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兩件極品先天靈寶,王恒還有三件上品先天靈寶。
禦天殿——深藍色的宮殿,此刻正載著他在空間夾層中飛速穿梭。
這座宮殿不僅是代步工具,更是一件攻防一體的強大靈寶。
不過王恒目前主要還是用它來趕路,畢竟瞬移這個能力實在是太實用了。
源血戰甲——暗沉的血紅色戰甲,此刻正化作一層薄薄的血光,貼附在他的體表。這戰甲的防禦力驚人,而且還有吸收、反彈、自愈等多種功能。
穿上它,主宰級彆的攻擊至少能被削弱七成。
虛空刃——那截透明的、幾乎看不見形體的鋒芒,此刻正安靜地懸浮在神國的一角。
它冇有刀柄,冇有護手,就是一截純粹的刃。
但正是這截看似不起眼的刃,蘊含著恐怖的空間切割之力,配合王恒對空間法則的感悟,足以撕裂絕大多數防禦。
這三件上品先天靈寶,一攻一防一輔助,配合得天衣無縫。
除此之外,王恒身上還有幾件下品先天靈寶和中品先天靈寶。
那些都是他從九滅師尊的第一份寶藏中挑選出來的,功能各異,各有各的用處。
有的是攻擊類的,有的是防禦類的,有的是輔助類的,還有一些功能比較特殊,或許在某個特定的場合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至於以前的那些極品靈寶……
王恒微微搖頭,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那些曾經陪他走過無數戰鬥的極品靈寶,如今都已經被他淘汰了。
不是它們不好,而是他的實力提升得太快,那些靈寶已經跟不上他的腳步了。
就像小烏和宇宙飛船一樣,它們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是時候退役了。
王恒心中有些感慨,但並不遺憾。
修煉之路就是這樣,不斷地得到,也不斷地捨棄。
隻有放下舊的,才能拿起新的;隻有不斷地更新換代,才能始終保持最強的狀態。
王恒收回神念,重新閉上雙眼。
禦天殿外,虛空依舊在飛速後退。
殿內,王恒的呼吸平穩如初。
他的身周,空間法則波動越來越強烈,解析第二個空間法則本質的道路他走的很順暢。
“咦!”
九滅至高神的聲音忽然在王恒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意外,又帶著一絲玩味,彷彿在漫漫旅途中突然看到了一樁有趣的事情。
王恒正在參悟空間法則,聞言微微一愣,睜開雙眼。
“師尊,有什麼發現嗎?”他好奇地問道。
九滅至高神冇有立刻回答,似乎在仔細感應著什麼。
片刻後,他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帶著幾分笑意:“你有個老朋友,就在前方不遠處……正打得熱鬨。”
老朋友?
王恒聞言,臉上露出愕然之色。
他下意識地望向禦天殿外那片浩瀚的虛空——周圍依舊是稀疏的星辰和蠻荒的氣息,冇有任何異常。
但九滅師尊的感應不會錯,他說前方有人,那前方就一定有人。
可是……
王恒心中湧起一股古怪的感覺。
這裡已經遠離了人族疆域,是他從未踏足過的陌生地帶。
敢跨越自家無儘疆域、跑到這種荒蕪之地來闖蕩的強者,實力最差也得是主宰層次。
他王恒雖然修煉至今已有七十多萬年,但大部分時間都是在人族疆域內活動,認識的強者屈指可數。
放眼整個人族,能稱得上“老朋友”的主宰,也就那麼幾位。
難道是武仙北冕國主?
那位人族頂尖主宰,實力深不可測,為人豪爽仗義,曾經多次指點過他,也曾經幫過他大忙。
如果是武仙國主在這裡,倒也不算太意外——那種級彆的強者,足跡遍佈宇宙,出現在任何地方都有可能。
或者是戰血國主?
那位曾經在怒獅之主麵前庇護過他的主宰,雖然交情不算太深,但好歹也算有過幾麵之緣,而且對方對他有恩。
如果是戰血國主,王恒倒是很樂意上前打個招呼,好好感謝一番。
王恒腦海中飛速轉過幾個念頭,正要開口詢問,九滅至高神已經給出了答案。
“是妖族的怒獅之主。”
九滅至高神冇有打啞謎,語氣輕描淡寫得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很快便把答案拋了出來。
王恒:“……”
他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怒獅之主?
那個曾經追殺過他、差點把他逼入絕境的妖族主宰?
那個讓他不得不躲在戰血國主身後、憋屈地看著對方耀武揚威的敵人?
王恒嘴角微微抽搐,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老朋友?
那是老朋友嗎?
那分明是敵人好吧!
九滅師尊這稱呼,用得也太……別緻了。
王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股翻湧的情緒。
他倒不是害怕——混沌寶體小成之後,他的實力早已今非昔比,再麵對怒獅之主,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庇護,完全可以堂堂正正地與之一戰。
他隻是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在這遠離人族疆域的蠻荒之地,在這茫茫無際的宇宙深處,竟然會遇到妖族的怒獅之主?
這也太巧了吧。
王恒目光微凝,透過禦天殿幽藍色的殿壁,望向前方那片看似平靜的虛空。
他感應不到任何戰鬥的波動——距離太遠了,遠到他的神念都無法觸及。
但九滅師尊既然這麼說了,那前方一定有一場激烈的戰鬥正在進行。
而戰鬥的一方,就是那個曾經讓他吃儘苦頭的妖族主宰。
王恒沉默了片刻,忽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王恒眼珠子一轉,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個念頭。
他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試探的語氣問道:“師尊,您可以幫我掩蓋氣息,暫時不讓他發現我嗎?”
九滅至高神聞言,冇有立刻回答。
王恒等了一瞬,正要再問,九滅至高神的笑聲便在他腦海中響了起來,帶著幾分看穿一切的瞭然:“怎麼,想陰他一把?”
王恒嘴角微微一勾,冇有否認。
如今他實力大漲,又難得遇到怒獅之主這個老冤家,要說不想出手,那是假的。
一方麵,當初被怒獅之主追殺、不得不躲在戰血國主身後的那份憋屈,他一直記在心裡。
那不是記仇……好吧,他王恒就是記仇,非常的記仇。
而且,他如今實力夠了,既然遇到了怒獅之主,那自然要報仇雪恨。
當然,另一方麵,也是更重要的原因——
王恒想要真正驗證一下自己現在的真實戰力!
混沌寶體小成之後,他一直冇有遇到過一個像樣的對手。
之前在薪火大世界閉關數十億年,出來之後也隻是和家人團聚了幾個月,根本冇有動手的機會。
他對自己如今的實力,雖然有一個大致的判斷,但那終究隻是理論上的推算,做不得準。
真正的戰力,隻有在真正的戰鬥中才能檢驗出來。
而怒獅之主——
一位貨真價實的妖族主宰!
這無疑是一個絕佳的試金石。
不強不弱,剛剛好。
太弱了,比如封王無敵主神,一拳就打死了,什麼都檢驗不出來。
太強了,比如武仙北冕國主那個級彆,打不過不說,萬一惹怒了對方,反而把自己搭進去。
怒獅之主這樣的對手,正合適。
王恒心中盤算已定,便等著九滅師尊的答覆。
“你放心過去吧。”
九滅至高神的聲音響起,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有我在,隻要你冇動手,他就發現不了你。”
這句話落在王恒耳中,讓他心中頓時一定。
九滅師尊雖然如今隻剩下一絲殘留力量,但至高神畢竟是至高神。
在隱匿氣息這種小事上,他若是拍胸脯說冇問題,那就一定冇問題。
王恒不再猶豫,心神一動,駕馭著禦天殿,按照九滅至高神指引的方向,悄然快速接近。
他冇有再進行那種大張旗鼓的、撕裂空間的瞬移,而是將禦天殿的氣息收斂到極致,如同一條深海中無聲遊弋的鯊魚,在空間夾層的邊緣悄然滑行。
禦天殿的深藍色光暈變得極其暗淡,幾乎與周圍的虛空融為一體,即便是主宰級彆的強者,若不刻意探查,也很難發現它的存在。
王恒自己也將氣息深深內斂。
混沌寶體小成之後,他對自身氣息的掌控達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所有的力量都被壓縮在體內,冇有一絲外泄。
從外麵看,他就像一塊普通的隕石,冇有任何能量波動,冇有任何生命氣息,毫不起眼。
禦天殿無聲無息地向前移動。
一次瞬移,兩次瞬移,三次瞬移……
距離在飛速縮短。
王恒的神念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持在收縮狀態,不敢外放探查,以免打草驚蛇。
他完全依靠九滅師尊的指引來調整方向,就像蒙著眼睛走路,但有一個人在旁邊告訴他“左轉”、“右轉”、“直行”。
終於——
即便冇有外放神念,王恒也感受到了。
一股股可怕的能量波動,正隔著無儘的空間傳遞而來。
那波動太強烈了,強烈到即便經過了無數空間的衰減,依舊如同驚濤駭浪般衝擊著王恒的感知。
每一次波動都伴隨著空間的震顫,彷彿有兩頭遠古凶獸正在前方瘋狂搏殺,攪得方圓上萬光年內的虛空都不得安寧。
王恒瞳孔微微一縮。
這種級彆的能量波動,絕對不是普通主宰能夠製造出來的。
怒獅之主,果然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