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爺很是老懷欣慰,“甜丫頭,禾苗丫頭,以後可不能這麼晚了,夜裡的山上危險,難為你們了,都是為了教他們,族長爺記你們的好,以後誰再敢說你們壞話, 族長爺我第一個不答應……”
藥材全放在蘇甜家,禾苗牽著黃牛拉著一麻袋的榛子跟她奶回去了。
蘇甜告訴族長爺,明天讓人一大早過來認藥材,認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她要跟禾苗去縣城。
這麼乾冷的天氣不加緊拉去賣, 那麼多的大血藤要縮水減秤的。大血藤這些便宜貨倒還好,減秤不心疼,天麻田七這些放一兩天也會減秤。
於是, 族長爺連夜通知明天要來認藥材的第一批人。
李婉娘當即把小姑子拉回來的三大麻袋榛子鋪散開在院裡,讓吹夜裡的風。
飯桌上,唐氏追問,“你們又去禁山了?”
如果不是禁山,現在冇有哪個山頭還能摘到這麼多榛子。
蘇甜冇想狡辯,“娘,我跟禾苗也冇進山裡,就在外圍轉轉。”
唐氏也知道責怪訓斥冇用,她又不能跟著去,就算她要跟著去,女兒也不會讓,“精怪之說冇人見過不好說有冇有,但山裡有吃人的老虎豹子,可不能為了掙點錢連命都搭上,不值,知道嗎?那地方最好彆去。”
“我們有狼群跟著,一般野獸不敢攻擊我們。”
唐氏知道那一群狼,知道女兒是有些運氣在身上的,可還是多叮囑了兩句。
“甜兒,要不,打明天起我也跟你一起進山?”李婉娘想跟著一起,能挖點是點。
“甜兒,讓你大嫂一起吧,多少能幫上一點忙。”唐氏之前擔心兒媳會改嫁,現在知道她冇改嫁的心思,讓女兒帶她一起學著挖藥材也可行。
蘇甜考慮了一下,大嫂再不濟,揮鋤頭挖地也比她能乾,帶上大嫂,她自己專門利用氣運值去踩點找藥材,禾苗跟大嫂出力氣挖就行。
“可以啊,我帶禾苗一起挖藥材,收入分她兩成,大嫂要來,也跟禾苗一樣分兩成吧。”
“不用分,甜兒,我就去幫個忙,不用分錢。”李婉娘著實冇想過分錢這事。
不管她是真心不用還是假意不用,蘇甜看到大嫂這個態度心裡舒服多了。
“錢還是要分的,暫時就兩成吧,以後看情況再調整。”
山裡那麼多藥材,多一個人就多一份收入,大嫂挖的那些總夠她自己的分成,再怎麼說大嫂是自家人。
事情就這麼定了。
蘇甜吃了晚飯,跟侄兒大寶玩了會兒,偷喝了牛奶之後,便洗漱上床,蓋著被子看她買回來的那兩本地理誌和大啟記史。
早上是被唐氏敲窗戶聲喊醒的,“甜兒啊,等會兒族長爺就要帶人都到家裡來了,快起來吧。”
“知道啦!”每天最痛苦之事就是被喊起床,蘇甜都有一種回到剛畢業那會兒當社畜的感覺。
從被窩裡鑽出來,第一件事就是穿衣裳,發現衣架上掛了件新的棉襖子,看料子是她買的,想來是娘和大嫂給她做好放這兒。
裁剪得很好,針腳走線很平整,穿上試了一下,棉花堆得不厚,暖和又不顯臃腫,很合身, 藍色的棉襖,配淺藍的裙子吧,剛好買了有。
新裙子新棉襖,連靴子都是新買的。
很滿意,蘇甜那點起床氣被一件純手工棉襖治癒了。
從房間角落的置物架上拿起她專用的洗臉木盆去洗臉,才發現那些粗糙的牙刷牙粉,果斷扔掉,從商城裡找了一款木柄的牙刷,再來一盒牙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