這孩子,禾苗還能不等你自己回嗎?她要敢這樣我抽死她去,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來,娘給你拿鋤頭還有那一捆。”
唐氏把火把給族長爺拿著,她把女兒抱著的那捆草根和鋤頭接過往家走,禾苗奶也給禾苗的鋤頭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