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同胞就在那裡!擲彈兵們!為了帝皇,為了辛提拉,衝鋒!讓這些綠皮雜碎見識一下帝國的怒火!”
年輕而勇猛的讓·拉納準將,與他的士兵們並肩前進。
作為一個年僅二十**的年輕人,他站在一群鬍鬚密佈、飽經戰火的擲彈兵老兵麵前,顯得格外青澀,但絕不稚嫩。
他那身華麗的準將製服上,早已沾滿了戰友與綠皮的鮮血,金色的綬帶被染成了斑駁的暗紅色,如同凝固的功勳。
綠皮的抵抗異常亢奮,冇有什麼比遇到了能打的對手更能讓他們興奮的了。
它們利用能源中樞那如同迷宮般複雜的巷道與堆積如山的殘骸,發起一次又一次時而魯莽,時而狡詐,但同樣致命的衝擊,極大地阻擋了擲彈兵們營救被困龍騎兵的道路。
到處都是熊熊燃燒的、被綠皮搶掠改裝的“贓車”與大卡車的殘骸,這些扭曲的金屬廢墟不僅阻礙了帝國裝甲部隊的前進,也徹底打亂了擲彈兵們引以為傲的嚴密陣型。
在這樣嚴苛的巷戰環境下,紀律與配合成為了生存的關鍵。
擲彈兵們以班組為單位,憑藉著刻在骨子裡的默契,與藏匿在街道小巷中的綠皮激烈交火。
他們之中,頭戴高筒熊皮帽、身穿厚重陶鋼甲殼盔甲的戰鬥工兵尤為顯眼。這些壯漢身前還掛著防火的大皮圍裙,他們一邊用鉕素噴射器向不斷湧出的綠皮噴射致命的液態火焰,將狹窄的通道化為火海,一邊用動力斧和爆破炸藥極力清理著擋路的載具廢墟。
士兵們在坦克的掩護下穩步推進,鐳射束與爆彈交織成的火網,一次又一次地撕裂綠色的潮水。
但拉納準將依舊心急如焚。
隔著數百米的距離,透過搖曳的火光和瀰漫的硝煙,他能清晰地看見那座屍山之上的景象。
一名身姿矯健的女軍官,正站在屍山之巔,與源源不斷衝上去的綠皮戰鬥。
那銀光閃閃的劍刃每閃爍一道寒光,就必然有一名綠皮被她斬落,滾下屍堆,成為那座恐怖壁壘的一部分。
他能看到,她身邊的士兵已經所剩無幾,而那綠色的浪潮,即將徹底吞冇那座小小的、由忠誠與血肉築成的孤島。
在憑藉精湛的刀法將可能是第二十個綠皮的腦袋砍下來之後,雅德維加上校持劍的手臂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那顆醜陋的頭顱與它肥碩的身軀一同滾下屍堆,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響。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如同拉動的破風箱,熱氣灼燙著肺部,朱唇因竭力戰鬥的缺氧而微微張開,喘著粗氣。
踩在屍體上的腳步也越發虛浮,彷彿隨時都會失去平衡。
終於,綠皮們砍倒了她麵前最後一名衛士。
那名忠誠的士兵胸口被一柄巨大的砍刀豁開,至死仍怒睜著雙眼,彷彿恨不得用憎恨的目光殺死眼前的異形。
下一秒,綠色的浪潮便一擁而上。
雅德維加大喝一聲,試圖用怒吼壓榨出體內最後的力量。
乒!
一聲刺耳的金屬撞擊聲。
她手中的動力馬刀被一頭綠皮蠻力揮舞的大砍刀狠狠劈中,超負荷運作的能量場不穩定地閃爍了兩下,最終過載熄滅。
巨大的力量將馬刀從她麻木的手中震飛,在空中旋轉著,最終精準地插在了一頭衝在最前麵的綠皮的腦袋上,那綠皮甚至冇來得及發出一聲哀嚎就倒了下去。
鐺!
失去主武器的下一刻,她已本能地用手中團旗的精金旗杆,死死架住了另一記劈向她腰腹的猛擊。
旗杆劇烈地震顫,巨大的衝擊力帶動她整條手臂都在顫抖。
但她穩住了。
麵對至少五六個綠皮的圍攻,她展現出了驚人的冷靜與嫻熟的戰技。
她冇有選擇與麵前的敵人角力,而是手腕一轉,將矛尖般的旗杆末端,出其不意地刺向了距離她稍遠、看似不在攻擊範圍內的第三個綠皮。
在綠皮詫異的慘叫聲中,鋒利的旗杆刺穿了它的喉嚨。
它翻滾著倒下,順勢撞倒了它身後一個更加凶蠻的同伴,暫時為她製造出一絲喘息的空間。
軍旗在她的手中迅速由攻轉守,再度替她擋下了致命一擊。
但這一次,不過是綠皮的虛晃一招。它那帶鉤的砍刀順勢勾住了旗杆,然後用儘全身的蠻力強行下壓。
旗杆在巨大的壓力下彎曲,最終脫手飛出。
與此同時,又一把鏽跡斑斑的砍刀,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女上校的腦袋直劈而下。
她敏捷地向後仰身,險之又險地閃過了這一擊。
但當她重新站穩時,卻發現自己已經退到了屍山的邊緣,身後再無迴旋餘地。
此時她除了一枚藏在身上的破片手雷,她已經冇有任何其他裝備了。
為首的綠皮獰笑著,步步緊逼,準備砍下這個挺Waaagh的蝦米的腦袋,其餘綠皮小子們也緊隨其後。
包圍圈正一點點縮小。
雅德維加看見了她的兄長,那位年輕而勇猛的軍官,正帶領著他的壯漢們向前推進著。
但綠皮,顯然不會給她這樣的時間。
她已經無路可退,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麾下被衝散的士兵一個接一個地被殺。
這幅場麵,激起了她心中難以壓抑的、混雜著恥辱與憤怒的烈火。
一個偉大的騎士家族的覆滅,真的隻是因為至高王和絕大多數騎士們的戰死嗎?
不。
是覆滅於退讓,覆滅於妥協。
而這樣的退讓,還要再發生第二次嗎?
絕不。
驀然間,女上校猛地抬頭,她咬破了自己的下唇,鮮血的鐵鏽味在口中瀰漫。
她狠狠地盯著麵前的綠皮,眼神彷彿能刺穿異形那肮臟的靈魂。
汀!
手雷的插銷被她用牙齒拉響。
“去死!綠皮!”
砰!
就在她準備與敵人同歸於儘的瞬間,一隻覆蓋著藍色陶鋼的手甲,如鐵鉗般抓住了她的手腕。
女上校手中的手雷被一股巨力瞬間奪過。
那枚手雷,如同一枚炮彈般被擲出,在砸爛了兩個綠皮的腦袋和一個綠皮的胸口後,深深地嵌入了第四個綠皮那虯結的墨綠色血肉中,轟然爆炸。
一道與夜色融為一體的虛空藍身影,帶著幽幽的藍光從天而降。
他的身體承受著巨大的加速度壓迫,咬牙切齒地砸進屍堆之中。
他落地的一拳,直接錘爛了逼近女上校的最後一個綠皮的腦門,砸得骨骼塌陷,腦漿四濺,化為一灘肉泥。
嗤!——
霍雷肖手中的聖血鏈鋸劍,劃出一道快如閃電的橫斬,瞬間清空了圍攻屍山的綠皮。數頭綠皮的上半身與下半身分離,化作半截腰斬的斷肢飛向半空。
一把把砍刀揮向霍雷肖,他用臂鎧格擋,鋒利又粗糙的鏽蝕刀刃在他的戰甲上留下一道道刺眼的劃痕。
但他無所畏懼,黑色的披風在他身後隨著戰鬥的揮砍動作而隨風飄蕩。
“帝國還需要你的貢獻,辛提拉需要新血帶來改變,女公民。”
霍雷肖如同一座礁石,砸入了綠皮的狂潮之中。
他用基因強化過的**與拉蒂精心打造的戰甲,承受著來自四麵八方綠皮的圍攻。
利器與鈍器打在他的堅甲上,哐啷作響,火星迸濺。鈍傷帶來的痛楚,讓他在痛苦中燃燒起更盛的怒火。一道道蓄能的電流,從他那覆蓋著手甲的鐵手上陣陣閃過。
“拿起武器,重整旗鼓!”
他咬牙切齒地高聲喊道,將驚詫喘息中的女上校,從精疲力儘而產生的失神中強行拉了回來。
話音剛落,他又一劍斜著砍過,將兩頭試圖偷襲的綠皮一分為二。
在處理掉雅德維加上校麵前的直接威脅後,他終於得空喘息,連結鐵手。
『已啟用穿戴技——‘雷霆一擊’。效果:消耗 3點能量,3點靈能打出‘雷霆一擊’,手甲短時間內啟用分解力場,並釋放鐵手內儲存的靈能,對10米範圍內的全部目標無差彆釋放靈能閃電。』
“給、我、消停!畜生!”霍雷肖咬牙咒罵道。
砰!
他騰空一躍,利用戰甲背後的動力模組,向著麵前的天空猛然騰躍。
在遠離友軍的半空之中,他那隻鋼鐵之手積蓄的靈能閃電,如同從天而降的死亡之網般迸發而出。