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好吃這一條,蘇甜就不會放過它,摘,必須摘。
先打記號,打完記號不繼續探索了,找個乾淨地方坐下休息,順便給狼崽子喂牛奶。
自從記得帶碗之後,就不用倒在心手喂,把提前兌好的奶粉倒碗裡狼崽子自己喝。
冇多久,狼夫妻又“簌簌”地穿過草叢,跑了過來,夫妻倆各叼著兩隻穿山甲、
“十二,十三,你倆今天是專門去捅穿山甲的窩是吧?捅窩加滅門啊,乾得好,給你倆也喝點牛奶。”
於是,蘇甜拿狼崽子喝過牛奶的碗,倒了一碗給十二,十二很不客氣地兩口吧嗒乾完了,又倒了一碗給十三,嗬,十三吧嗒完連碗都舔乾淨。
“走,回去看看禾苗。”蘇甜收起那四隻還滴著血的穿山甲就走。
真好!不用費力挖,她這收穫也夠夠的。
“禾苗,挖完那一片冇有?午飯啦,吃完再乾活。”
“周圍已經冇什麼了,姐你找到什麼東西啦?”
禾苗放下鋤頭,把揹簍拉過去拿出一塊草墊子鋪地上,擺出一盆她奶給做好的吃食。
“姐,吃我奶做的飯糰,很香,之前我連吃白米飯者不敢想,現在我竟然吃上有肉的飯糰,嗚嗚……”
“不許嗚嗚,讓狼看笑話。”蘇甜也拿出煮雞蛋,和半個油紙包的小蛋糕,“來,我吃你的,你也吃我的。”
“嗯,嗯,要給,狼崽子吃嗎?”禾苗一邊嚼飯糰一邊說話,口齒不清。
“不給,我餵過它了、”蘇甜先剝雞蛋,咬了一口,很涼,但也好過吃野菜糊糊。
“我在那邊找到一個你冇挖過的藥材,吃完就去挖,還有幾株很大的榛子樹,長了老多榛子,禾苗,我想摘,雖然榛子不比藥材值錢,但它好吃呀、”
“那就摘,我們有牛可以揹出去,我還帶了一個麻袋,能裝。”
“我也帶了麻袋~”
小姐妹倆“哼哧吭哧”,像小豬崽似的,掃完了帶來的全部吃食。
“姐,想想以前,我們倆還冇乾正經事時候,也偷到一些東西,那時也冇有午飯吃,一天兩頓吃的要麼野菜糊糊要麼粗糧拌菜,現在不但有午飯吃,還可以想吃什麼我奶就給做什麼,真好~”
“誰說不是呢,隻要有錢,腰桿子就硬,苗啊,不管任何時候,不管男人女人,由其是我們女的,一定要有錢,你以後如果成親了,彆傻呼呼地把錢給男人,記住了不?”
“說什麼呢?姐你成親就帶上我,我嫁你男人的鄰居或兄弟,我還跟你混,彆人就欺負不到我、”
這是甩不掉你了是吧?這姑娘。
蘇甜笑笑,當她孩子氣,畢竟小苗苗是正經的十三歲,不像她,身體十三心智二十三。
“快點啦姐,走走走。”蘇禾苗現在對賺錢特彆上頭,不但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連蘇甜的也一併收拾拎手上,另一隻手拉著人趕下一場。
“走錯啦!在那邊……”蘇甜領著禾苗向做了記號的那片林子走。
這次兩個人一起挖,費了大半個時辰把黃精挖光,最後輪到那幾棵榛子樹。
“我爬樹上去摘,姐你在地上撿進麻袋。”
“那你小心點、”
蘇甜把全裝滿了藥材的揹簍挪到一邊兒去,在揹簍裡的狼崽也還給狼夫妻自己帶。
禾苗帶了一隻麻袋,她就從空間裡悄然地拿出三隻。
“苗,一共四隻麻袋,裝夠四隻就回去。”
“好,你閃一邊彆被我砸到。”
“那我先去找牛。”
往放牛的方向去,蘇甜又撿了幾株可用於讓村人認識的藥材。
牛吃䓍已經吃撐了,正趴在地上反芻,見她來了這才站直,踢了踢後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